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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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的楊修義撞飛齊池魚之後,如同暴怒的小獅子一般,攔在了眾人面前,切身體會到楊修義非同一般實力的兩人心中震撼至極,落地之後便擺出了一副防禦姿態,她們兩個雖然算不上是一流高手,但也是二流高手裡的天花板,面前這個身形聲音看似不大的年輕人武力值竟然如此強橫,這怎的不讓他們驚訝?
齊故淵距離楊修義最近,在他的妹妹被擊退的同時他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後腳旋,弓步出拳相攻,不出意外對面的年輕人直接迎了上來,齊故淵的身手與她妹妹相差無幾,而這一拳的對撞,他毫無疑問的敗了。
對面年輕人的力氣非是一般的大,一拳下去,他整個人噔噔噔的退了五六步。
三人都被擊退讓他們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個扎手的點子,迅速將其包圍,他們打算合而攻之。
與此同時,被按在地上的楊修遠也起了身,很是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草根與土塵,它撿起了旁邊的匣子,而後對著馬車伕大喊:“江淵!”
話音剛落,聽到打鬥聲的盧默便已經到了第一輛馬車之前,月色之下,三人包圍兩人的局面,在他眼中呈現開來,而叫人聽到這聲音熟悉的大喊,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盧默瞧著這熟悉的裝扮,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楊公子?”
得到回應的楊修遠連忙應答道:“盧兄!是我,是我!”
得到肯定的盧默聽見回答直接邁開腳步向前走去,同時嘴裡還道:“齊兄,是自己人,不必動手”
已經準備好打架的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認親給整不會了,特別是齊池魚以及小高,方才他們兩個是一點不信說話之人,這下好了,窩裡鬥了。
誤會的解除是在江淵下了馬車之後,盧默對楊家兄弟二人也不甚瞭解,只是單純的認識,或者說只知道自己跟自己家的少爺有點關係。不過說句實在話,大晚上的截停馬車,放在哪個護衛眼中也不像是來尋親的。
對楊修義會武功這件事兒,最驚訝的還不是江淵,畢竟扮豬吃虎見得多了,江大少爺對這方面幾乎已經免疫,來到山坡上之後,他也只是簡單地瞧了兩眼便沒有了其他動作。
孫思樸下來的比較晚,在江淵與楊修遠搭話的時候,他則是還沒有放下拳頭的楊修義說了起來,本來還氣勢洶洶的楊家二公子一聽到孫思樸的聲音當即就沒了脾氣,臉色瞬間變成開心溫和神色,另外三人瞧見這一幕,互相看了幾眼也放下了手,心中暗暗道,合著就他們幾個人是大笨蛋唄?
跟孫思樸聊天的楊修義不操心這幾人的反應,畢竟在他的眼裡,在場的除了他不知道名字的青銅面具人之外,其他的都打不過他,攬了一下孫思樸的肩膀,他道:“小思,你咋也在啊,我本來還不想來呢,大哥非得讓我來,這下好了,有你在就不無聊了,哈哈”
喜悅之色溢於言表的楊修義做不的假,被拍的差點吐血的孫小神醫咳嗽了兩聲拉著其走到馬車之後道:“我跟大哥一起來的,你怎麼來了也不和我說,還跟盧大哥他們打起來了?還有,你怎麼這麼厲害?!”
“我天生就這樣,我也不知道,我打他們那是因為他們要殺我大哥,我被逼才動手的,他們不認識我大哥,我不動手的話,我大哥就要死了”
撓了撓頭的楊修義憨厚模樣明顯,孫思樸聽完之後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所有人都各自找人說話去,盧默見狀默默的走向了霍言一邊,這邊的四個人見到最牛氣的大佬來了,都投來了目光,其中最是不解齊故淵待到其走近之後問道:“盧兄,這人真的是清河楊家之人?”
“我不清楚,京城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你可以問問我師弟”說著他就指了指霍言。
悻悻然的齊家兄妹以及小高愣了一下,明顯被這個訊息驚訝到了,似乎是覺得自己不該問的他看向霍言,而後將問題進行到底道:“霍兄,你知不知道這倆人跟江世子什麼關係?鬼鬼祟祟怎麼瞧都不像是好人吶?”
