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費思因為祝野,在七中貼吧被群嘲了快一個星期,直到一條帖子橫空出世。
是一條教人怎麼追女孩子的帖子,1.若有似無的身體接觸,女神離你距離不遠,並且你們有交流的時候,找點藉口趁機拉近距離,增加曖昧氛圍,比如說“不小心”碰掉自己的筆,彎腰到女神的位置去撿,直起身子的時候,自然而然有肢體接觸。
2,在女神需要幫助的時候挺身而出,比如你女神理科成績差,而你恰好理科成績不錯,兄弟,別猶豫,直接毛遂自薦,女神不僅不反感還主動追問,變成你的小跟屁蟲(親測有效)3,展示你的男人本色,女神在的時候,扣籃都要猛一點,總之男人不能弱,才會讓女孩子產生安全感,尤其是在面對情敵的時候。
這條帖子本來不怎麼火,突然被頂起來,全因為一條回覆,“別學了,全照做了一遍沒追上.”
如果是尋常吧友倒沒什麼,噴樓主的人也很多。
但這條回覆的主人,是祝野。
不知道為什麼,祝野的貼吧號突然被隊友陳盛直接爆給迷妹,短時間內被各路群眾圍觀。
眾人火速圍觀,火速心碎。
震驚者亦不少,……祝野追女孩子?祝野居然追女孩子!!為什麼她們什麼都不知道?瘋了嗎?到底是誰被祝野追,祝野還追不上?離譜啊。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女神?七中貼吧開始瘋狂集思廣益,尋找祝野追的女生。
“高三的學姐洛焉,公認校花,會不會是這個?”
“我本來想著是陳茉清,但是看回帖時間,不可能是陳茉清.”
“該不會是小高一剛來的學妹吧.”
“得了吧,不可能,我覺得他很大可能是對學姐感興趣.”
“但洛焉和祝野不認識啊,從來沒見過兩人有交集,可是學姐裡,祝野能看上的女生,我真想不出來能是誰.”
直到祝野摟著丁費思寫題的那個帖子再度被頂起來,眾人好像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祝野追了,但是追不到的女孩子,該不會是那個丁費思吧?!那個被噴倒貼足足一個星期的競賽尖子班班花。
臥槽!!而眾人回看那張照片,照片裡,祝野握住丁費思的手教她做題,直接命中追女神技巧一二條。
藉機身體接觸,教對方寫題。
而祝野在照片裡垂著眸看丁費思,丁費思就只是緊緊盯著題目,哪怕p掉祝野依舊不覺得少了什麼,丁費思典型一副為題所困的樣子。
就只有祝野,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就盯著丁費思看。
有些人為題所困,有些人為情所困,簡直不能再明顯了。
除了這個,時間也對得上。
完了,祝野下凡了。
他們以為祝野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尤其是撩女孩子這種事,他應該如魚得水,鶯鶯燕燕主動往他身邊飛,根本不需要像普通的男生一樣傻傻地追。
沒想到祝野會這麼喜歡一個女生,甚至於絞盡腦汁追求。
而丁費思第二天上學的時候,男生們開始莫名助攻,丁費思被老師叫到回答問題,卻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男生就起鬨讓丁費思的同桌回答,老師還沒點,祝野就直接自己站起來,乾脆利落把問題回答一遍,然後面不改色問老師能讓他們坐下了嗎,眾人更是起鬨。
晚自習的時候,丁費思和鄭慧言從學校超市回來,手裡還拿著雪糕,剛走到教學樓下面,就聽見樓上有男生站在走廊上喊,“丁費思!”
丁費思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向樓上。
男生們起鬨道,“祝野喜歡你.”
男生打打鬧鬧地起鬨,一群人站在陽臺上朝樓下此起彼伏地大聲喊,“祝野說你好漂亮!”
“喔!我聽見了!祝野說放學想約你!”
“祝野問你喜不喜歡他!”
男生們胡說八道地起鬨一通。
丁費思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而這一切全都源自於物競小班上,祝野對著丁費思原來同桌說的一句,“給個機會,我要追丁費思.”
