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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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回到云溪宛的江淵起了一個大早,本想著楊修遠可能會睡得很死,起不來床,可當他到了其房間準備開口時卻發現其頂著兩個黑眼圈。
“一宿沒睡?”江淵有點意外,畢竟楊修遠平時根本睡不醒。
“是啊,江兄,根本睡不著啊”在意料之外卻合乎情理之中的楊修遠熬了一整夜。
“不用這麼緊張,現在咱們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已經派出錦衣衛的人前去打探題目,相信我,這駙馬爺的位置非咱們莫屬”
江淵拍了拍楊修遠的肩膀,後者牽強一笑,江淵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
日上三竿,霍言駕車載著楊修遠江淵以及陳安邦前往臨安城,天子擇婿的第一場設立在國子監,順序是先文再武,文鬥三場,武鬥三場,參加擇婿的人很多,具體名單尚未公佈,但在江淵的猜測外加打聽中,天子應該是沒有插手,長平公主在天子的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雖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但那也是天子膝下孩子成群的時候才有的這話,家裡就這麼一根獨苗,擱在誰身上他也是虎毒不食子。
少時,城門口已到,江淵受到阻攔下車接受檢查,門口的將士見到是江淵,當即就先行了一個軍禮而後才例行搜身。
“得罪世子,還請世子擔待”守城將士搜身完畢之後,給江淵再度行禮道歉,江大世子很是隨意地擺了擺手:“京城的安危全然看你們,這種例行檢查之事是你們的職責,那有什麼擔待不擔待,好好幹”
本來就是一副平易近人模樣的江淵說起來話來讓人倍感親切,守城將士聽完之後臉色陡然變得正經,江大世子見狀一笑,而後轉身回馬車之上,陳安邦在一旁都看傻了,這還是那個非得跟他過不去的江監考?這他孃的明明是兩個人好不好。
“陳兄,上車啊!愣著幹嘛呢?”楊修遠坐進車裡發現陳安邦還在犯傻,當即出聲叫了一句,而心裡想的這孩子,是傻了不成?
城門口處的小插曲並不影響三人準時到達擇婿現場,下了馬車之後,門口吵嚷的人群,讓楊修遠一陣目瞪口呆。
“乖乖累,這麼多人?”陳安邦驚歎一聲,他本以為前兩日的科舉考試就夠熱鬧了,但比起來國子監門口還是有點不如。
“選當朝駙馬爺誰人不想來碰碰運氣,天子對擇婿的要求放得不高,南清能滿足條件的年輕人少說也得有千千數,不是因為許多小地方偏遠得知訊息後也來不了,國子監的人還要比這更多”
江淵早就猜到了這種情形,畢竟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只要是滿足條件,而且不是傻子的,肯定都願意來碰碰運氣,機率這種說不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是不是。
“江兄,你這麼一說我就更沒有自信了,這麼多人,估計少不了黑馬啊”楊修遠忽然變得憂心忡忡,倒不是其不夠樂觀,而是人太多確實很容易給人造成壓力山大的局面。
“放心,都是些臭番薯爛鳥蛋,江兄都說了要自信,楊兄,你大可放心”陳安邦是懂得怎麼安慰人的,雖然這小子才進了云溪菀一日,但是因為韓清晏和陳震的關係,他倒也不認生。
“嗯”給自己提了提氣的楊修遠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但想到文有江淵坐鎮,他至少立於不敗之地也就稍稍放鬆了些。
三人的交談聲並不小,因為霍言去停放馬車的緣故,讓三人在人群中顯得有些扎眼,三個綾羅綢緞的公子哥身邊沒有馬車,也沒有扈從,加上陳安邦方才說的大話,多少有些讓人不爽,同樣出身於五望七氏人的山滔最是受不了別人裝x,於是在三人又說起鼓勵的話題之時,他穿過人群走上前兩步道:“哪裡來的小子,狂妄無比,不知天高地厚”
“嗯?”三人的交談聲被打斷,並且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面向山滔的陳安邦一眼瞧見了說話之人率先冷下臉來,他眉頭一凝道:“誰家的狗!?”
“小子,你敢罵我?”
“罵你?不不不,我只罵人,不罵狗”陳安邦搖頭,一本正經,山滔頓時一愣,他這身裝扮並非大綾羅綢緞織造,不過也價值不菲,只是看衣服的話,也能夠猜測出他的身份不一般,面前這人難不成是而二傻子,這都敢直接罵他?