也不怪齊故淵著相以貌取人,主要是這大半夜的突然殺出來兩個人,實非君子所為,更別提手裡,還拿著像裝有危險物品一樣的匣子。
嫣然一笑的霍言簡單地與三人解釋了一番楊家兄弟的身份,當說到這倆人乃是楊家的公子之時,三人紛紛表現出了一副不信的樣子。
清河楊家在南清是為數不多的百年家族,以藏書之最名傳天下,以遵禮守節處事待人,這倆人怎麼看都不和這沾邊,而且清河楊家歷代以來從未出現過超二流高手,這方才的年輕人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水平。
自出世以來獨佔文道甲子,清河楊家可謂是將書香門第撰寫出了另一種絕色,而老天爺是公平的,書文方面常人不可及,自然要在另一方面百世不出才,這也是為何他懷疑這兩人不是楊家人的緣由,畢竟方才那年輕人的節了一拳,完全有了一流高手的實力。
後面四人嘀嘀咕咕江淵沒功夫去操心,他好奇地是楊修遠為什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按道理來說這傢伙應該是被白求學關起來了才是,怎麼會找他來?而且還算這麼準等著他來,難不成他的行蹤真的一點秘密都沒?還是說楊家兄弟二人是特地來找他另有其事?
支支吾吾不斷轉移話題的楊修遠就是不肯說出來找他為了什麼,江淵不是傻子,一般這種情況下大機率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楊修遠雖然不肯說,但是卻拿出了自己的態度,匣子裡被齊池魚誤認為是武器的東西跟其想法大相徑庭,江淵也沒有想到,楊家兄弟二人竟然拿了個人頭來給他,實在搞不明白是送晦氣還是送禮的他指了指地上用生石灰裹了一層的人頭,他問道:“楊兄弟,你這拿個人頭送禮來,怎麼著?給送我驚嚇來了?”
不曾想到江淵不認識此人的楊家公子同樣指了指匣子裡的人頭,而後解釋道:“江兄,這人你怎麼能不認識呢,昨天人家還刺殺你來著,今兒隔了一夜江兄就忘記了?”
“這人是山匪頭子?”
江淵恍然大悟。
“對啊!”楊修遠一拍腿,而後激動的道:“江兄,你是不知道,我和自家胞弟費了老大功夫才將人殺掉的,這人可不是什麼正經山匪頭子,昨日這人去圍攻刺殺江兄之時,江兄應該也感覺到了吧?我今日為了見你,可是追了此人大半宿呢,你瞧瞧我這眼圈,都沒神了”
“確實有者不太對勁”江淵親身體會,自然知道什麼情況,昨日的人數不但多,而且個個環手刀帶甲冑,他見過的山匪不多,但是也知道這不是尋常匪徒能有的東西,靜候下文的目光給向楊修義,後者接著道:“那就對了江兄,這王子滕可不是尋常人,此人本來是章臺王家人,出身族系算不上太好,但是也有足夠的資本當個紈絝子弟,但因為當時調戲到了左相的女兒,王家為了不落人口舌便美名其曰的說逐出了家族,而事實上這人是被王家培養成了一個專門幹見不得光事之人,江兄應該明白是何事吧?”
“嗯”
江淵嗯了一聲點頭,他說這人哪裡來的膽氣私自鑄造兵甲還有武器,原來是有王家站臺,當初他打擊世家時還好奇李清平為什麼這麼支援他,單單是因為糧食的話多少有點理由不足,原來是給這等著他呢,王家的實力底蘊毋庸置疑,江淵自然不會好奇這種家族為何要幹出殺頭的勾當來。
“江兄明白就行,咱們現在走?”接了一句的楊修遠又轉移話題到了同行上,江淵知道這個賊小子有其他心思,不過這人頭的敲門磚著實讓人不好拒絕。簡單思考了一番江大少爺准許其上車,不過提出了一個前提,楊修遠自然沒話說,點頭就上車,這麼肯定的態度,一點不挑,這很難不讓江淵狐疑。
.....
本來三輛馬車就不太能坐下的人忽然又多了兩個,江淵只得讓這兩位後來人和貨物乘坐同一輛,擔心楊大公子出身優渥嬌生慣養可能會受不了這等情形,江淵還特地詢問了一下,楊大公子表示沒有一點問題,見狀江淵也不在多說什麼,就在他們兩個剛商量好的時候,幾乎從不給江淵提意見的孫思樸忽然詢問道:“大哥,我能不能和修遠坐同一輛馬車啊,讓楊公子和大哥同乘?”
