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賢助
極品逍遙高手境界劃分 知夏不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同樣在清江南的張家老爺並不知道自己找救兵的事兒已經被盧家人得知了訊息,所以在當他們每日派出的探子回來之時,張家老爺沒有一次不是擔心至極,要不是他現在身體還不錯,估計早就因為憂心忡忡而一病不起了,江淵身上承載的不單單是他寶貝女兒的終身幸福,更多的還是他張家日後的命運,成親意味著以後他們很有可能會落入虎口,而不成親則是代表著他們張家日後還能做首富。
在張萬三的心心念念中,平常下午就會回來的探子今日臨近晚上仍舊沒有歸來,吃完飯之後的張家老爺在房間內不停的踱步,心中焦急的很,陪著他的趙氏夫人不停的出聲安慰自家老爺不要著急,可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中比張萬三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自己的地界之上擔心緊張,張萬三已經許多年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走的累了,他在房間之內停下腳步坐在了椅子之上,背後的趙氏夫人給他捏肩捶背,手上力道用的很足,似乎是想將其身上的疲憊去除,唉聲嘆氣後悔自己的信件傳出去晚了一些的張萬三想著若是他再早上一些,那個拱了她家的白菜的山豬會不會早就過來鬧事兒將事情解決不讓他在這兒頭疼了?
眼看自家老爺就已經蹙眉了一整天,捏肩膀的趙淑君不忍看其一直悶悶,所以捏了一會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寬慰道:“老爺,您別太擔心了,若是沒有那京城的江公子存在,婉兒這次肯定是難逃盧家的手心,雖說現在那人還沒有過來,但最起碼也減緩了婉兒很多壓力,發出信件這幾日,盧家的公子-都沒有再來騷擾過婉兒,想來是婉兒看上的那人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盧家人不敢將其無事,還要騰出手來對付,您這麼操心費神下去,自己若是先病倒了,你讓我和婉兒可怎麼辦”
安慰男人女人在行,至少在張萬三這裡是這樣,一段話講完之後,張家老爺心情果然好上了不少,但也僅此而已,伸手握住肩頭夫人的小手,他輕輕拍了拍道:“夫人放心,我明白,婉兒為了不給家裡添麻煩在京多年,如今剛回來就遇到這種事情,我這當父親的不稱職啊,那京城的小子我派人打聽了,是個有本事的人,他若是真的能到這姑蘇城,婉兒的事兒,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若是其來不了,那我就去求那位,即使把張家拱手送人,我也不能讓盧家人得逞,只是這樣,苦了夫人”
張萬三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迎娶之日越來越近,他不能將希望完全寄託在那個他見都沒見過的小子身上。
“老爺說的什麼話,奴家跟著老爺從未想過吃不吃苦之時,既然奴家跟了老爺,自然是做好了一切意外的準備,何況這次還是為了婉兒,老爺可莫要說這話了”身後的趙淑君垂下了眉毛表示自己的不滿,他既然選擇了張萬三,又怎麼會是追名逐利之人,否則的話以他的身段以及姿色到了京城做個官家的妾侍不比在這兒姑蘇地快活?
““我的好夫人””張萬三扭頭滿臉的欣慰起身將其摟入了懷中,趙淑君眉眼之中滿是柔情。
-----
東南邊境
自打魏青峰離開駐守地之後,柔然人便開始蠢蠢欲動,沒了將軍計程車兵是一團散沙,所以他們不斷的向前壓近,這麼些天,柔然的軍隊已經往前面壓了近三里地與南清的將士也只是有一道河流相隔,這種重要的軍事訊息是出了西涼山之外李清平最關心的事兒,所以在他察覺到柔然人的真正意圖之時,他便讓在東邊打遊走散兵的牛達暫時去擔任東南邊境的將軍,而聰明的李清平知道柔然人肯定不會因為將軍不在就有所想法,所以他大膽的猜測了一番柔然內部定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這件事只和上層人有關,至於具體是為何,他心中只有一兩個簡單的猜測,至於具體情況,他還要等南清這邊的探子回稟訊息。
與還有閒心猜測他們柔然發生了何事的李清平不同,柔然的喀則大汗現在心情賊拉不好,這都已經過去了三日,整個都城已經被他的禁軍翻了個底朝天,盜走地圖的人沒召見,探子胡人,突厥,以及南清的探子到是抓住了不少,剛果王子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麼狡猾,現在除了各大官員的家中還沒有檢查之外,其他地方已然是不可能在藏人了,而他父王手下的這些官兒,還不是說查就能查的畢竟搜誰家都會顯得是可汗對他們不夠信任,這件事讓他頭疼至極,他堅信賊人絕對沒能出城,可現在自己的父王不說此事,他也沒有了其他辦法。
而喀則又怎麼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想法,他不是不想搜,也不是不夠重視地圖,只是平白無故的翻了他臣子的家,卻沒有給出個理由,這不是他給人機會詬病自己?
