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禁區......”

聽聞卿衣的疑惑,蘇小小卻並未回答,反而望向陳拾柒,詢問其意見。

“卿衣,來。”

知曉蘇小小不好決定,陳拾柒淡笑一聲,衝著卿衣招了招手。

而卿衣則一臉茫然地走到陳拾柒身旁,美眸之中充滿困惑。

“生命禁區乃是天道崩壞,世界寂滅之後產生的區域,徹底與寰宇脫節的存在。”

“生物很難在其內生存,少有一些生命禁區再次誕生生物的,也無法進去其餘世界之中,否則會被世界天道排斥降下天罰。”

“相信你也見識過了吧。”

為卿衣簡單介紹了一下生命禁區之後,陳拾柒隨意指了指心月。

“嗯。”

順著陳拾柒手指方向,卿衣見到了心月肩上的青丘小夭,也大概理解了生命禁區的特點。

“想知道生命禁區怎麼形成的嗎?”

看著卿衣懵懂的臉龐,陳拾柒輕笑一聲,摸了摸她的腦袋,沉默了一會之後,低聲詢問。

“陳拾柒!”

聞言,蘇小小卻是發出一聲大喝,顯然並不想卿衣知曉生命禁區形成原因。

“娘......”

感受到蘇小小激動的神情,卿衣不由一驚,稍加思索之後,衝著陳拾柒搖了搖頭。

其實生命禁區生物與卿衣命格有著些許相似,一個是被動排斥,一個是主觀排斥,卿衣也很想了解生命禁區的一切。

“呵呵,罷了罷了。”

見卿衣能為蘇小小放棄探知慾望,陳拾柒淡然一笑,也就不再多言。

“先生,族長,這位......”

之後氣氛卻陷入了安靜,無人再有所言語,彷彿各有心事,最終還是心月將肩上化作小狐狸的青丘小夭舉到手中,打破尷尬的氣氛。

“怎麼回事?”

掃了一眼青丘小夭後,蘇小小也有些疑惑,其身上為何會有天罰氣息。

按理說生命禁區之內生物是絕對無法走出生命禁區,天罰乃是世界絕殺之力。

如今青丘小夭卻依舊存活,只是殘留著天罰氣息。

“好像是誤入生命禁區之中,又發生了什麼意外,有了類似生命禁區內生物特質。”

心月舉著萎靡不振的青丘小夭,隨口解釋。

之前她一直在場,直至卿衣二人真正出現危險才出手,自然知曉青丘小夭身世。

“小傢伙......”

望著散發著天罰氣息的青丘小夭,陳拾柒卻露出一縷笑意,隨即從心月手中接過青丘小夭。

“嗚......”

被陳拾柒抱在懷中,青丘小夭只感覺身上抑制著她恢復的天罰氣息正逐漸消散,有股暖意在其周身流轉,令其舒服地低吟。

“禁區生物真能走出生命禁區嗎?”

見到逐漸恢復的青丘小夭,蘇小小也是滿心疑惑。

如若生命禁區規則真如此容易打破,生命禁區也就不配稱為禁忌。

“當然沒那麼簡單,她只不過沾染了一滴仙帝汙血罷了,汙血清除之後自然可以出來。”

陳拾柒則是輕撫懷中白狐,淡然一笑。

聽聞仙帝汙血,蘇小小面色一緊,沉聲道:“那些傢伙真的那麼難殺嗎?”

“容易,但有代價......”

然而,陳拾柒卻毫不在意,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卿衣,隨即輕笑一聲,並未透露過多。

而出於對陳拾柒信任,蘇小小也並未多問。

“娘,天雲門怎麼樣了?”

知曉陳拾柒並不會告訴她那些傢伙是誰,卿衣壓下心中又一疑問,隨即詢問起天雲門狀況。

蘇流年受傷,木簪損壞歸根到底還是雲清導致,卿衣現在恨不得立刻將其斬殺。

“哦......那宗門啊,已經沒了。”

蘇小小聞言卻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如同踩死一隻螻蟻。

當卿衣進入秘境之中,天雲門就已經對春宵樓動手,只不過還未現身就全滅,甚至無人察覺他們的存在。

既然對方動手,以蘇小小脾氣自然不會忍讓,直接將其山門覆滅,門中一切人或物都已化作飛灰。

“雲清和雲谷呢?”

天雲門覆滅倒也在意料之中,卿衣並未太過驚訝。

不過雲清與雲谷當初並未回到天雲門,不知如今身在何處。

“卿衣小姐放心,我已經將二人解決了。”

此時,心月率先回答,身為陳拾柒認證過的貼心人兒,被蘇小小派去保護卿衣二人,自然不會留下任何隱患,甚至追擊過卿衣的其餘宗門長老都已全滅。

“解決了......”

聞言,卿衣一愣,心中突然湧現強烈變強的慾望。

心月都能輕鬆解決麻煩,而她與蘇流年卻被逼得只能鋌而走險。

“小傢伙,以後可能就沒人隨身保護了。”

正當卿衣發呆之時,一隻手掌撫在了她的頭頂。

陳拾柒之言,卻令卿衣心中一顫,低下腦袋,不肯直面,甚至不敢詢問為何如此。

“卿衣,對不起,娘要離開了。”

見陳拾柒率先提起,蘇小小也不再遲疑,長痛不如短痛。

話音落下之後,幾滴淚水突然滴落在地,卿衣身形微微顫抖,抽泣聲在房內響起。

之前心中的不安,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對不起......”

望著卿衣低頭落淚,蘇小小心頭不由一抽,趕緊上前將卿衣擁入懷中,輕柔安撫。

“啊......”

感受到蘇小小懷中溫暖之後,卿衣徹底壓抑不住悲傷,放聲痛哭起來,淚水打溼了蘇小小紅衣。

“去看看流年吧。”

陳拾柒很清楚卿衣需要時間,帶著心月前往蘇流年房間,留下蘇小小與卿衣兩人獨處。

“唉......”

帶與心月來到蘇流年門前,陳拾柒舉起的手放在門前,卻遲遲未扣下,他已經察覺到門內人兒已經甦醒,正等待著某人前來。

“先生,進來吧。”

門內人兒彷彿察覺到門外身影,朝著門外輕喚一聲,聲音之中還透露著虛弱感,顯然剛剛恢復。

“先生,進去吧。”

心月從陳拾柒懷中接下青丘小夭,緩步離去。

嘎吱......

隨著一聲輕響,沉默了許久的陳拾柒終於推門,進入蘇流年閨房之中。

“幸苦了。”

望著靠在床上的人兒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陳拾柒眼中不由流露些許笑意,喃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