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棄暗投明”
督主大人今天破戒了嗎女主角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明明是威脅,卻要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傅謹言心中苦笑,來了沒多久就要被迫拉幫結派,雖然他沒什麼黨羽概念,但知道離安王乾的必然是謀權篡位的勾當,他不想冒這個險,更不想被當個棋子任人擺弄。
“王爺如此爽快之人,傅某若還不肯棄暗投明豈不顯得不知好歹了,只要王爺能讓傅某方便,傅某也自當效力。”
言而無信是混蛋,眼下他只有先脫身才有資格當個活的混蛋。
“說得好,傅公公果然是個明白人,賜座吧。”離安王滿意地拍手笑道,氣氛才終於有所緩和。
兩下商討了一些關於琉璃廠交接的問題,以及離安王的一些附加條件,並約定下次會面的時間地點。
事情談的差不多了,離安似乎有意留他用飯,傅謹言全程如坐針氈,根本沒那個心情,就以宮中事務繁忙為由趕緊跑路了。
出了玉雕樓的那一刻,傅謹言感覺一陣舒適,舒適完緊接著又是一陣惆悵,既不想回人心算計的皇宮也不想回柳宿軒面對謝流雲,仔細一想,他在這裡好像連個安逸的歸處都沒有。
傅謹言遲遲沒有發話,馬車就這樣停在路中,外面隨行的衛安忍不住問:“大人,我們現在回宮嗎?”
傅謹言想也沒想,下意識就說:“不想回。”
外面的衛安愣了一下,隨即問:“大人心情不好?”
傅謹言撐著腦袋,眼皮微合沒有回答,他就想這樣眯一會兒,哪怕只有一會兒,傅謹言的的身份有多少刻都壓得他喘不過氣。
“大人在聽嗎?要去找御清公子嗎?前些日子御清公子下了拜帖來,想與大人在清亭湖一敘,大人既然心情不佳,不如此去…放鬆一下心情。”
心情不好找國舅?這國舅是心理醫生?這樣想著,對這位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時間還早,那便去見一見吧。”傅謹言把心一橫,已經沒有比現在更糟的處境了,散散心也好。
【觸發工作列:清亭湖會見,待完成,請宿主即時完成,任務目標:獲取主方厭惡值,目前厭惡值,請宿主加緊獲取厭惡值,厭惡值為0時,宿主將會收到懲罰。】
“系統你是怎麼個怎麼回事?該出來時不出來,本…本宿主剛才差點小命不保也不見你出來救駕,現在出來幹什麼?”
要不是這系統時不時出現派任務,他都不記得自己身邊還有個不做人事的系統,天天盼著他小命歸西,這待遇還不如裸穿。
【此前屬於宿主自發行動,本系統不予受理提示。注:自發行動一切後果將由宿主全權承擔。系統奉勸宿主,珍愛生命,謹言慎行。】
“你……很好,本宿主很失望,投訴!”傅謹言指著系統的螢幕咬了咬牙,隨即狠狠地划動螢幕,讓系統管滾蛋。
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裡白沙堤。
清庭湖果然是個好地方,傅謹言徒步至湖邊,雖然已經是晚夏,但遠遠望去仍是碧波一片,湖邊亦是綠蔭四起,常青樹和松針遠遠地屹立遠處的山丘上,空曠而不顯寂寥,有古畫中描繪的風節氣息了,確是個讓人放鬆心情的好去處。
而眼前的御清公子也像是融於此畫卷風景,長得頗有是詩意,讓不喜歡男人且同為男人的傅謹言不禁有些羨煞了。
風骨玉面,眉間似玉琢。白袍量身,舉止間自在狂放而不失優雅雍容,一身正氣,一看就是正派像,和傅謹言這個“陰險狡詐”的變態宦官天壤之別,既是要魂穿也該穿御清這樣的,才算不虛此行。
傅謹言看得出神,沉重的心情剛緩和了一點,系統又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提示:關鍵目標人物出場
御清公子
身份:授業恩師
影響值:60%
性格特點;慷慨灑脫 持正不阿 青竹之流
人物特色:鐵打的正派,流水的皇帝
人贈外號PUA大師】
“這麼優秀,什麼關鍵人物,和我有關?”傅謹言。
【嚴格來說也是,此人是主角的授業恩師,亦是令傅謹言絕命之人。】
“……什麼意思?”
