“冤有頭債有主,殺你們的人並不是陳寶蓮,希望各位能清楚!”

蘇依寶空洞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與此同時源源不斷的能量把陳寶蓮保護起來了。

“憑什麼她能逃脫,而我們就一定要死?”

“如果她父親不是聽了她的話,又怎麼可能會發瘋!”

“我們要她來陪我們!”

怨靈們也不是好惹,他們在這裡待了十多年,每日都在重複死亡當日的情景,他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嘛哩嘛哩哄哄嘞……”

蘇依寶嘴裡面不知飛快地說著什麼,只見那些怨靈們一個一個都收起了怒氣,最後慢慢消失了。

陳寶蓮也感受不到絲毫的痛苦,好像壓在她身上多年的怨氣也隨之不見了。

“寶蓮姐姐,你沒事吧?”蘇依寶伸出手把陳寶蓮扶了起來,“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你就能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謝謝你!”陳寶蓮激動不已,自從當年的事情發生之後,她每日都生活在夢魘之中,而今天剛剛進入這座醫院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召喚之力。

“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信你父親能夠被刺激的去殺人。”

蘇依寶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恐怕沒有他們看起來那麼簡單。

“其實我父親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他動不動就動手打老婆打孩子,可是由於奶奶壓著他,他除了犯病的時候,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的。”

“或許我那天不應該說那些話,否則悲劇也不會造成。”

陳寶蓮一直認為當年是她刺激到了父親,才讓犯病的父親殺害了整個醫院的人。

“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是他自己過不去心裡的這個坎,就算沒有你的那番話,誰又能保證在以後的日子裡,他能夠一直正常呢?”

蘇依寶小小的個子卻說出了富有哲理的話語。

“真的嗎?”這麼多年,陳寶蓮一直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沒有她,醫院肯定還會好好的。

多年以來,她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如今有人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她的內心不僅顫抖了起來。

就連她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都隨之動搖。

“其實你很勇敢,我很佩服你!”蘇依寶說完這句話之後,不知為什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在外面放風的溫時光聽到聲音之後立刻推門闖了進去。

對於蘇依寶三天兩頭暈倒的事情,他已經不感覺奇怪了,他也知道她只要靠近他就會恢復的特別快。

“噓!”

溫時光進來及時對陳寶蓮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如果她大吵大嚷起來,蘇依寶暈倒的事情,估計要到的人盡皆知了。

“她暈倒了,我們要送她去醫院!”陳寶蓮慌亂的同時有一點自責,如果不是為了幫她的話,她又怎麼會暈倒?

“她只是累了睡一覺就好!”溫時光盯著眼前緊張兮兮的人,破天荒的解釋。

“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讓其他人知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看了看被他抱在懷裡的人,警告著陳寶蓮,他這樣也是為了她好。

蘇依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亮,她不停的向光亮方向奔跑,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直在抱著她的溫時光。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難不成知道了我的秘密?】

蘇依寶內心特別的慌亂,溫時光嘆了一口氣,面對這種情況,他應該怎麼辦?

“依寶,昨天晚上你不是睡得很好,為什麼突然這麼困了?”

溫時光只好選擇揣著明白裝糊塗,哎,他什麼時候才能不說謊。

他本來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孩,怎麼遇到蘇依寶之後,他就必須要說謊!

不對,其實她這樣根本也算不得說謊,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關心某人的身體狀況罷了。

“沒什麼,最近失眠而已!”蘇依寶隨便找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就糊弄過去了。

“嗯!”

溫時光當然不信啊,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真正原因,可是他不能說出來!

等到兩個人來到大廳的時候,其他人才突然想起來有這麼兩個人的存在。

接下來一行人去了三樓,三樓就是各種檢查室,Ct,心電圖之類的都是在這裡檢查。

按理說進行高輻射檢查的時候,會有一道安全門把裡面跟外面隔絕開,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安全門根本就沒有起作用。

裡面的人還是被解決掉了!

幾個人剛剛進入第三層的時候,一張白紙就吸引住了他們,上面寫著。

“找到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兒至關重要!”

小女孩?

每個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殺人的不是男人嗎?為什麼要去找小女孩,而且該說她至關重要?

蘇依寶心中有數,她已經知道小女孩的事情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是誰。

觀察四周,現在似乎就是事故剛剛才發生以後的樣子,而那個時候陳寶蓮也就是五六歲的樣子。

她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小甜心的身上,現在嘉賓只有他們兩個人是小女孩,她肯定自己不是,那麼就是小甜心。

可是萬一節目組安排了群演來扮演小女孩呢?

“蘇依寶,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小女孩?”

小甜心沒有開口,修宏才卻開口了,他警惕的看著她,似乎是在防著什麼一樣。

“???”

所有人都是滿臉問號,似乎沒有人說那個小孩是他們這群人中的吧?

“我也覺得有可能!”

本來小甜心就有一點心虛,當然她沒有直接說出來,不過聽了修宏才的話之後,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直接把鍋甩給蘇依寶,那麼他們不就安全了嗎?

“有證據嗎?”馬曼茹冷冷的看著他們,高傲的氣勢流露出來。

“證據就是她剛剛在一樓的時候,阻止我們進入急診室,而我們進去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反而還發現了線索。”

修宏才臉上露出了笑容,“如果她不是提前知道,為什麼要阻止我們去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