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三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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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有三大愛好的陳城主反常的對這名頭戴帷帽的女子沒有辣手催花,反而是將其請入了房間之中交談,小廝一眼瞧去沒見到陳震的身影,當即捶胸頓足暗罵這個外來戶不講江湖道義,這若是他家主子在這,定然不能讓著紅顏禍水入門!
小廝怎麼想的陳震不知道,畢竟屋子中已經是另一幅光景,陸子衿在摘下面紗之後,陳震就少了很多興趣,並不是說陸姑娘長得不行,而是陳大城主喜歡的女子都豐滿而富有韻味,並且他的三大愛好裡面,為何有一個關於女人的與此也有些關係。
浪蕩女人都該死在陳大城主這裡並非是個玩笑話,在他還未完全收心之前,那些個成了婚的女子不知有多少上了這位城主的床榻,也不知有多少上了進了門之後出來就剩了一具屍體,陳震最喜歡玩的把戲就是挑逗這些看似正經的女子在他床上浪蕩無比,若是一般已經成婚的女子當然會有所顧忌,即使心中有想法也不敢直言表明,畢竟這時候的世俗枷鎖遠比未來更加牢固,可話分兩頭,達官顯貴,世家商賈這些人,並不比陳震好到哪裡去,只不過前者是用強,後者要的是心甘情願,二者在本質上沒有區別,按照陳震的話來說就是,他們那群人都是牲口,沒一點腦子,而我不過是為了都睜眼之後,殺她們殺的理所當然,不讓自己心中有愧疚。
陳震確確實實糟蹋了不少女子,勾引女子也確實有一套,這種成功難以復刻,畢竟長得可以,身材也好,身份也高的人,在鄉下人眼中,真就算是人中龍鳳了,在那些女子眼中,一個大將軍,是能呼風喚雨保家衛國的英雄,如今勾引自己,這不就是老天給他們機會?有點良知,並且自家漢子功夫不錯的人家或許還能忍住不胡思亂想,而沒了良知,漢子功夫又不好的,當然履行不能用就扔的原則,至於什麼倫理道德不道德的,除了那麼幾個人,誰又在乎呢?而且自己成了大將軍的入幕之賓,還能有幾個人敢嚼舌根?
只能說有些人不該死,有些人死的願望,世事不是想當然,所以然,經不住誘惑的女子都是被陳大城主睡了就殺,從未有人活到過第二夜晚上,至於女子家中,陳震給些錢財隨口敷衍了事,沒人敢說什麼,只能默默在心中抱怨。
紙包不住火,自喜歡築京觀之後,陳震很快又多了個興趣,並以此為樂,不然陳震憑藉他的功勳,又怎麼不能在朝堂之中混個上柱國噹噹,就憑藉天子的一句不願意就能壓過天大功績?這顯然不能,去魂丘當城主是他自己的意思,說到底,陳大城主是知道自己品行不夠端正的,這件事他當著百官的面親自承認,誰會多說什麼,何況在其沒有承認之前,本就有不少的官員在詬病。
陸子衿小嘴叭叭個不停,陳震也樂得聽下去,多少年沒有人與他這麼說過話了,還別說,感覺還不錯。
最後陸子衿問了陳震一個問題,到底想不想讓自己的成為真正的興國安邦之人,這句話讓陳震的兇相畢露,他現在確實好說話,但並不是沒有脾氣,陸子衿的這句話含義有些深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陳震語氣陰沉,陸子衿一笑道:“陳城主不必驚慌,我只是隨口一問,不會外傳,想來陳城主應該也知道,這名字有兩個意思,所以說陳城主到底是怎麼想的很重要,若不是我說的那層意思,今天就當是小女子打擾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震抬手直接掐住了陸子衿的脖子,後者因為疼痛和呼吸受阻,片刻就臉色通紅,悶聲咳嗽。
“陳城主難道就沒有想想為何我是來找你詢問,而不是去找天子檢舉揭發嗎?”