【此人是將謝流雲救出深淵的人,未來將輔助他一統大業。】
“他不是傅謹言的朋友嗎?挖牆腳?”傅謹言此刻表情和心情一樣複雜。
【御清立場為正派,只因傅謹言善於偽裝,故而未能探情其本性,前期乃為交友不慎。】
正派……剛吐槽過他起名的品味,倒是位品味獨特的正派。
“告訴我這個幹嘛,給我機會讓我殺他以絕後患。”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勿要不自量力。】
傅謹言:“……”
本想調侃系統,沒想到反被系統調侃。
【提示:目標任務已出現,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獲取厭惡值。】
傅謹言冷笑一聲,全當系統的話如煙飄過,讓這樣一個如此正義凌然的人厭惡自己,
才是把自己生的機會抹殺了,這個反派他才不當。
“謹言,你來了!”
傅謹言原定在原地,沒一會兒那位御清公子便注意到這邊,將他從的意識從系統中喚出。
傅謹言見狀也快步趕上前去,客氣一番,“見過公子,公子今日好興致。”
“我日日來此處,邀你也總不見你,今個倒是空閒了?可是處事不順了?”御清頗為貼心地問候,一邊給他沏上一杯清茶。
傅謹言接過茶盞,“還是那你看的通透。”
“聽聞你最近收了個徒弟,當真是徒弟?”
傅謹言在這位尊貴的國舅臉上看到了八卦的表情,頓時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當即打斷了他的遐想:“只是徒弟。”
“原來如此,那是在下狹隘了,徒弟怎麼樣,哪日領來我見見?”御清頗有興趣的樣子。
見個球,好方便你們倆聯手弄死我嗎?傅謹言暗自咬牙,既然預知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讓他們有見面的機會。
固然心中如此打算,面上還是微笑著應了:“會的。”
“聽聞你今日去樂玉雕樓,沒想到你也會去那等地方。”御清說得意味深長,目光時不時向瞥向傅謹言。
訊息還真靈通……敢情這些人都愛盯著別人的事。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公子。”
“離安王今早也進京了,從辰時開始便在玉雕樓不曾出來,他可有難為你?”御清一副關切的表情,一隻手突然搭上了傅謹言的胳膊。
傅謹言被他這番話以及這個動作驚了一下,肩膀不自然地顫動了一下,控制住想將胳膊從御清手底抽出的衝動,這個時候可不能慌。
“公子真是無所不知。”傅謹言汗顏,他對此人瞭解甚少,不知道信任他會不會與自己有利,但目前看來他已經知道了不少。
御清:“那是自然,陛下既然賜我監國之權,自然是要盡心了。我與謹言認識良久,既有難處也該告訴我,我才能知道該如何幫你。”
事已至此,傅謹言只能坦誠了,“公子,實不相瞞,今日便是王爺約我在玉雕樓會面的,此中難處難以言說。”
賣慘不一定有用,但一定有效。
果然見御清鄭重地說:“當真如此,具體如何,謹言不妨與我細說,你我相交一場,定不會坐視不理。”
“唉,那在此先謝過公子了。”
傅謹言表現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一邊不動聲色地抽回胳膊,不知道是不是無意間受到了原身主的影響,如今在與同性接觸的之時總會不自覺膈應 ,尤其是被這樣關切地對待。
傅謹言:“雜家只是個大內宦官,原不懂這些朝野紛爭,也不願參與,奈何世事無常,離安爺王的要求雜家是實在不知如何應付,還望公子能幫雜家出出主意。”
御清:“他可是要拉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