正在他頭疼至極的時候,城外的一名不速之客在守門將士之前大放厥詞,不但將他們柔然說城是邊境蠻人之鎮,甚至還說他們大汗什麼本事都沒有,這讓他們可氣的要死,將此人直接羈押逮捕,他們到想看看這人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就在長相陰險奸詐之人剛被帶走沒多久,都城門外又來了一個囂張的老頭,比之方才長得醜穿得好之人,此人正相反,赤腳散發一副乞丐的模樣不說,就是那身衣服瞧上去至少也得有十個頭了。
與之不同的是,此人雖然說話不客氣,但是並沒有吹牛,言辭之間流露出的自信和文化,遠不是他這個禁軍頭子能比的,雖說他們柔然將士沒什麼文化,但他們卻很尊重有文化之人,眼前的小老頭雖說穿著寒酸了一些,但是其長得也算仙風道骨,沒對他動用強硬手段的禁軍頭子簡單地讓兩個將士將人帶下去,同時還忍不住嘟囔道:“今天是怎麼個回事,一個接一個的來,難不成是又要有事兒發生?”
被兩人看著的姬承運沒有被上枷鎖,聽見後方人的喃喃自語,他心中瞬間明白了是有人走在了他的前面。好在是他得到訊息的時間並不晚,不然還真讓人搶了先去,透過探子知道可汗丟了地圖的姬承運早已經算好了一切,這次他前來便是為了促成此事,若是他所料不錯,走在他前面的人八成是胡人的安吉軍師,畢竟胡人的大汗換了小輩上場,知道此事的年輕人那個不想橫插一腳?
已經三日只許進不許出的柔然都城已經把半天沒人進城門,現在外邊已經流傳開來都城發生了大事,但凡有點腦子和訊息渠道的人都不願意進都城來被圈養之人,許多有事又或者是進城來辦事的人都被折騰壞了,整日憋在酒樓中發牢騷,而要數最難受的,還得是來往的客商,畢竟他們走南闖北,在一個地方耽擱的久了難免會有不少的經濟損失,可現在搜查不知道什麼人的大汗沒有開門的意思,他們也只得一吃完飯就跑到城門口等候訊息,而今天接連被禁軍帶進來的兩個老頭無疑成為了他們新的聊天話題。
以小觀大的客商們腦子靈光的緊,看到接連被帶進去的兩份紛紛扎堆討論,其中有一兩個跑過胡人地界的商販眼尖的瞧出了第一人乃是胡人有名的軍師,於是乎他們按照自己想的開始了大膽的猜測。
其中一個在商販圈裡生意做的不錯的名聲也挺好的王大富最先開口,只聽得他連說帶比劃的道:“朋友們,咱們估計馬上就能出城去了,快回去收拾東西去吧”
雙手抬起興奮之意溢於言表的王大富說完這句話便準備先行離去,但是不知道其中緣由的商人怎麼會信,有些和王大富關係不錯的人心中也有疑惑,於是便拉住其替眾人問道:“王兄弟,你話到是說清楚啊,什麼叫我們馬上就能出城了?難不成就因為禁軍們抓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
被攔住的王大富停下腳步,看著十幾個從商人都疑惑的瞧著自己,他只好出口解釋了起來,手指著自己的腦袋,他說道:“方才被壓過去的那人看見沒,頭上有羽翎,那是胡人的標緻,之前我道胡地經商之時,有幸見過方才那人,若是王某記得不錯此人正是那胡人的軍師,聽說此人智謀超群,咱們幾十個也玩不過人家一個,咱們可汗身邊沒什麼謀士,這下將胡人的軍師給綁回來了,想來一定是為了解決咱們都城問題!這些你們明白了吧?”
“原來如此”經過這麼一解釋的眾人紛紛點頭,王大富說的可以經得起推敲,至於第二個進門的老頭,則是被他們直接忽略了,畢竟一個乞丐模樣的人,不上去髒其兩句都是好的了,誰又會太過在意?