隨了楊修遠意的話語他自是沒一點意見,江淵簡單考慮了一番有一些不放心,霍言看出了自己少爺心中所想,於是便出聲提議道:“少爺,我們其中一個前去趕車就行,您不用擔心,小思跟您也說不上幾句話,倒不如楊公子跟您在一起樂呵!”
啥話都敢說的霍言讓楊修遠滿臉的驚訝,這不分尊卑的話語他不是第一次聽見了,但每次聽都還是忍不住心中感慨江淵和他下人的關係實在是好的很。若是放在他們家,腿不打斷都是好的,關係再好的人,在他們家中,都必須分清主次與尊卑。
兩人出聲勸阻,江淵也不再堅持,畢竟他也是靠著這幾人的保護,既然保鏢有自信,那他自然麼沒什麼不信的。
得嘗所願的孫思樸開心的謝過江淵拉著楊修遠就跑到了後面的馬車,江淵嘆了一口氣看了楊修義一眼,而後也上了車,齊故淵被派去駕最後的馬車,盧默毫無疑問的還是給江淵駕車。
“走吧”江淵發話,盧默聽聞之後吆喝了一聲,前車小高聽見手中馬鞭揚起,三輛車子又緩緩的在官道之上跑了起來。
已經坐到馬車廂中楊修遠笑呵呵地瞧著車廂之中的佈局,與他猜想的差不多,低調奢華有內涵,若是尋常的公子哥出門,恨不得把自己的家都搬出來。
“還不打算坦白?”心中明白楊修遠在想什麼的江淵知道其上了車之後一定會避而不談其為何要跟他同行的話題,所以他才會讓其先上車,畢竟把人趕下車的事兒實在罕有。
嘿嘿一笑的楊修遠試圖表明自己真的沒有其他想法,人畜無害的緩緩挪動屁股靠近江淵,他先是說了一句“江兄,我可事那你當兄弟,你得保證我告訴你了你不能害我啊”
“嗯?”察覺到不對勁的江淵就知道這小子準是有事兒,這不讓他猜對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亂說,他開口繼續道:“說吧”
聽見江淵保證的楊修遠一改方才的神色變得極為正經,略微沉吟片刻,他道:“江兄,上次在國子監之內的事兒你也知道了,這件事就是跟公主有關的,只不過比上次稍微過分了一些,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找江兄來的”
一知半解的江淵沒有聽太明白,關於公主的事兒不小,李清平這個帝王膝下無子,對這個女兒的寵愛可想而知,楊修遠這麼說,肯定是天大的事兒,搞不好可能殺頭,皺眉詢問到底是因為什麼的江淵不想在被矇在鼓裡,楊修遠聽聞輕咳一聲有些害羞的道:“江兄,我把公主睡了”
“嗯..什麼!”
嗯了一聲的江淵接著猛地一驚,而後瞪著眼睛道:“你說你睡了公主?南清唯一的公主?!”
“嗯,江兄,我和公主是真心相愛的,只不過天子他老人家不同意,我沒有辦法,所以一時衝動就幹了這等事情,現在公主已經被禁足了,上面那位不想讓這件事宣揚出去,所以還沒人知道”“沒人知道那你跑什麼?你說實話,是不是那位派人抓你來了?你若是不說,可別怪我現在把你扔下去”
古代女子的貞潔有多重要不多贅(zhui)述,江淵是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白淨安分守己的楊家大公子能幹出這事兒來,關鍵是幹就幹了,還timi的被人發現了,他現在只是腦補都可以想象的道李清平那殺人的模樣。
“江兄不要激動啊!上面那位只動用了三名金甲衛以及二十名禁軍來抓我,咱們有十個人,加上我的胞弟,咱們完全不懼怕,而且江兄這次前去清江南也是為了辦完事早點出使柔然,即使他們來了,也定然不敢耽誤江兄過多時間的”
楊修遠的一番話講出,邏輯縝密至極,連江淵都沒想到這小子能想這麼多,這是衝動行事之後才想的?他不信,他打死不信。
睡了公主還跑了,這楊修遠還真是在李清平的三叉神經上猛跳啊,含有深意的目光給向車裡的俊秀公子,江淵嘆了一口道:“楊兄,你可真是會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