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大手一揮,眾人立即配合起來,這裡面最不好拿的就是絲綢了。
“絲綢放下,與找到的糧食藏起來,我另外派人來取走。”蕭逸吩咐眾人。
“遵命!”眾人對蕭逸的話言聽計從。
等到一切就緒之後,陳鋒問蕭逸:“魁首,這些女子怎麼辦?”
她們如今雖然都恢復了自由身,但身心飽受摧殘,回去也根本忍受不了一些流言蜚語。
“我去跟她們談談,你們先下山。”蕭逸說完就進了關押女子的房間,剛才的痛哭如今已經變成了輕聲抽噎。
“各位姐姐作何打算?”蕭逸問道。
“我們也不知!”
“不如死了好。”
“嗚嗚,我不想死。”
……
幾個女子紛紛沒有了主意,被匪徒擄走,即使活著回去,家裡人也抬不起頭,真不如死了好。
“各位姐姐,這樣如何,我是殘羹會魁首,你們可以加入殘羹會,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這樣最起碼吃喝都不用愁,還有銀子掙,等有了錢以後,你們也能按照自已的想法活著了,各位以為如何?”
蕭逸說完後也沒有催促她們,他不是什麼爛好人,但這些女子的命運如果自已不干預,怕是就只有個死字了,這樣的結局會讓他寢食難安的。
“好,我跟你走。”其中一女子眼神堅定,好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我也去。”
“哎,回去也是個死,我也加入殘羹會。”
“我也加入。”
……
幾個女子紛紛答應下來,願意加入殘羹會。
“好,既然如此,各位跟我走吧。”蕭逸邀請道。
當女子們走出房間,看到死去的兵匪屍體時,她們沒有害怕,反而紛紛上去踢打,嘴裡咒罵不斷,心中的恨意宣洩不停。
蕭逸任由她們所為,他自已則去把剛才留下來的十幾匹絲綢,外加上百袋糧食全都裝進了空間倉庫裡。
接著,蕭逸帶著女子們下了山。
她們也都見識到了什麼叫殺戮,六十具屍體隨意丟在徑山,招來了無數蒼蠅,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但這些女子們非但沒有嘔吐,反而挨個上去踩踏這些屍體的腦袋,有的把眼珠子都踩出來了。
這一路走來的宣洩,也讓她們的心情得到了些許寬慰。
袁伍等人早已等在了山下,看到蕭逸帶著這些女子也沒有多嘴問原因。
“回家!”蕭逸大手一揮,帶著眾人返程。
最終,蕭逸還是高估了自已的體力,走上主路的時候,見到有一輛牛車,二話不說,掏出銀子就買了下來。
剛才繳獲了不少銀子,該享受享受了。
趕車的車伕見到白花花的銀子後,忙不迭的點頭答應,美滋滋抱著銀子跑遠了,心道這些怪人們還挺好的。
地方有限,女子和蕭逸坐在牛車上,袁伍負責拉車,陳鋒等人則是護衛左右。
這群身著怪異服裝的人,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目,但好在大宋是個社會風氣比較寬鬆的朝代,他們也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深究。
回到梅莊村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蕭逸讓王家娘子帶這些女子去沐浴更衣,而廚子夫婦則是給眾人做飯。
等到香噴噴的飯菜準備好後,那些女子也都洗漱完畢了,沐浴時用的是香皂,衣服則是王墨老婆她們衣服。
“王嬸,吃完飯後,帶著她們去一趟裁縫鋪,給她們做些衣服穿。”蕭逸吩咐道。
王墨老婆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她已經從袁伍嘴裡獲悉了這些女子的遭遇,同為女人,心中也無比同情她們。
廚子夫婦不愧是來自樊樓,做出來的飯菜色香味俱全,袁伍等人吃的滿嘴流油。
為了犒勞他們,蕭逸特意從空間倉庫裡取出幾瓶汾酒,當然了,怕嚇到他們,已經提前把玻璃瓶換成了瓷罈子。
“嘶!好酒啊!”袁伍喝了一口後,頓時神清氣爽,他從沒有喝過這麼烈的酒。
陳鋒等人也都紛紛呲牙咧嘴,酒是好酒,但就是一時半會兒無法適應此酒的烈度。
被救女子單獨在一間房子裡吃飯,王家娘子負責照顧她們。
酒足飯飽之後,蕭逸捧著一堆銀子來到眾人面前。
“徑山一戰,各位辛苦了,這些繳獲除去要發展咱們殘羹會外,其他的我不打算留著,你們拿去分了吧,陳鋒,這件事情就交給你,我就不參與了。”
說完,蕭逸把銀子放在陳鋒面前,然後轉身就走,累了一晚上,他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需要好好睡上一大覺。
“咱們這位魁首可真大方。”
陳鋒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也是感慨連連。
為了公平,陳鋒拿來一杆秤,把銀子稱好,然後分給了大家,每人能得五十兩銀子,眾人紛紛表示:還是橫財來的快。
“袁老弟,你不要?”陳鋒給袁伍分銀子時,袁伍擺手拒絕。
“我肚子裡有食就行,銀子拿在身上叮叮噹噹,煩人的很。”袁伍甕聲甕氣的說道。
他似乎已經忘記前些日子,自已身無分文差點餓死的事情了。
“管你要不要,魁首說了,大家一起分,一個也跑不了。”
說著,也不管袁伍樂意不樂意,五十兩銀子還是落在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