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大樓裡。

原本拿著鋼管,撬棍當武器的混混們,打算跟沖田組的人拼一場。

結果在AK步槍的子彈掃射過後,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碎掉的還有他們的膽氣。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沖田組能擴大起來,靠的就是敢動手殺人的本事。

作為首領的金平優鬥,此刻已經是後悔萬分了,他投靠劉會的主要原因。

就是劉會允許他獨自販賣這些紅色拉姆。

自產自銷,這些紅色拉姆那就是印鈔機。

在沖田組的麾下,他們只能賺到一部分的差價,大部分都被沖田組吃進了肚子裡。

他不甘心,但是也沒想到沖田組的打擊報復會來的這麼快,根本沒有給他們準備的時間。

“哥!他們進來了!”弟弟金平秀鬥,臉色慌亂的從外面進來。

正在保險櫃前,往揹包裡塞錢的金平優鬥聽到這話後,臉色慘白。

“那些人呢?不是讓他們頂住嗎?”

他的話剛剛說完,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那種逐漸靠近的危機感,讓金平優鬥害怕了,剩下的錢也不拿了,拿起揹包,從腰間拔出一把轉輪手槍。

“走,我們趕緊走!”

金平優鬥拽著弟弟,慌亂的從旁邊走廊上繞到別的屋裡,然後在這個亂七八糟的大樓裡穿行。

在一處堆滿雜物的視窗,金平優鬥探出頭來看著周圍,他已經跟劉會的人求援了,只要逃離這邊,那些人就能帶他們離開這裡。

“哥……”

“閉嘴,小點聲!”

趴在視窗的金平優鬥朝後招手,“外面沒人,我們快走,走啊!”

金平優鬥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後背冒出一層冷汗,悄悄的轉過頭去。

穿著條紋襯衫的酒井新一郎,拿著長刀架在金平秀斗的脖子上,看到這一幕的金平優鬥,嚇得連忙掏出那把轉輪手槍對著他。

“你放開他!”

“砰砰砰砰砰……”

金平優鬥就喊一聲,轉輪手槍的扳機也沒有扣動,就被從外面衝進來的地道文雄,拿著AK步槍打成了篩子。

在金平優鬥倒下後,他弟弟金平秀鬥直接被酒井新一郎一刀梟首,空蕩蕩的脖頸上就像噴泉一樣往外噴湧著鮮血。

“噁心……”

地道文雄看著沒有頭顱的屍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有些厭惡的搖了搖頭。

“其他人呢?”

酒井新一郎從口袋裡拿出手絹,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轉頭問道。

他們來還有一個目的,拿下這個幫派,來組起一個對抗劉會的勢力,讓他們在靠近SWORD地區之前,流盡鮮血。

“我已經去讓人抓了,從這群癮君子裡找個看的過去的人,還真有點困難。”

地道文雄伸手拽著臉上的胡茬,很是鄙夷這些吸嗨了也沒膽子跟他們正面乾的傢伙。

半個小時後。

被沖田組成員從大樓裡搜出來的幫派成員,有三十個,原本是一個五十多人的幫派,加上在這棟大樓上住的混混小百號人。

就剩下這點人了。

地道文雄看著那些,被打的鼻青臉腫,又或者是臉上帶著那種呆傻笑容的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全是廢物。

“你……叫什麼?”

地道文雄停在一個染著金髮,穿著紅色外套的年輕混混面前,就他看著還像個人樣。

“前……前川新太。”

“好,以後你就是老大了,把那兩個傢伙給剁了!”地道文雄伸手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一把斧頭遞給了他,轉身指了指在地上的那兩具屍體。

“我……”前川新太瞪大了眼睛。

“你敢拒絕,我就宰了你。”地道文雄沉聲說道,在旁邊的酒井新太郎拔出了長刀。

前川新太驚恐的轉頭,看向地上的那兩具屍體,渾身顫抖的都攥不住手裡的斧頭。

“動手!”

地道文雄暴躁的喊道,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裡耗。

說把他們剁碎了,就絕對不會少剁一塊。

與此同時。

在SWORD地區,沖田組總部。

古屋英人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準確的說是兩位,只不過有一位是隨從。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過來……”

古屋英人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雙手合十放在桌子上,目光盯著對面的人。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家村會曾經的直系幹部,受到家村龍美來SWORD地區,針對沖田組實施行動的二階堂。

在被沖田大寺開車撞成重傷後,又在醫院被迫說出了家村會在SWORD地區計劃。

成了家村會的叛徒,之前一直被追殺。

絲毫不敢露面,現在家村會沒了,倒是堂而皇之的出來了,還敢走進沖田組總部了。

“我也沒想到,沖田組能變得這麼大……”

二階堂有些感慨的笑道,在後面站著的阿登,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在想什麼。

“廢話少說,你來這裡是想幹什麼?該不會是想來了家常吧?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古屋英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二階堂點了點頭,“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加入沖田組,你們這裡需要人手,怎麼樣。”

聽到二階堂這麼說,古屋英人倒是考慮了起來,沉思片刻後,“你能做什麼?”

“家村會的地盤上,有不少散落的人手,給我錢,我就能幫你把那些地盤拿下來。”

“我拒絕!”

古屋英人拒絕十分乾脆,如果二階堂是要人手,是要職位,他都能給,但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去家村會的地盤。

“那你……認為我能做什麼?”

二階堂退而求其次,把問題扔給了古屋英人。

“……進監獄吧,陪在組長身邊,怎麼樣?”

古屋英人怪異的笑了笑,目光看向二階堂身後的阿登,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繼續說道。

“你可以拒絕,但是我不相信你,你身後的年輕人,我可以留下,你想留下,就只有進監獄去保護組長這一條路,其他的你不用想了。”

“阿登……”

二階堂皺了皺眉,“你想讓他幹什麼?”

“幹你們之前沒幹完的事情,我對山王街現在很感興趣。”古屋英人抬手戳了一下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