丁費思原來的同桌想換回去和丁費思坐,小心翼翼地和祝野協商,結果祝野聽見對方說完之後,面不改色,依舊淡漠,卻單刀直入說他要追丁費思,讓對方給個機會。
丁費思原來的同桌驚了,然後一口答應下來,於是班裡男生莫名就開始了助攻祝野和丁費思。
連丁費思杯子裡沒水了,她起身想去打個水,被班裡同學看見,班裡同學都揶揄道,“你幹嘛還自己打,讓祝野幫你啊.”
而祝野聽了,面色冷淡地看了起鬨的人一眼,卻真的起身拿起丁費思的杯子去替她打水。
丁費思都詫異地看向祝野,而周圍的人揶揄不斷,她面色瞬間漲紅。
這一刻,大家說的祝野在追她,如有實質撲面而來,真實感破殼而出,祝野像是真的在追她。
丁費思喜歡喝草莓味的氣泡水,祝野在自動售賣機一直掃碼,被人看見了。
結果最後發現,祝野買了足足五瓶其他口味的氣泡水,才掉出最後一瓶草莓氣泡水,他隨手把其他口味的分掉,拎著那瓶草莓味的氣泡水回課室,直接放在了丁費思桌子上。
女生們看見了私下一陣驚歎。
體育課上,老師讓分組對打羽毛球,體育委員不懷好意地把丁費思和祝野分到一組。
可哪怕祝野放水,丁費思也實在打不過他,丁費思氣喘吁吁地問祝野能不能讓一下她,祝野就開始慢悠悠地接球發球,連高度和力度都故意發在丁費思能輕易接到的範圍內,甚至還故意輸給她。
這放水如開閘洩洪。
嘖嘖,和朱揚打怎麼不是這樣呢。
論壇和班裡的風向驟然一變,祝野追丁費思的事情眾人皆知,成為公認的事實。
後來保送事件中,丁費思帶頭反抗狠狠刷了一波學生們的好感,哪怕到畢業的時候,高考倒數最後一天喊樓,仍有人念念不忘,起鬨地喊祝野丁費思百年好合。
—“好想看費大再寫談戀愛啊,抓心撓肝的那種.”
“眾籌讓費大回言情區,我出十塊!”
“寫過了談戀愛的過程,拜託費大趕緊結婚,把婚後的日常寫寫,讓我看看祝少吧,感覺書看完了心都空了一塊,不能接受沒有祝少的日子.”
“臨死前,我就算用盡全力,也要喊一聲…祝少…我要祝少……”因為即將影視化,資本下血本推廣丁費思的處女作,入坑的人越來越多,書粉們對於原型男主的期待度越來越高,甚至於生扒七中貼吧,找到了當年的帖子,一頭扎進去猛磕。
而那些在丁費思處女作中提到過的帖子,具體而清晰地出現在眾人眼前,讓眾人有一種彷彿買到偶像周邊的感覺。
原來那些帖子是這樣的,年輕躁動的曖昧氛圍撲面而來。
甚至於祝野那個很久不用的貼吧號都被翻了出來,他留過言的帖子下面,跟滿了打卡。
“祝少為啥不更了,一條動態都沒有.”
“護妻發言打卡,這大概是我這輩子離祝少最近的一次.”
“祝少費大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祝野那個只發了一條帖的貼吧號被人翻來覆去地看,看得人都忍不住嘴角上揚。
祝野唯一一次發言,就是為了維護丁費思。
在旁人都試探忐忑,渴望關注的青春裡,他卻能對一個人明目張膽的偏愛,不求回報,只是為了維護她。
被偏愛的那個人已經不單單是幸運,在躁動的青春期裡有這麼一個深愛自己的人,哪怕一輩子想起來都覺得記憶陡然生輝。
誰都會渴望有像祝野一樣不繞彎子偏愛自己的人。
而丁費思的微博熱評清一色求她回言情區,和歷史區那些男人當同事有啥好玩的,費大在言情頻道才是永遠的神!丁費思的微博突然更新了一張照片,『這裡的玫瑰全都是他的』而照片裡,寬闊的玻璃花房正被陽光浸透,妖嬈的各色玫瑰生長怒放,紅玫瑰叢瑰麗得像一片燒起來的火海,還有一個男人正在澆花的背影。
哪怕是個背影都能感覺到正面有多帥,無他,只因為照片中的人身材高大,比例過於優越,單手插著兜,另外一隻手提著花灑在澆花,一派慵懶隨性,然而寬肩窄腰大長腿卻是隨手一拍的死亡角度都磨滅不了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祝少!!”