陳震忽然鬆了手:“你們想找我合作,不好意思,本城主不喜歡與虎謀皮”
“陳城主,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對嘛,你還沒聽我的條件,怎麼就篤定不合作,何況我們與姓王的老狐狸並不一樣”
陸子衿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陳震聽到這一句,眸中神色稍微變化,這一切都被女子看在眼裡,過了好一會,陳震才搖搖頭起身道:“你們這些人,太狡猾,本城主實話實說,你們不值得信任,這京城中風波詭譎,各方都有自己想得到的東西,你們想要什麼我不清楚,可清楚我想要什麼,就足以證明你們是帶著目的前來接近與我,本城主比不得老謀深算的‘王人心’,也不如棋謀雙甲的韓先生,但本城主有最基本的判斷,你們拿不出來足夠的誠意,這件事,談不了”
“咯咯咯”陸子衿忽然笑了,然後同樣起身道:“陳城主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呢,把自己貶低成如此模樣,當真就以為別人都不道您背後是蕪庭李家,小女子說句關起門來的話,您孤注一擲沒有錯,讓自己的兒子跟著江淵也沒有錯,可陳城主是否想過,現在這局棋,江淵已經領先一步,只要讓其掌握東南境,手中握了兵權,這天下還不是這位侯爺之子說的算,您是覺得自己的兵甲能夠對壘火雷,還是鐵蹄能對壘火銃?江淵是個好人,沒有爭奪天下,求長生的心思,唯一能制衡他的除了身邊人的威脅外,再無他物,對也不對?您的兒子固然和江淵是朋友,可真到了抉擇之時,您覺得,江淵有多大機會臣服拜您為主?想必陳城主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能做”
“小女子言盡於此,陳城主慢慢考慮便是,若是想好了,今日晚上,十里鋪,小女子恭候,哦對了,其實我一直覺的陳城主是一個聰明人”
陸子衿走了,帶著帷帽走的,整個聽雨樓都忘記了這個女子,陳震不認識這個人,但是此人的話卻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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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淵在丹青樓和哈林城主談了半個時辰左右,沒人知道兩人到底談了什麼,但是兩人在走出們的時候,這位身穿緋色官服的中年人走在了後面,並且眉宇間有喜色,霍言帶著陳安邦出門去了,蒼靈則是和李清照嘀咕了幾句去馬車處拿東西,李大山回來後就在樓下坐著,時不時的打打哈欠,估計是和陳安邦一樣,昨晚都沒怎麼睡。
見此一幕,這位老扈從心中感慨,知道定然是有的忙了,矮小掌櫃也瞧見了這一幕,只不過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哈林城的城主告辭離去,江淵若有所思的看了這位酒樓掌櫃一眼,後者低頭不知在作何。
“這地方,還真是臥虎藏龍”
江淵嘀咕一句上樓去,矮小掌櫃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筆,然後轉身去了後門處,上樓的江大公子昨日就覺得這老闆不是一般人,本來不太確定,但是今天肯定了,尋常的百姓見到了官家老爺,哪一個不是點頭哈腰,恭敬的跟條狗一樣,這丹青樓的掌櫃非但不行禮,還視而不見,偏偏這城主也不在乎,這就有意思的很了,上了二樓後,江淵敲響了楊清照的房間門,他決定等一會這城主再回來的時候,好好問問這丹青樓老闆的來頭。
在此處準備將天花治療作為正經第一站的江淵與楊清照溝通了一番,後者對於設立救災點的建議提出了很多問題,這些都是江大少爺不曾細想的,皺著眉頭陷入思考,江淵覺得有些事兒他想的確實有些簡單了,若是真的走上這一路都這麼幹的話,那無異於踩著臨安城抽李清平的巴掌,這種事不是不能做,只是後續可能會引發不少的麻煩,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不搞這一手,哈林城死的人已經有小一萬人,城中雖然哀嚎,但還沒到吃不上飯的地步。
楊清照忽然摸向了江淵的眉心,後者一激靈陡然回神。
“不要每天把民族大義壓在自己身上,你不是天子,也不是濟世救人的菩薩,天下百姓那麼多,你自己動手,什麼時候才能救過來,爺爺之前總是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一味地追求什麼到了最後反而什麼都得不到,反者道之動,飯要一口一口吃,你總是逼著自己將該做的事情做完,讓自己整天憂愁滿懷,你都不想想我們看在眼裡,也疼在心裡呢”
楊清照像個姐姐,食指在江淵眉心婆娑,後者有些沒緩過神來,但這種感覺並不差,甚至他覺得自己身上揹負的壓力都輕了些許,抬頭對視楊清照,江淵輕輕拿下來她的手,輕聲道:“我知道了”
“江淵,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有一天不見了,你會不會想我?”楊清照忽然沒頭沒尾的冒出來這麼一句,江淵拉著楊清照的手臂道:“你怎麼會不見呢?”
