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送你出宮
督主大人今天破戒了嗎女主角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兩人都沒再開口,空氣中靜默得可怕,半晌傅謹言走到張忠面前,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一包銀子,走到張忠面前,悄悄將銀子塞到他手裡,“張公公公所言極是,人我會處理,各位娘娘那邊我也會去賠罪,公公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要不是王不得已,傅謹言也不會幹出用銀子賄賂這種事,但衛安說得不錯,銀子就是這宮裡的通行證,即使是太監長張忠,他傅謹言肯低下這個頭,就是最大的讓步。
“傅謹言,你變了。”張忠接過了銀子,沉默了半晌才說出這一句,隨即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傅謹言攥了攥空蕩蕩的手心,長嘆了一口氣,原身主大部分錢都拿來鋪路了,一時再難拿出來現銀,剛才那點是他大部份家底,往後這日子恐怕會不大好過。
張忠等人離開後,傅謹言轉身看向謝流雲:“流雲,你想當太監嗎?”
“算了,你才這個年紀你懂什麼。”
也不知道你原身主是怎麼安置這傢伙的,難不成真的淨身了?也沒聽提呀。
正當傅謹言為這事發愁的時候,系統終於現身了,估計是察覺到他的想法,坐不住了。
【傅謹言在宮外有一處院落,名為柳宿軒,可將男主暫時安置在那。】
不想這時謝流雲竟反問他:“那師父想讓我當太監嗎?”
“當了太監這輩子就當不得男人了。”傅謹言本想嚇嚇他,卻見他臉上毫無波瀾,想來還什麼都不知道,便不逗他了,“放心吧,不會當你當太監的,我會把你送到宮外安置住處的,保你衣食無憂,供你上學堂。等長大些若想進宮我再安排。”
說到這,傅謹言忍不住摸了摸謝流雲的小腦袋,那蓬鬆的觸感久久留在他的手心。
“那我還能再見到阿耶嗎?”
“當然能,你有可能還會回來,但不是現在,你現在只需要好好長大。”傅謹言說得意味深長,實際也是為了自己,脫離男主,把男主當成普通人養,然後各活各的,皆大歡喜。
“明日一早就將你送出宮去,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傅謹言自己也累得很,說完轉身就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謝流雲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傅謹言,看著那個高大蕭條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紅牆的盡頭,心中升起一陣黯然。
本以為解決完這些事就可以好好睡一覺,沒想到還有更操心的事在等著他。
傅謹言來到那間熟悉的臥房前時,房間裡沒點燈,裡面漆黑的一片,四下望了望也不見服侍的小太監,只能自己摸黑進去點燈。
就在他焦急地尋找燭臺和火摺子時,突然感覺一雙手將他抱住,緊接著感受到的是一具溫熱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
柔軟的觸感讓他以為背後是一位嬌弱的美人,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原身主是不喜歡女人的,怎麼會有女人在他房間?
“你是誰?”黑暗中被陌生人突然抱住,無疑是一個恐怖事件,他強作鎮定問。
對方沒有回答他,而是更用力將他抱緊。
這一抱,傅謹言便確定了一點,這一定不是什麼嬌弱的美人,這力道,快把他累斷氣了。
背後的“美人”不依不饒,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蹭了蹭他脖子,柔軟的手臂試探般地在他腰間遊走。
傅謹言被弄得頭皮發麻,一刻也待不下去,語氣有些急躁了,“你先放開我。”
勸說無果,傅謹言就想掙脫這雙的手,沒想到反被抱的更緊,一陣推搡過後,皆因為下盤不穩,兩人相攜撲倒在地。
兩人摔倒的悶響聲響徹小院,果然引人來掌燈來查來,傅謹言方才見過無人,那麼此時來的一定是……
還沒等傅謹言回過神,謝流雲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他的面前。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微弱的燈火下映著讓謝流雲痛惡終生的一幕,他寧可自己沒推開過這扇門。
傅謹言察覺到謝流雲的表情不對勁,目光呆直,臉色用可以用青紅交加來形容,接著也轉頭看向身邊那個“美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不看還好,這一看……“美人”如斯,不著寸縷。而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外袍掉在地上,腰帶在混亂中也被扯了下來,上衣釦子也被解了兩顆,翻出了裡面的白色裡衣。
傅謹言當即想扶額,但本能讓他喊了聲:“滾!”
地上的人瑟瑟發抖,謝流雲也一聲令下丟下燈油衝了出去。
【恭喜宿主解鎖怒氣值﹢100 根據系統規定怒氣值可轉化為厭惡值使用】
完了,全完了。
好不容易樹立起的良師慈父形象頃刻就坍塌了,一招致死,絕對是不小的童年陰影,傅謹言暗自咬碎了一口銀牙。
“謝謝你,系統,謝謝你全家。”傅謹言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總管,我……”
“美人”小心翼翼地想開口說什麼,傅謹言順了半天氣才淡淡掃了他一眼,撿起地上的外袍扔到他身上,不溫不冷地說:“穿上說話。”
傅謹言可沒有喜歡男人的興趣,自然不想多看一眼,而且眼下煩躁的很,耐心已不足,兩步走到床邊坐下,藉著地上燈油裡的那點殘光看清那人的臉,問:“誰派你來的?”
無緣無故往他屋裡送個“美人”,究竟是何居心還未可知,明強未除,又來暗箭,謝流雲那已木已成舟,只能先應付眼下了。
“小的是小紹子,現在是……您的人了。”
“我的人?好啊。”冥頑不靈,傅謹言輕笑一聲,起身走到門前撿起地上的油燈,順便把門合上。
他借火點上了房間的燭臺,接著把碗裡剩餘的油全部倒進油缸,然後半蹲下來,讓這小紹子看著這碗裡的火苗一點點熄滅,意味威脅:“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也會讓你像這盞油燈一樣,油盡燈枯!”
“我……”
“美人”垂著頭,看來還是不願說實話,傅公公只能下猛藥了。
“恐怕你還沒完全理解我的意思。送你來的應該告訴過你我是什麼樣的人,我這人雖然看著人模狗樣,但人都知道,畢竟是太監,哪個沒點小癖好?我這個人最喜歡刺激,尤其是折騰別人。”傅謹言那點愛好不能說人盡皆知,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說著指了指後面房樑上掛的一根細繩,表情頗為認真的說:“我喜歡把人掛在那,倒掛著,下面放個火盆,那繩極細,一不小心就會斷,人就會掉下來,那小臉就會被燒得面目全非。嘶,叫的那叫一個慘。”
原本原身主房間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多得很,看著怪滲人的,給他丟出去了不少,只剩些繩子,讓傅謹言一頓好編。
“在我的院裡,任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管,你知道為什麼我的院裡人少嗎?因為進了
我屋的不會活過當夜。”
最後這一句,是傅謹言自己推測的,知道他真身秘密的人不多,況且以原身主的殘暴作風,那些被他糟蹋過的少年多半是被滅口了或是當即就玩沒了。
“不…不要,總管饒命!”
小紹子肉眼可見的慌了,原本是半跪著,此話一出,登時被嚇得花容失色,渾身一凜癱坐在木質的地板上,顫抖著給傅謹言叩頭求饒。
傅謹言裝模做樣地做出了讓步,“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保證不碰你,若是有人威脅你,我也可以考慮把你留在身邊。”
“是…是王爺將奴送進宮的。”
“離安王?”傅謹言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