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金,這錢,夠買他的命!他這種喪家之犬也配得上我陳家的錢財,這些金銀,本公子就是扔在茅坑中也不會給他分毫,真以為有個死了的侯爺老爹就能吃一輩子,那也太異想天開了”

前腳被江淵揪走後腳就被大理寺寺正放出來的陳安邦根本沒在牢獄中站住腳,不是他叫囂的厲害,也非是亮出了自家老爹的身份,而是他陳安邦的這張臉在所有刑罰部門面前,都有超大的面子。

出聲之後才進門,江淵把目光給向了這個上午才和自己起過沖突的人。

怎麼,江大世子沒想到還能見到我?”陳安邦進門站定,而後囂張得意,江淵抬眉瞧了一眼沒有接話,大理寺的將人放了出來,那就是選擇了站在陳家的身後,新人不抵舊城根,現在著這等情形他自己上手去抓顯然不現實,與其吵起來掐架,倒不如找個真正能治此人的人來。

“江大世子,別走啊,抓我啊!你抓我啊!”陳安邦看著江淵與自己擦肩而過,而後他扭頭大笑著出聲,那等瘋狂的模樣,江淵都有些懷疑這人是半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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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丘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眾人的傳言中越說越離譜,從一個活生生的人,一直傳聞成殺人放火的怪物,害怕擔心著有,但大部分的人還是抱著一個期待的心情等候此人的來臨。

已經在此處紮下根來的嶽山現在再此處小有名氣,在其身邊的白藏也隱藏了自己的身份成功的和嶽山呆在了佔地三間房的草屋之內。

“白兄,你說魂丘這來人究竟是誰,能讓那“陳狠人”親自迎接,這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確實面子大,我聽六衛閣的人說,這人還是來自京城”白藏吃著桌子上的糕點沒個停,嶽山跟著捏了一口不接話分析,白藏見狀繼續道:“真有意思,從來不接待京城來人的“陳震”還真能拉下這個面子,實在是不簡單的很”

“你想知道此人是誰?”嶽山瞥了一眼白藏,後者大笑一聲道:“哈哈哈,還是嶽兄懂我,看你這意思是知道此人是誰了”

“知道是知道,但現在不能說,你這嘴只有喝酒的時候是兄弟,只要清醒就是咱們天子的,我可不想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哈哈哈,嶽兄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去打聽打聽,我白藏在六衛閣的名聲如何?酒品又如何,那個不是好的很,你不說就算了,那喝酒說事兒我可是不服!”白藏扔下糕點,這段時間和嶽山在一起,因為兩人都是直腸子的緣故,相處的還不錯,而且喝酒的次數也不少,感情促進的也是很可以。

“得了,告訴你也沒什麼用,一時半會臨安和魂丘不會有啥交集,咱們顧好自己就行,這“陳狠人”雖然跟天子不對付,但到底是南清人,有這點就夠了,你也別吃了,走,咱們喝酒去!”

和白藏混熟了的嶽山確實愛喝酒,但是絕對不是白藏的那種又菜又愛喝,本來他在這魂丘還能混的更好,因為天天被白藏拉著喝酒的緣故耽誤了不少事兒,這才一個多月過去還是小頭目沒有升官的原因。

“你怎麼知道我饞了,走走走,喝酒去,這來了什麼人關咱們什麼事兒,還是喝酒重要!”

已經是日日醉酒的白藏在京城中基本沒有幾乎喝,六衛閣的身份不允許他出現任何的差錯,而且他們部門也實在是沒什麼資金,平時的吃喝都是固定的,根本沒有閒錢來買酒喝,哪像現在,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幹啥就幹啥?

幾乎已經墮落的二人在魂丘跟發現了新天地一般,一個人的時候他們還有顧忌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些不好,但是兩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那真是放飛了自我,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白藏與嶽山二人現在就是這麼一個狀態,擺爛者聚集一起永遠不會有自律的情形出現,有的只能是超級加倍。

這在魂丘一隅之地二人的瀟灑生活不足為外人道,從京城輾轉幾次才來到魂丘的韓清晏這次出門是孤身一人,乘坐不要錢只要隨便聊兩句就能上的驢車,這位棋謀雙甲名揚南清的謀士就這麼在顛簸中來到了魂丘之地。

“兵家亂戰之地,勢力盤根錯節,這地方倒是適合小少爺的很”

下了驢車的韓清晏看著已經多年未來的地方發出了一句感慨,而後給身後的老伯打了個招呼感謝過後便離去,還沒入城,早早就等候在門外被人稱呼為“陳狠人”的陳震就在虎皮鋪就的椅子得到了訊息,滿臉橫肉完全不像好人的人他在手下彙報完畢之後,便直接起身張望了起來,二百斤的身軀站起來猶如一堵牆,手下見到自己老大觀看,當即解釋道:“老大,您說的那位先生是在東城門處”

“什麼!你小子為何不早說!”上去就給自己手下一腳的陳震顧不得生氣,單手撩了一下袍子之後便翻身上了旁邊的馬:“都給我去東城門接人,誰若是墨跡,回去我打斷他的狗腿!”

言罷,他便抽馬狂奔!

魂丘不大,也不小,但是北城門距離東城門的確算不上遠,緊緊是盞茶的時間,陳震就騎著馬兒趕到了地方,在門口的將士見到陳震氣勢洶洶的到來,嚇得當即跪在了地上,前者一眼沒帶瞧的直直的就出了城門,在其後跟著的小弟也是盡力的在後面追,這時候他們甚至在想自己為何沒有多生兩條腿來。

停在城門外面片刻,馬上的陳震就瞧見了正在往前的走來的韓清晏,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小弟差不多都已到齊,他翻身下馬。

少時,二人會面,韓清晏依舊是老樣子沉穩如常,反倒是在魂丘呆了多年的陳震有些許的侷促,鬆開牽馬的韁繩,他拱手抱拳道:‘軍師,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一個動作能夠震驚自己手下人一年的陳震並未覺得自己行禮有何不妥,他雖是這混亂魂丘明面上的老大,但真的說起來這地方至少有一半是因為韓清晏的緣故才拿下的。

“嗯”淡淡點了點頭的韓清晏沒有太多表情,這在陳震的意料之中。

“軍師,咱們進城說,我已經備好了接風宴,就等軍師來了!來人,把馬車趕過來!”陳震與韓清晏共事過一段時間,而且信件往來也是長久不斷,他知道韓清晏的脾氣秉性所以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馬車趕來,陳震看著韓清晏登車,待到其馬車轉彎掉頭之時,他才轉身去上了旁邊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