沒有想到自己的對手會來幫忙的喀則可汗在見到安吉之時不但驚訝還有害怕,不過作為一國之主,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屏退將其帶來的將士,他下了在自己的辦事宮殿正經的接待了這位來之夏國的軍師。
說話不賣關子的安吉就是奔著地圖之事而來,所以簡單的問候完畢,他便直接說出了自己能夠處理柔然遇到的麻煩,喀則這個捂寶貝超級嚴實的君主肯定是不想讓任何人插手自己國家之事的,可他們如今已經搜了三天時間有餘卻依舊沒有絲毫頭緒,這就讓他不得不去考慮安吉的話了,看著下不定決心的喀則大汗,安吉並未禮貌的耐心等待,約莫盞茶時間對面不說花話,他就直言道:“大汗,某言盡於此,若是大汗下不定決心,那某現在就告辭了”
單手錘胸的安吉準備退下,柔然大汗見狀心中焦急,急中生智之下,他出聲叫住安吉道:“安先生,請留步!”
“本王並非不贊同安先生的計劃,只不過柔然不比夏國,這件事的利弊本王需要權衡一番,前幾日手下將士在東南邊境擄掠來了南清國的幾個肉馬,安先生若是不著急,不如先去歇息一番,本王也好考慮,安先生覺得如何?”
已經很客氣的喀則大汗無心之舉好巧不巧的中了安吉的嗜好,整個夏國誰人不知道這他們大汗的軍師好色至極,連君王身邊妃子都敢覬覦,這種好色程度可想而知,於是乎本來打算說完就走逼迫喀則大汗一把的安吉留了下來,並且還觀面堂皇的說了一句“既然大汗如此好客,那安某在拒絕便有些不識抬舉了,如此,安某就歇上一日等大汗訊息”
“哈哈哈,安先生儘管先歇著,本王很快便會給你訊息,漳鷹!帶安先生下去歇著”
喀則大汗忽然變得爽朗,安吉再次捶胸,等到其離去之後,喀則瞬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而後,屏風之後便走出了他的兒子--剛果王子。
“果兒,方才安吉的話你可是聽清了?”
變了一副模樣的喀則充滿了父親應有的威嚴與壓迫感,當兒子的剛果王子嗯了一聲,而後道:“父王,兒臣覺得安吉此人別有所圖,若是不出意外,此人非是真心實意的幫助咱們,若是聽了其建議直接找個藉口強硬搜查官員府邸,恐怕會引發一陣不滿說不定那胡人就在等這樣的機會,策反我朝官員”
剛果王子能得到自己父王的賞識,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又或者是聽話,而是他是眾多王子之中唯一一個懂得用腦子的人,大字不識的其他幾個王子生性頑劣放蕩指望不上,唯一能給他當個賢助的也只有他的這個兒子了,按道理來說,這件事歸根結底的是因為剛果,但是他卻並未真的懲罰,而他的兒子之所以其喜歡收容南清人,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為了從其身上學習眾多謀略知識,說到底,也是為了喀則著想。
喀則大汗也想到了上面的情況,再加上他兒子的一提點,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這安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若是說其對地圖沒有想法,他是打死都不信的,當初南清的那個北境軍神裹屍沙場之後,地圖一分為七,他們有幸奪得一片,夏國和突厥同樣如此,現在南清不停的傳來大動靜,眾人都不傻,自然是猜到了日期將近,安吉挑此時大機率是想渾水摸魚。
讓自己的兒子去向一個完全之策,喀則就準備回去好好想想,邁開步子還沒走出宮殿,門口的婢女就進來稟報道:“啟稟大汗,禁軍在門口抓了一個老瘋子,說是其言語奇怪,想讓您去門外看看”
“瘋子?”喀則眉頭一皺,而後道:“這種事情都要來找我,要你們有什麼用,既然都說了是瘋子,拉出砍了不就行了,何必稟報與我”
揮手讓婢女下去的喀則大汗本來心情就不怎麼樣,這禁軍還沒腦子給他整些花活,他怎麼能不生氣,被嚇唬到的婢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出聲,喀則大汗瞧見這一幕又改變了主意,既然他的將士說了想讓他看看,大機率是拿捏不準了,脾氣也發了,去看看也無妨,袖子一甩出門,婢女在其後跪著直到腳步聲消失才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