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發?”于大寶等人聽不明白。

吃完早飯後,除了斷腿的唐橋留下外,于大寶帶著其他三人出發了,而蕭逸則去了別的地方,沒人知道他到了哪裡。

……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蕭逸才回到了小院。

于大寶等人也把留在關聖廟裡的東西全都拿回來了,以後他們也就不必再去那座破廟了。

“等有了錢,把關聖廟好好修繕一下,畢竟是在大家落魄時,為各位遮風擋雨過的地方。”蕭逸笑了笑。

“逸哥兒說的在理。”于大寶等人紛紛點頭附和,逸哥兒義薄雲天。

咚咚咚!

院門敲響了,小奶狗呲牙咧嘴著叫個不停,顯然已經是進入了工作狀態,而卡片巴拉則繼續發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于大寶上前隔著院門問話,院外回道:“給蕭逸送米麵的。”

“於大叔開門吧,這是我買的米麵。”蕭逸囑咐一聲。

“欸!”于大寶連忙開啟院門,果然院外停著一輛驢車,車上拉著不少東西。

趕車的夥計把驢車停好後,便開始往院中搬運,于大寶等人連忙上前搭手,很快就把車上的貨物都搬了進來。

“蕭老闆,拉來白麵兩石,稻米兩石,食鹽五斤,白酒兩壇,豬油五斤,無患子兩斤,艾草葉一斤,河蚌殼五斤。”趕車車伕拿出一張貨單請蕭逸過目。

“辛苦了!”蕭逸大概看了一眼後,從袖兜裡掏出一些銅錢遞給了車伕,“路上買些茶水喝!”

“多謝蕭老闆!”車伕接過銅錢後頓時喜出望外,向蕭逸抱拳行禮。

打發走車伕後,蕭逸叫來王墨的老婆,“嬸子,後山有茉莉花,勞煩您帶人去採一些來。”

“茉莉花?好的,我們這就去採。”

王墨老婆儘管不明白蕭逸的用意,但她還是帶著幾人去了後山。

“於大叔,開始做麵餅吧,明日一早就有人來取麵餅了。”蕭逸笑眯眯道。

“好!”于大寶連忙點頭。

于大寶等人開始了忙碌,而蕭逸則去到了梅二爺家裡。

……

梅二爺住的大院比蕭逸的院子要大好幾倍,小橋流水、奇石花卉、果樹竹苑、小亭魚塘一應俱全。

院裡有幾個下人負責打掃衛生,還有幾個丫鬟是負責主家的起居飲食,除此之外,院中還安排有四個身強力壯的護院,以及五六條兇猛的大狗。

此時梅二爺正在書房看一些香豔畫本,看的正流口水時,聽到蕭逸拜訪,便親自出門前來迎接。

帶著蕭逸來到客廳落座,丫鬟給端來了茶水點心後,蕭逸這才把自已來此的目的說出。

“什麼?你要與我合夥做生意?”梅二爺有些吃驚。

梅家世代經商不假,但他可不是什麼經商的料,不把自已賠進去就不錯了。

“是的,就用梅東家給我的那塊兒荒地,掙了錢後,咱二人平分,如何?”蕭逸喝了一口茶水後,笑眯眯問道。

“那塊兒荒地?那破地方能做什麼?”梅二爺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實在是想不通。

“至於做什麼,我暫時保密,但需要梅二爺來出一些力。”蕭逸微微一笑,他把前兩天掙得錢都買了糧食和鹽酒雜物,如今是個窮光蛋。

“哦?出什麼力?”梅二爺好奇問道。

“給我二兩金!”蕭逸回道。

“二兩金?蕭老闆,你這人可真有趣,地是我梅家給你的,我還要搭上二兩金?你莫不是把在下當作棒槌了吧?”梅二爺冷聲問道。

蕭逸沒有反駁,“梅二爺,如果你不想參股就算了,我自已去想辦法,告辭!”

說完,蕭逸便打算起身離去,離開之前,還不忘把擺在他面前的一盤精美點心帶走,打算拿回去給小娃娃們吃。

梅二爺頓時無語,這小子簡直就是一隻貔貅,“等等,你最起碼要告訴我你的目的吧?”

“說了怕你聽不懂。”蕭逸沒有給他留面子,“但我能保證你和我能躺著把錢掙了,而且還是百倍千倍的掙回來。”

“哦?”見蕭逸如此自信,梅二爺也是頗為好奇,“好,二兩金我出了,稍等片刻。”

大宋和平時期,金價每兩需五千到一萬文不等,到了靖康年間,因為金人索要太多,導致金價暴漲,一度曾達到三十多貫銅錢。

過了沒一會兒,梅二爺拿著兩顆金豆子走出,並交給了蕭逸,“梅為峰看好你,那我也相信你的能耐,儘管拿去就是。”

說不怕虧本是假的,卻不知為何,他就是打心眼裡很欣賞蕭逸。

“多謝梅二爺信任,你就等我好訊息吧!”說完,蕭逸告辭離去。

“幾句話就拿走了我二兩金,此人果然可怕。”梅二爺看著蕭逸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再一回頭,看向空空蕩蕩的桌面,他怒了,大聲咆哮道:“你小子窮瘋了?拿走點心也就罷了,茶碗和盤子倒是給我留下啊!”

……

蕭逸回到小院後,從袖兜裡拿出一個茶碗和一個大盤,“宋代瓷器果然精美,孩兒們,吃點心了。”

小娃娃們一聽到有點心吃,立即圍了上來,等著蕭逸分點心。

分完了點心,蕭逸去檢視了一下於大寶等人的工作,見沒什麼問題後,便鑽進自已房間裡了,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酉時一到,出去採茉莉花的女人們已經滿載而歸,蕭逸也正巧從房間走出。

“不錯,各位辛苦了。”蕭逸看著滿滿兩大筐茉莉花,心中十分滿意。

王墨老婆等人笑了笑,連連擺手說這不算什麼,但她們就是不明白,蕭逸讓她們採這些花朵是做什麼?

蕭逸沒有多解釋,讓她們把茉莉花用水泡水,自已則拿上斧子去院外砍了幾根竹子回來。

扛著竹子,蕭逸再次鑽進自已房間不出來了,連晚飯也顧不上吃,就在房間裡不停的敲敲打打,一直忙到亥時初,也就是夜裡九點多才走出房間。

走出來後,蕭逸抬頭看看月亮,接著伸了個懶腰,順便一腳踢開咬他鞋子的小奶狗。

“於大哥,明日一早你拿著這十幾封信,找一些人多的寺廟門口扔掉,記住,要分開扔,還要假裝自已什麼也不知道。”

說著話,蕭逸把十幾封信遞到了于大寶手上,于大寶不明所以,他不認識字,也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