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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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處高原的夏國盛產牛羊馬,但糧食的收成實在是不怎麼樣,適逢收穫時期,坐上汗位曾被認為是廢物一個的郝連恭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雖然朝中的百官都覺得此事風險太大,可君主卻覺值得一賭,鐵血手腕已經鎮壓了不止十幾二十人,朝中的人現在幾乎不敢和這位可汗對著幹,因為你永遠搞不懂明明是踩父上位的郝連為何能絕地逢生,又為何能在他們軍師的精密佈局之下打破常規活了下來,若說是運氣使然,難免有些駭人聽聞了,自內陸往外,許多高原山丘之地生活的人文化落後,不但讀書少得可憐,就連事理明白的也不多,如同突厥柔然,無一例外皆是如此,這也導致其不信聖賢信鬼神,不崇君主尚神仙,而郝連恭之所以能穩穩坐居這能者居之的可汗之位,除了機緣巧合之外,最多的恐怕就是他那超乎常人的運氣。
這次夏收,夏國青稞產量極低,若是不出門擄掠些物品,恐怕很容易引發貧苦之地的暴亂,而他的鄰國柔然地域與他們相仿,想來也得為此事頭疼。
國家時政的穩定從來都不取決於對外擴張的戰鬥,而是全權握在民眾手中,南清是此,柔然是此,他夏國自然逃不了,巫神祠內的信鬼神百姓排隊扣首求天糧,今年的收成極差,他們不想被餓死,卻又等不來馬上能吃的東西,不許這荒唐的願,他們擔憂的心以及即將捱餓的肚子根本無法找到慰藉,額頭觸地的響聲已經在此處響了半月有餘,非是深夜不見五指的時間,其他時候都可以聽見,破敗不堪卻充滿了玄怪意味的祠堂神像之前的地板上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痕跡,觸目不斷的鮮紅足以表現出夏國百姓的誠心。
郝連恭微服出巡探查民生,作為一國君主,每逢災害之年的體恤百姓幾乎成了必行課程,往淺了看確實是君王愛民之道,可往深了說卻是收攏人心的一種手段,不高不低長相一般的郝連恭沒有尋常君主的富態相亦或者是貴氣相,相反的,退去可汗衣衫之後他與百姓真的不分你我,若不是其後偷摸跟著幾十個不露面的死侍,誰又能看出來這有著八字鬍,喜歡帶玉扳指的男人就是夏國說一不二的狠辣君主?
行至神鴉社鼓的巫神祠郝連恭駐足在山丘之下看著來往不絕的百姓進入祠堂中磕頭燒香,不知道想的是什麼。
略顯破敗的巫神祠已經存在許久,書中記載是百年前統一荒地的蚩於所建造用來祭祀天神以及黃天厚土的,後來此人消弭於歷史長河,這巫神祠也就逐漸成為了一個求神燒香的地方,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除去戰爭時期會有婦道人家個自己家男人求個平安,災年時有人跪下磕磕頭,其他時候都是空無一人,不然此地也不會屋內燒香屋頂漏,除去年年有人簡單修繕一番的神像,其他的房梁已經牆體只要不塌,就不會有人去管,燒香拜佛求神的百姓全認心誠則靈,其他的都是虛妄,至於擺點水果敬點酒的行動,家裡有條件的還好說,沒條件的怎麼可能捨得再搭進去幾枚銅錢?