楊清照沒有說回答這句話,而是瞪著兩個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淵,後者招架不住,點了點頭道:“一定會的”
她展顏一笑,然後挪了挪位置,靠在了江淵的肩膀上。
哈林城主的辦事效率很高,出去沒多久便帶著一堆人重新回到了丹青樓,在其後面跟著的是十幾個頭戴儒巾的男子,臉上個個寫著不情願,看樣子是被脅迫來的,旁邊的將士刀已出鞘,這些個救死扶傷的郎中們雙手交疊籠袖,很是無可奈何。
馬上的哈林城主到了丹青樓門前,就著急忙慌的下來了,提了提官服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酒樓內走去,人未出,聲先至。
楊清照突然紅了臉,然後起身就朝樓上走去,江淵悻悻然的收回抱著的手,心中暗道:‘哈林城城主沒有眼色’
緋色官服的中年城主走進之後,就像江淵說明情況,一共來了十七名醫師,都是城裡名聲不錯的,現在都在門口候著,請江淵前去看看。哈林城主說完之後就抬頭瞧江淵,後者卻一直黑著臉,哈林城主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能拱著手繼續沉默。
“走吧”
不識趣的城主讓江淵破了防,擺擺手他離開座位,緋色官服中年人一身虛汗,他還以為這位巡撫要臨時反悔,撂挑子不幹了。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門外,十幾個郎中已經站成了一排,有老有少,年紀最小的估摸著也有了三十歲左右,最大的已是兩鬢斑白,雖然年紀相差甚大,可那股子郎中味兒,幾乎都差不離,這些人在江淵出酒樓時還在議論紛紛,但當他走近之後,他們似是商量好的一般,都閉上了嘴,顯然,面前的白衣公子被他們認了出來,江淵並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認出,看著這些個渾身都是中藥味兒的郎中,不管他們是醫者仁心,名滿杏林之輩,還是黑心開藥,欺詐奸佞之人,他都一視同仁很正經的給眾人抱拳行了一禮。
“江世子,這可使不得啊!”年紀最大的那名郎中忽然從衝了出來,伸手就去拉江淵,其他的郎中面有慚愧色,似乎有些不舒服。
“老先生,這是你們應當受的,若是你們這些救死扶傷之人都不受禮,那這南清的規矩可就要亂套了”江淵起身客客氣氣,老人忽然老淚縱橫:“可惜將軍不在了,不然還能看看公子這懂禮知節愛民如子的一幕”
老郎中說完這句話,後面的十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哈林城和江瀾其中的恩怨牽扯,江淵並不清楚,所以他只是恭謙的笑了笑道:“諸位不必傷感,這世間去留,誰都做不了主,如今天花肆虐,救民才是大事,大家應該都看過了天子昭告天下的檄文,這次請你們前來,便是教會諸位治療天花,還請諸位隨我前去臨時搭建的治療處”
有了老郎中帶頭,眾人的牴觸情緒也消失不見,矮小掌櫃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等眾人一同遠去,他忽然道:“這人心腸倒是不作假,也至於向上面說說,求求情”
城外無人之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正在揮劍,各自稍微高點的那人不斷重複一個動作,而矮一些那人則是照葫蘆畫瓢的模仿,雖然形似,但在神韻之上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霍言對於劍的掌控近乎為神,這一點從江湖人給他的名號便能夠看出來,陳安邦是有點資質的,但不多,對於霍言來說,這種學習水平實在太差,若不是答應了自家少爺,他還真不想教這個榆木疙瘩。
簡單的一個撩刺式陳安邦就要學習很久,霍言看著看著就不忍直視走到一邊去了,他怕一會忍不住,一劍結果了這個笨蛋。
“劍神,我這樣對嗎?”陳安邦拿著木棍一腳前,一腳後,一手持劍直指,一手呈託月狀負後。
“不對,你現在對於劍沒有足夠的瞭解,我本想直接讓你接觸劍招,早日登堂入室,可這對你來說,顯然是有些著急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我會針對你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屆時你先把底子打好,這一路上時間還長,應該是夠的”
霍言從一塊石頭上站起身來,然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塵,陳安邦收起木棍,臉上有些沮喪,他只要一瞧見霍言的劍,和頭上的劍穗,就忍不住的聯想到下雨那天,這讓他心亂如麻,卻又不知如何表述。
“走吧,少爺這會估計已經忙起來了”霍言邁開步子先行離去,陳安邦跟在後面默不作聲,路上,霍言心潮突起,在城門處的一棵大樹前止住了腳步,心不在焉的陳大公子差點撞在其背上,他剛想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兒,就見霍言忽然拔出了懷中的劍,手腕急轉,讓他看不清楚軌跡,片刻之後,霍言收劍而立,然後幽幽道:“這天下之大,只有一個彭祖,一個青衣,一個劍神,三位而已”
陳安邦本能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瞅著沒什麼變化的樹,不知道這個劍神再抽什麼風,等到霍言抬腳離去,陳安邦在回眸之時,就見得樹上樹皮紛紛脫落,露出兩行字不說,竟是能透過字看見樹後之景!
