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u0014一時間不知道後面為何會出現官差的胡英傑還以為是張縣官帶人來了,正準備回頭,就看見帶著火光的酒罐憑空飛了過來!

“退!”胡英傑滑步躲開,同時大喝,家丁被數十個點燃的酒罐砸的慌了神,本來整齊的隊伍瞬間便的混亂不堪,城樓之上的盈仄不為所動,目光一直不離開江淵,盧默不適當的伸手給江淵擋了一下飛濺而來的碎酒罈,也就是這麼一擋給了盈仄機會!

“下輩子見!”城樓之上高大之人自言自語,手中的箭矢已離弦破空殺向江淵,不出意外這一箭九成能要下面那仇人的命。

勾起一抹殘忍微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江淵倒在血泊中的模樣。

“少爺!小心!”盧默悔不當初地想問自己為何要伸手去擋那碎裂的瓷器,以身為盾給江淵擋箭矢,他只能祈禱這一箭之後上面那人不會來第二箭,否則的話誰還能給自己少爺擋?

預想中殺死江淵的箭矢並沒有落在應該落的位置,而是偏離了很多落在了城門處,盧默先是一喜,而後馬上為江淵清開城門處的人手,讓江淵不至於暴露在持弓男子的視線之下。

樓上對自己箭矢信心慢慢的盈仄察覺到了有人在他放箭之後緊跟了一記,他只看的是一名黑衣蒙面人,卻不知是何人,一擊不成的他不再逗留,遙望了一眼盧家所在的方向和黑衣人出手的地方,他轉頭朝西邊而去。

注意到盈仄離去的人不多,盧默走在城門之下沒有視野,看見其的除了黑衣人之外就是早已趁亂離開的胡英傑。

一場說結束就結束的堵門以一種近乎戲劇話的情形收尾,江淵並有注意到這次他處於危險的邊緣,盈仄的一箭他沒看到,而除了盧默之外,其他人也都是不曾注意到,畢竟這以叛變為投名狀的劉折腰實在是玩的大了些,當著盧家手下的面作出這種事也就罷了,竟然還不避諱姑蘇城的百姓,這不是故意讓他江淵留不下好名聲?

“少爺,咱們先去張家府邸如何,盧家想在城門口給咱們下馬威不成,很有可能會對張家下手”

霍言收起了盾牌,而後指了指地上被擒住的幾個盧家家丁,江淵點頭同意讓齊家兄妹去駕馬車跟上,提前下馬的劉折腰見江淵來正聲的和其打了個招呼,而後彎腰鞠,江淵點頭回了一句乾的漂亮便沒了二話,邁步朝張家府邸走去,他心中忽然有些不只在。

自認為已經作出了巨大犧牲的劉折腰沒想到江淵竟然是如此薄情寡義之人,他冒著觸犯律法被上面殺頭和盧家追殺的後果來幫忙,竟然只得到了一句乾的漂亮,別說被收入麾下,就是一句被庇護的話也沒有得到,至於他和自己狗頭軍師幻想得到的青眼相加,更是無從提起,簡直是賣了房子收假鈔,一無所有。

下馬的青衫官兒腦袋低下不起來,江淵擦其身邊而過,劉折腰心中拔涼拔涼,已經開始想自己要去那個山頭佔山為王了。

“打點一番你的下屬,我只要十人,其他的不收”江淵過了劉折腰半步多才出聲,本以為沒了希望的劉折腰聽見這話如聽天籟,腰桿再彎三分,他激動的道:“多謝世子殿下,屬下遵命!”

都有著自己命令在身卻又在一起合作的幾人身份來頭都不小,盈仄這個試圖要江淵性命的人顯然和他們不是一夥的,畢竟之前商討之時,眾人達成一致不可要了江淵性命,這盈仄言而無信,多半是上頭人給了交代,這件事他必須要彙報給柔然的君王,而胡英傑也是在混亂中看到了那欲殺死江淵的一箭,這件事在他的眼中沒有什麼過的含義,只是需要稟報給盧國風,至於這盈仄為何要對他們扯謊,恐怕只有他們老爺才知道其中緣由。

三輛馬車終於入城,江淵不安的心卻愈加嚴重,越是靠近張家府邸,他的心跳就越越是慌亂,用力捏了捏懸在腰間的碎玉,他嘴上喃喃道:“盧國風,你最好不要衝動”

經過方才城門口的動靜,本來人口簇擁人流如潮蟻的百姓都找地方散了,閉門的閉門,收攤的收攤,盤踞在清江南的巨頭兒子被人殺了,他們這些平民百姓雖然不知其中緣由,但是卻也害怕的緊,有權力的人從來不把他們這些百姓賤命放在眼裡,拉上幾人陪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江淵走在幾乎沒有行人的大街之上,面色冷峻,車裡的幾人都有著不同的神色,或是沉思,或是出神。

已經在張家府邸喝茶的盧國風一點沒有找到殺他兒子兇手的人,所以背鍋的江淵成了他的第一目標,考慮到這位世子的脾氣秉性,他安排可胡英傑在城門口拖延點時間,而他則是帶上了府中豢養的死侍來到了張家押了張家所有人。

若不是因為成名已久的螞蟻老人和一個紫衣女子的全力抵抗,他早就將人擒了下來去找江淵對峙了,不過他雖然計劃受到了一點阻礙,但總歸沒有影響大局。

“老爺,英傑回來了!”

胡英俊進張家大堂稟報,坐在沉香木質椅子上的盧國風放下手中端著的鈞瓷蓋碗,而後道:“沒攔住?”

“是的老爺,具體情形英傑沒有細說”

“知道了,讓其進來”

盧國風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不過即使這樣,他也不擔心,畢竟他今日的主要目的是讓江淵順從跪在他的面前陪罪,若是成了自然錦上添花,不成,也無傷大雅,他今日坐在了這裡就註定江淵要揹他吃的死死的,拿張家人的性命做注,他不信江淵這護短至極之人會不吃這個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