巫神祠在之前也算是個神聖的地方了至於現在為何破敗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百姓們沒有那個閒錢,而今年之所以一反常態有這麼多的百姓來求神,還是要歸功於他父親打了敗仗的緣故,這些年南清,柔然,以及他們夏國呈現出三足鼎立的局面,雖說常有戰爭,他們討不得什麼好但輸的也不會太多,簡單說就是有來有回,而今年的落葉林採桑城一戰出了意外把他們打了一個抱頭鼠竄,這也為何百姓求神的主要緣故。
王公侯族固然是金山銀山頓頓飽飯從來不發愁今年歉收怎麼辦,畢竟他們坐上高位便已經成為了人上人,下層螻蟻的死活與他們又有何關係,求神拜佛是無能者,無助者,不明己心者乾的事兒,他們這種吃喝不愁,整日酒池肉林能有什麼煩惱,非是做了天大的孽障之人會去求個心安,否則誰也不會閒得沒事浪費這等時間。
身為夏國可汗的郝連恭也不知道是抱了什麼心態來的巫神祠,站著不進也不動,就是出神,後邊的拓跋列星如一個木頭般同樣站著不動,靜靜候著前面可汗的動作,好大一會過去,這位年紀不大的可汗才幽幽出聲道:“本可汗還不如那天上虛無縹緲的神仙,當真是可笑至極,巫神祠上頭無頂,燃起的香火三里可見,這神像在祠內,香卻飄在其外,那天上的神仙還真能下來聞走不成”
自認為當了可汗的郝連恭做的事情都對夏國的民生百利而無一害,出門微服私訪卻仍舊見到了這等場面,不得不說,這對一個在朝中極為自信的人來說,無疑是打破了他身上的象牙塔,遇到挫折便消極懈怠是廢物的標緻,郝連恭能隱忍二十餘載不露獠牙怎麼會因為這點小坑就跌進去出不來,所以當後面的拓跋列星聽到這話之後,他非但沒有安慰,反而提起自己的長柄大刀在地上震了震。
“走,本王許久不曾來過這與我平起平坐神仙家裡,今日本王看看這些不知衣食住行到底是誰給他們的人,拜的神像抵不抵本王的功績”
郝連恭在發洩心中的不快,當然,肯定不全是因為百姓燒香拜佛不去求他的緣故,跟在後面的拓跋列星還是一句話都不接,若不是因為其在半路上說了一句“可汗走左”,估計會被人當成啞巴來看待,而之所以他不去接話,是因為他心中清楚前面上山頭的這位心裡有氣兒,畢竟誰被自己的軍師甩了臉子還執拗的不聽吩咐離去都不會好受了,也是他們夏國的人才不多,這要是現在出現一兩個天之驕子,亦或者一兩個如那南清左相蕭何辰亦或者是棋謀雙甲的韓清晏,他早將那謀反的安吉給砍殺了,至於那什麼夏天不能殺人,只能秋決的規矩他敢直接不顧。
無語小丘之上的巫神祠不小,上去的路卻只有一條,除了眼前百姓排的長隊之外,就只剩下旁邊的一條類似雲龍的小道可以走,這祠堂算是他們上輩祖人建造的,雖然和他郝連恭不是同宗同源,但也有著其立下的規矩,不顧眾人目光的郝連恭徑直走過這破敗不堪山丘主路,轉而向比之好了幾倍的浮雕小路走去。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的百姓們一時間紛紛不平這個農夫長相也沒什麼特別的男人,他們都在排隊,為何其就要另闢蹊徑的走上這專為君王準備的路?踏步上前還沒走兩步的郝連恭實在是沒有想到僅僅是因為自己走了沒人走的路便引來了所有人的指責謾罵和詆譭,皺眉頭覺得夏國文化堪憂的他不想理會這些平民,和其爭論他這個當王的難免掉了身價。
而在這指責的人群中站著以為身材高大的男子,此人一臉胡茬,身上批了半甲,肩膀便晃悠的兩個褡褳毛更是表明其身份不簡單,眯眼瞧著下方距離他不遠的囂張走小路男子,他面色起了一絲不悅,等不得其走上前來,他便往下去著伸手道:“爾等何人求神,可知此地雲龍乃是可汗君王道,尋常人不可踏足其上嗎!迅速下來,否則本將這就前去將爾等斬殺!呀呀呀!!”
不知道怎麼就冒出個將軍的郝連恭聞聲抬頭前面出聲之人逆著人流走的挺快,不適合現在說出身份的郝連恭沒有要搭理揚言查瑪-賁(ben)熊的意思,抬著頭繼續走,有些二愣子成分在內的查瑪就拿著武器擋住了郝連恭。
“小子好膽,沒聽見本將在喊你嗎?怎麼,非要本將給你點眼色看看不成?!”
“放下武器”
查瑪的話音剛落,顧不得尊卑走路的拓跋列星就直接躍上小路飛奔了過來,長刀架起瞬間來到了查瑪的脖頸之間,官兒小沒有見過可汗的查瑪並沒什麼壞心思,拓跋列星也是知道,否則的話他這一刀足以將其頭顱斬下,冷鋒貼著脖子的查瑪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一招被止住,已經做好了必死之心的他斗膽抬頭想記住殺自己人的面相,入眼熟悉,他驚愕道:“拓跋將軍!怎麼是您,您在保護這個人嗎?”
“閉嘴!莫要多問”拓跋列星和自己的父親性格很像,廢話少。
“這小子到是有點膽識,本王喜歡,列星,收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