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籌謀已久
極品逍遙高手境界劃分 知夏不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淵急了,然而楊清照根本不聽,只是堅定地看著江淵道:“我說了,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江公子........”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坐懷不亂柳下惠般的人自古以來也就出過這麼一則,江淵自以為定力很好,可當他觸及到那如同潔白如玉的肌膚之時,那座心中的圍城便轟然倒塌!
明明是主動的人卻感受到了愛撫,楊清照還未喜歡過誰,說起來江淵這個人,她也只是不討厭,而今天之後兩人註定有一段長時間的糾纏。
“.......”
半個時辰之後,提著褲子出來的江淵已經走不成了路,屁股上的疼痛,外加雙腿的打顫讓他腳步輕浮至極。
楊清照跟在其後面出來,面色上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紅,滿含羞怯地看了江淵的背影一眼,她的眼神逐漸轉為堅定。或許連他也很意外,這個看上去並不像好人的江大世子竟然是一個小雛鳥。
------
被連續騷擾了幾天的秦訃聞實在是受不了自家廁所天天爆炸,他連一個安靜上廁所的機會都沒有,於是在某日後的一個清晨,當朝的右相國大人終於爆發了,不在家中上廁所,並且下令讓自家的茅廁全部拆除,而凡是府邸之中的人每次去茅廁,都要初上一趟門,要麼去無人的巷道,要麼就借用農家人的,而秦訃聞也是為此花了好大一筆錢財來給周圍人家修繕廁所,這種行為讓周遭的百姓驚訝至極,紛紛私下裡討論這位相國大人,是不是腦子中進水了。
秦訃聞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方便自己,而在此之後他有了尿意都會前去門口最近的商鋪農家,這一舉動無異於中了江淵的下懷,他等的可不就是秦訃聞離開家的機會出現。
打人悶棍本就是一個君子所不恥做的事兒,所以江淵這位君子的第二步便是敲了當朝的相國,當然,直接殺了他肯定是不敢,而且憑藉錦衣衛的能耐,胖揍其一頓已經很不錯了,若是真的威脅到其生命,他可不信其身邊沒有底牌。
日防夜防,終究還是沒能防住的江淵的秦訃聞被打了一頓之後,心中竟然不由的生出了一些瞧不起這位世子的心來。畢竟有那麼高的身份擺著,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來報復敵人,這世子的本事看來也是一般得很。
魏青峰與秦訃聞住的不算很遠,相較於這位相國大人捱了一頓打被噁心了幾天,他所經歷的報復似乎更重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淵清楚他現在的情形,不斷地敲掉他身邊的羽翼,這幾天下來,他那為數不多的手下也剩了沒幾個,若是可以交換,他寧願去換秦訃聞的一頓打。
沒讀過多少聖賢書的魏大將軍不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的道理,他只知道退一步越想越氣,叫上自己為數不多的手下,這位已經沒了多少羽翼的將軍準備去云溪菀找江淵討個由頭來,他倒想看看,這江淵除了暗中陰人之外,還有什麼本事!
已經籌謀好一切的江淵說了報仇,自然是要一報到底,這些事情不過是開胃小菜,他要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來讓秦訃聞下臺,當今的天子不捨得這個培養的多年的平衡之人,若不是為此,李玄黃之事上這位相國大人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所以清楚天子心中對何種事情最是敏感的他,決定還走老路,至於為何要先打一頓,除了解解氣之外,更多還是為了讓其放鬆警惕。
王玉山喜歡沒事兒琢磨,無論是人還是事兒,相較於姬承運和韓清晏的天賦異稟他顯然是屬於努力型,坐在充滿檀香的屋子內,地位已經算是一人之人萬人之下的他輕輕撥動手中的珠子,心中明顯是在想什麼事兒。
“老爺,剛得到的訊息,秦訃聞被江淵的人打了,現在正在家中靜養,他派人送來訊息說,魏青峰那邊起了疑心來”
“天子那邊可有訊息傳出?”王玉山沒有睜眼。
“回稟老爺,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關於科舉的一些繁雜瑣事”
“不變應萬變,倒也算是法子,皇后那邊如何?”王玉山閉著眼睛嘴角向上了一下,而後他繼續問。
管家回答一句沒有訊息,王玉山點頭揮手讓其退了下去。
管家前腳剛走,王玉山所在的房間之內就傳出了一句:“我說的如何,你那乾女兒果然不靠譜”
臉上帶著刺青的巫師從屏風之後走出,言語間有嘲諷的意味,王玉山緩緩睜眼,不急不緩的道:“好事多磨,等了這麼久,不差在一時,李清平此人從小疑心就重,心急反而求不得,這魏青峰如此焦躁不安,容易壞了大事,我聽聞巫師有一奇藥,可讓人神志不清”
“此藥,現在可還有?”王玉山已經有了想要除去魏青峰的心思。
“有,怎麼,你要對你的盟友下手”巫師扭頭,看不出心中所想。
“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魏青峰此人只適合暫時合作,他現在估計都沒看出天子對他已經有了殺心,東南境的戰況愈戰愈烈,他這個當將軍不想國家大事,竟還敢寫信去東南境讓將士懈怠作戰,你說說,此人如何與謀?”
“確實不足與謀,藥是有,不過此藥天子曾見過,貿然使用,還是要謹慎小心”巫師謹慎慣了,他在李清平身邊下了五六年的藥,若不是因為謹慎的緣故,他早就死了。
“天子對我等已經有了戒備之心,這事早晚會來,如今已過秋收,距年關又進了一步,西涼山之行我等必須要做捷足先登者,天子現在沒有煩憂之事纏身,功夫就會下在我等身上,魏青峰此事雖冒險,卻也值得”
王玉山想要圍魏救趙,巫師見其下了決心,也就不再規勸,點頭出門,他離開了房間。
魂丘。
因為韓清晏到來的緣故,在這段時間裡城中有些躁動不安,但即使這樣,陳震依舊冒著周武餘孽造反的風險繼續篩查,這天,他如往常一般吃完早飯在院子中打拳,被其派往保護自己兒子的死侍卻突然回來了,心中陡然一慌的陳震瞬間沒了打拳的心思,衝上前去拽著死侍的衣領,他怒目道:“邦兒呢!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
以為自己沒了兒子的陳震像一頭暴怒的雄獅,死侍見狀急忙解釋道:‘老爺,少爺無事,無事,我回來是像您稟報一些事情,少爺因為科舉的緣故被大理寺的人帶走,從而取消了資格’
“大理寺敢抓我兒子!?”陳震鬆手。
“抓了,但是很快就放了出來,屬下回來是奉少爺的命回來找人手的”死侍的語言表達能力很一般。
“那小子又惹什麼禍了?”陳震聽自己的兒子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惹了點麻煩,當即就沒了激動心情。
“老爺,少爺和京城的江瘋子對上了,屬下技不如人被人打暈了,少爺氣不過,所以想要請二虎隊長出馬”
“江瘋子?”陳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記得京城中姓江之人,似乎只有一家。
“是的老爺”死侍點頭。
“這臭小子,淨tama給我惹事,將軍的兒子都不認識!你去找二虎來見我”陳震是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麼二,這打架還打到了自己人頭上去了。
“是”死侍退下,他們這些人只負責服從命令,其他的一概不問,並且對於他們老爺身邊的人和兒更是要避嫌,除了他們的頂頭老大可以知道打聽些訊息,時不時跟他們聊聊,其他時候,他們是都對任何事情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