陳安邦一時間愣在當場,已經走出十幾步的霍言遠遠傳來一聲:‘趕緊跟上’,他這才緩過神來,只不過走路之時,他腦子中仍舊在閃爍方才的畫面。
城中,江淵簡單的演示了一番接種牛痘,這些個接觸醫術的人,學習能力很快,只是看一遍,就能夠學個八九不離十,江淵對此甚是滿意,然後哈林城的城主便很有眼色地讓手下去挨家挨戶地敲門通知來接種天花,接著他就想請江淵去府中坐坐,做事但就盡善盡美的江大公子有些不放心,於是婉拒了這個要求,緋色衣服的城主好段誇讚,差點給江淵吹得飄起來,不得不說,這捧人拍馬屁的功夫,還是要看京外官兒才有意思。
在等候百姓期間,江淵把話題牽引到了丹青樓之上,說起來這個,中年太守欲言又止。
“城主若是覺得不方便透露,不說也可以,我也只是好奇罷了”
江淵擺了擺手,並未強人所難,但哈林城主卻不這麼想,面前的這位奉了皇命的年輕人,到了他這裡,不打家劫舍,也不強人所難,女人銀子一樣不要,這讓他很是惶恐,如今更是問個話他都說不出來,他是真擔心日後自己會有小鞋穿,猶豫糾結了一會之後,這個中年城主拉著江淵站到了一邊,然後斟酌著開口道:‘江大人,這丹青樓說起來也是話長得很,從周武之前哈林城就有了這麼一個地兒,只不過當時此地叫包袱齋,主要是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挖墳掘墓,摸死人屍,發國難財這類的營生,開始宣告不顯,但隨著年頭的累積,這包袱齋也砸下了底子,又發展了百年,此地改行成為了度銀坊,專門供應國庫搬銀人,也就是“光肚兒雜人”,據當時史料的記載,那段時間,度銀坊一年至少能貪墨百萬兩銀子,這個數目不夠真切,卻也應該差不離,若不是後來因為這些“光肚兒雜人”老了之後生活不能自理,民生哀悼,當地的百姓開始咒罵斥責,一些綠林名士,儒家學子聽說了之後開始口誅筆伐,恐怕這地方也不會關門,有些可惜,當時的八爺的的確確是個牛氣人物!”
中年漢子忽然感慨一句,然後回過神來,他自知失言,賠笑後,他接著道:“度銀坊頂著巨大壓力關了門後,十幾年中就在也沒有過動靜,直到後來周武南清戰亂,他們祖上才開始活躍起來,又重操舊業,開始摸屍,這一次時間不長,在天下安定後,那個被叫“八爺”的人死了,然後這地方就被他孫子接手,最後成了這丹青樓,江大人應該也看到了,我們這哈林城著實算不得經濟發達,不誇張的說,丹青樓一個地兒,就抵得上全城人的財富,這還是保守估計,至於下官為何不太想說,其實和上一任太守有些關係”
哈林城的城主靦腆一笑,江淵給了其一個放心的眼神,他對於摸屍其實談不上方案,最多是覺得有些損陰德,可“光肚兒雜人”這事兒,他是真的有被噁心到,之前他在一則史料上看過相關記載,說是給國庫搬銀子的人只能床上一個裹纏下體的長布,纏完之後和三角內褲差不多,為的是不讓工人偷走銀子,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有張良計,別人自然有過牆梯,有這麼一夥人就專門在人小時候培育其下體塞物,一開始可能只是小一點的鵝卵石,雞蛋,隨著時間的推究就會變成更大的物件,比如鋁塊,長檀,據史料上記載,一些訓練有加的人,一次甚至可以運出十兩,這是什麼概念,江淵只是腦補就感覺殘忍而噁心。該說不說,這矮小掌櫃祖上玩的確實有些喪良心。
中年人見江淵不在有回憶表情,便接著上面的話道:‘到了他這一代,其實要好很多了,這人除了痴迷書畫外,並無其他惡習,只不過是聽不得有人腌臢自己的祖先,上一任的城主之所以下臺,除了因為大勢之外,還有此人在後面的推波助瀾,下官是聽說京城有兩位高官極愛書畫,為此有不少人都拿著畫作以求青雲直上,有一人就是拿著丹青樓掌櫃的畫,被看中了,飛黃騰達,據說現在已經是禁衛軍的中將,另一人也是如此平步青雲,就是不知坐到了那個位置,但下官猜來,估計也是紫衫貴人’
“今天勞煩城主解惑,哈林城如今面貌有些稱不得門臉,京城近期會下來銀子,大人到時候別忘了好好將城中修繕一番”江淵忽然眯起了眼,然後輕輕拍了一下哈林城主的肩膀,後者雖有猜測,但是聽見這話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欣喜。
“下官,多謝江大人!”
江淵沒有聽進去這句話,他腦子中已經在串聯某些事情,身居高位,紫衫官員,除了那三位之外,他腦袋中開始不斷蹦出人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