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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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軍師,咱們進城說,我已經備好了接風宴,就等軍師來了!來人,把馬車趕過來!”陳震與韓清晏共事過一段時間,而且信件往來也是長久不斷,他知道韓清晏的脾氣秉性所以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馬車趕來,陳震看著韓清晏登車,待到其馬車轉彎掉頭之時,他才轉身去上了旁邊的車子。
陳狠人親自去接一個儒士的訊息在魂丘很快傳開,這個殺人不眨眼在此地幾乎已經是土皇帝的存在,親自去接人難免有些讓人不敢相信,但是親眼見到其策馬的人卻又說得頭頭是道,又讓人很難不去相信。
被接走的韓清晏受到的待遇不可謂不高,至少在陳震此人來到魂丘之後,便再也沒有如此高規格的接待過某個人,以至於一直在城中藏著掖著的二虎都被叫了過來吃飯,韓清晏只是在桌子上淡淡抽了這人一眼,便輕蹙眉毛的感覺到了此人身上的殺伐之氣。
顯然這個頭大脖子粗的人是個經常沾血的人。
‘軍師,上次一別,咱們也有小五年沒有見了吧,這段時間多虧了您的籌謀劃策,才讓我從一個落魄南清將領成為這魂丘的老大,話不多說,軍師我敬您一杯!’
滿臉橫肉的陳震對於韓清晏的感謝由心而發,他這個差點被殺頭的人能混到如今模樣,多虧了韓清晏的幫助,不然的話,焉有南清的陳狠人!
“舉杯”韓清晏抬手舉杯,桌上的二虎見狀趕緊放下手中的雞腿,在腿上抹了抹油漬業趕緊舉起杯子來。
一杯酒下肚,桌上的氣氛稍微變得和緩一些,陳震起身給自己韓清晏倒上酒,而後又給二虎倒上,最後才給自己,韓清晏默默打量著悶頭吃飯的二虎,陳震見狀也適時的解釋道:“軍師,此人是我三年前的結拜之交,因為保護我的緣故,腦袋被人震傷了,現今智力如孩童,當年若是沒有二虎的保護和您的指點,我陳某早就命喪黃泉了”
“不過當年我雖然活了下來,但二虎卻也落得個現在的下場,除了陳某,城中無人知道我這兄弟就是當年一人對抗百人禁軍和三個金甲衛之人”
有些驕傲自豪也帶著些遺憾悔恨的陳震看向二虎的目光滿是感動和堅定。
“嗯”
輕輕點頭的韓清晏知道面前的陳震是個什麼人,所以才會好奇二虎的身世,一個坐鎮亂城的老大,肯定不會毫無緣由的叫一個吃飯毫無形象之人前來陪自己。
“不說這個了,軍師,您這來了南清這麼久,怎麼突然來找陳某了,是不是有什麼事交代陳某若是有,您直說,只要是陳某能辦到的,上刀山下油鍋,絕無二話!”放下酒杯的陳震一陣豪言壯語,韓清晏聞之一笑道:“倒也沒有這麼誇張,我今日前來確實有事”
“軍師但講無妨”陳震接話。
“這段時間裡,魂丘的周武餘孽是不是比往常多了些許?”韓清晏望著陳震的眸子,後者露出思慮之色,片刻後,他道:“有倒是有,不過似乎與往常差不多,頭戴純陽巾之人除去種莊稼的老農之外,很少會有人再帶,我本就叮囑過手下人發現之後向我稟報,近段時間確實不曾有手下人稟報過”
陳震回想了一番,他記得應該沒有錯,當年來到魂丘,周武餘孽不是一般的多,但是來了一年後,在此地的餘孽幾乎被他殺光了,若他是周武的餘孽,去其他地方攢聚勢力也不會來這魂丘,畢竟他這狠人的名頭就是靠著這周武餘孽得來的。
“不對”韓清晏搖頭否定了陳震所講,後者一愣不明所以。
“軍師何意?難不成這周武餘孽還賊心不死?”
韓清晏沒有回答,反而是雙指敲擊起了桌子,陳震知道這是其思考的表現,不出聲的靜靜等待,片刻之後,韓清晏道:“以你前些年的手段,這魂丘管理得確實不錯,但是近來兩年你因為安兒的事情疏忽了下面人的管教,韓某若是估算得不錯,這魂丘現在的周武餘孽恐怕已佔人口的三成”
“軍師莫要開玩笑!”陳震手一抖,他有點不信,而後想了一下,他再道:“陳某因為犬子的緣故的確對城中少了些管轄,但如軍師您說的周武餘孽有三成以上,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搖頭的韓清晏,堅持己見:“秋收時節,東邊境霍亂時間,可有流民來到魂丘?”
“有,大概千人左右,後面又有不少家室來”陳震想了一下說道。
“軍師是想說這些人是周武餘孽?”
“沒錯,秋收之時來往魂丘的官道之上,一步一人屍體,周圍的亂葬崗野狗到處啃食屍體,這等情形之下能有多少人到這魂丘之地來,不是周武餘孽,又能是什麼人”韓清晏的訊息靈通得很,這等有損南清威望的事兒被李清平捂得很嚴實,若不是他和天子間有交易,這件事他也不會知道,天子雖說拿著天下的絕大部分的訊息,但是對於這偌大的南清管理也是尾大不掉。
“軍師這麼一說,陳某懂了”瞬間明白了的陳震,這時意識到周武餘孽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死要面子挺脊樑的人了,開始隱藏自己謀而後動,這才是一個暗處的毒蛇應該有的素質。
“去查查吧,上面那位最近無暇顧及其他事情,過段時間,你這魂丘的人要派上大用了,你不想接觸臨安城的人是為當初他們的落井下石不齒,這次,是你揚眉吐氣的時候了”韓清晏平靜地建議了一番,一向將其話奉為上上策的陳震沒有絲毫懷疑,點頭便應了下來道:“軍師放心,這件事我親自督查,不過.....”
“軍師可否告知陳某為何這時突然要趕盡殺絕周武餘孽?”
“天子又動了長生心,天下或許會因此而大亂,只有讓周武餘孽全部埋骨,這南清才不會在此經歷血染山河的場景,還有,侯爺的兒子過段時間要來了”說了一半話留下一半話的韓清晏沒有交底,誰人沒有私心,他不如姬承運那般為天下而不謀天下,能照顧住自己人,他便已心滿意足。
“陳某明白了”陳震點頭,臉色很是正經,他沒有去揣測韓清晏是不是有其他心思,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他相信若天下大亂最先倒黴的一定是他魂丘,畢竟方才韓清晏的話他聽得真真切切。
一頓接風洗塵宴被三人吃成了議論國家大事的筵席,韓清晏來此的目的達成,陳震也是為韓清晏到來的指點感到竊喜,只是二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在這魂丘城中的一切都被人聽了去,而且還被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上面的帝王,身為六衛閣裡的中梁砥柱,白藏來時並非一個人,他自己和嶽山瀟灑痛快,但其手下卻是一點不敢鬆懈。
就拿這韓清晏來魂丘之事來說,他們除了不知道陳狠人和其在屋子裡聊了什麼之外,其他的就是其住在哪個房間,去了幾次廁所,他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李清平自打接了韓清晏從江淵那裡拓印而來的地圖之後,便對這個世子更加放縱了,不說是放任不管,也差不了太多,韓清晏自是有他的張良計,但李清平這個帝王也有自己的過牆梯,二人對對方的想法心知肚明,不過是各有利益沒有挑明罷了,身為天子做事顧忌的實在太多,有一個同路不同終之人,未必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