“喂,那條狗,趁本公子還沒有生氣,趕緊從本公子面前消失,否則的話,本公子可不會在好言相勸了”陳安邦作為江淵三人中最年輕的那個,自然也是氣盛得很,對面的山滔還沒想好怎麼回懟,這陳大公子的第二句就又跟了上來,他怒指面前的公子哥,而後道:“小子,你怎敢如此猖狂!”
“他孃的,好賴話不聽是吧!我不但罵你,我還打你呢”陳安邦擼起來袖子就往前走,那架勢顯然是想要動手了,楊修遠不願意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惹事,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其肩膀,他道:“先不要惹事”言罷,陳安邦果真停了下來。
“呸,什麼東西!”陳安邦淬了一口唾沫就此作罷,他也不想給江淵和楊修遠添麻煩,畢竟現在不是在魂丘。
“雜種,你太過分了!”山滔手上功夫還行,他並不覺得面前之人打得過自己,但是對面忽然不動手了開始羞辱人,他可有點受不了了。
“你才是雜種,本公子今天沒空給這跟你罵,若是有能耐,日落城門口見,誰跑誰雜種”
陳安邦露出一副鄙視看不起的目光,他好歹也是一城霸主的兒子,這點膽氣還是有的,江淵揹著身子聽著這話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種小學生放學的感覺。
“好,見就見,你這小雜種給我等著!”山滔也知道國子監門口不能打架,畢竟娶公主才是正事兒。
“草,你還敢應話!小垃圾!”陳安邦掙脫楊修遠的大手,而後一步邁出打向山滔的面門,後者看著這一幕不退不閃,且不說他能不能阻擋住這一擊,就單單是他身邊的扈從,面前這毛頭小子就抵擋不了!
砰!預想中叫囂山滔捱打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相反的,倒退而出乃是陳安邦。
“小子,我家少爺給你機會,莫要不識好歹!”五大三粗的扈從說起話來也是自信的很,若不是霍言來的及時,一腳就將此人放倒,江淵都有些相信了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tui,什麼東西!”看著已經不敢再囂張的公子哥,陳安邦拍了拍自己衣袍結還不忘再嘲諷兩句。
“走吧,進去”江淵扭頭瞧了一眼,發現霍言沒有接著動手,出聲叫眾人離開,三人聞之收手不在逗留,各有各的表情回去江淵身邊。
江大世子今天沒有露面護短,霍言還是很意外的,但這並不是江淵不想幫陳安邦,而是方才叫囂那人年紀實在不大,但凡其年紀大上一些,他也不至於背對著不說話,插手十五六歲人之間的事兒,他總有種長輩大人欺負小孩的感覺,邁開步子朝前走去,三人緊緊跟上。
人潮擁擠的國子監年輕人不斷入場,馬車也開始無處停放,本來規劃好的停車區域已經不夠用,只得將馬車放在大街邊兒上,因為百姓有熱鬧可湊的原因,所以他們對此也沒有什麼怨言。
參加擇婿的年輕男子形形色色穿梭在國子監的拱門處,江淵按照指引和兩人一同前去,到了擇婿之處,寬大華麗的臺子已經搭建完畢,下方三面全是矮凳座椅,粗略一看少說可以容納三千多人,往前看去,是在架在二樓的鎏金龍椅,不用說,這肯定是天子的座位,在鎏金龍椅旁邊是十幾張華貴木椅,大致是朝廷官員的座位,目光收回,江淵看著左邊的第一排位子還空著連坐,他招呼了一聲楊修遠就朝著前面走去。
“楊兄,這前面咱們能坐嗎?”陳安邦雖然沒怎麼來過京城,但是對於這些尊卑有序的規矩還是懂的,楊修遠也知道這些規矩,但是江淵讓他前去,應該有他的道理。
“那...行吧”,底氣還是些不足陳安邦到底不是酒池肉林皇親國戚,楊修遠能夠得上門檻,但距離做那左尊位還是有些不夠資格,江淵的身份除了皇子之外,其他能貴過他的可以說是一個沒有,畢竟是異性侯的兒子,怎麼著也算的上是年輕一輩的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了。
從正下臺到左邊,江淵路過多個公子哥的旁邊,其中不乏有他認識的武志剛,秦奮等人,這些官家子弟都是從左而坐,右邊坐的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商賈家族中人,而在入門的位置,也就是臺中,這地方做的都是背景比較一般的人。
“江淵,這地方不該你坐!”身份算的上不一般的右相之子出聲警告,這位秦難的哥哥,本來脾氣是不錯的,而且養氣功夫也可以,但自打他的弟弟變成殘廢之後,他的情緒便開始極其不穩定。
“你管我?”江淵眼神一瞥,回懟一句,秦奮冷哼不再說話,這位置沒人坐足以說明問題,江淵最好坐著不走才符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