“讓我先!!”
“老公!”
祝野哪怕是一個背影,都足夠讓書粉瘋狂。
丁費思剛把照片發出去就999+,她忍不住嘴角微彎,抬步上前,從後面抱住了祝野的腰,靠在他堅實的背上。
細細的手臂環住祝野的腰,像只小貓一樣貼著他,無由來讓人覺得可愛。
祝野放下花灑,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丁費思,語氣輕佻,漫不經心道,“怎麼,來找哥哥撒嬌?”
丁費思仰起頭,一雙花瓣眸亮晶晶的,卻再度抱緊他,輕輕地哼一聲,“老公.”
少女仰著臉,玉白的面一派天真,笑盈盈地看著他,祝野被這聲突如其來的老公叫得心絃一震。
祝野俊美精緻的面龐被傾灑而入的陽光侵染,半邊臉被金色的陽光照的生輝,髮絲都在閃耀著光點,含笑看著她。
丁費思仰頭看著祝野,眼中都是歡喜的笑意。
她喜歡的人連頭髮絲都在熠熠生輝。
祝野直接垂首吻她,按住她的背,微微側身擋住陽光,不讓陽光直射到她身上。
他吻技極好,輕輕撩撥到長驅直入,在她唇上輾轉的時候,寬大的手掌也落在她的背上,藉著體型的差異,以一種將她全部包裹起來的方式吻她,丁費思總覺得,在祝野懷裡和他接吻是最有安全感的時候。
男人的呼吸,柔情,纏綿全都投入到她一個人身上,身體的溫度,寬闊堅實的胸膛,有力寬厚的手臂,都在承載著她。
祝野忽然停了下來,丁費思不解地看著他。
祝野壓低聲音,“為什麼又突然叫我老公?”
每次他壓低聲音說話的時候就格外性感,連氣聲都在撩人,尤其是聲音裡那幾分笑意尤為灼人。
丁費思無畏地和他四目相對,花瓣眸帶著清亮的笑意,“沒有原因,就是想叫你呀.”
丁費思踮起腳湊近他的臉,“哥哥,我還想和你接吻.”
祝野把薄唇壓上去,內心的歡愉和多巴胺不停沸騰。
吻到一半,祝野忽然又停下來,丁費思不明白,“怎麼啦?”
祝野寬大而略微粗礪的手掌拂過她的面龐,他喉結微動,面色淡漠的說了一句騷話,“不能再親了,再親哥哥可能就剎不住車了.”
丁費思面一紅,眼中笑意卻依舊明亮,“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呀,為什麼要忍著.”
祝野輕笑一聲摟住她,高大的身影替她擋住刺目的陽光。
丁費思跳到了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哥哥,為什麼你腦子裡都是這些黃色廢料呢.”
祝野面不改色道,“男人和你們不一樣,男人要是喜歡一個人,就會想親她,抱她,摸她,睡她,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想著要保護她,還要哄著她,不讓別人欺負她,哪怕她八十歲了也會把她當成小姑娘一樣哄,而我哪怕八十歲了都還會想睡你.”
他坦然道,“而你主動來親我,我就會很開心,越開心越惹火.”
“我控制不了,這是人之常情.”
丁費思耳根微紅,蹭蹭他的臉,“原來這就是人之常情.”
她笑嘻嘻地道,“哥哥,我懂了,我們去人之常情吧.”
她的眼裡沒有絲毫排斥,也沒有故作嬌羞,談戀愛本來就是一件很俗氣的事情,除了黏在一起就是親親抱抱滿心歡喜地去接觸對方的身體。
丁費思小聲道,“哥哥,八十歲的時候我覺得你肯定不行了,你可以趁著現在抓緊機會,別壓抑自己,不然八十歲的時候會後悔的.”
祝野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不管是多少歲的男人,接受不了女人說自己不行.”
“思思,你這是自投羅網,讓我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