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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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馬車裡的江淵在忙碌了一上午之後按道理來說是該放鬆休息的,但他卻時刻繃緊著神經,今日下了朝他已經在城內耽擱了不少時間,再這麼下去,指定得出事,是誰來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盯上他的人想要他的命!
“少爺,咱們要出城了!”
霍言不知道江淵心裡想的是什麼,依舊輕鬆無比,面帶笑意,待到霍言駕車出城,一直在後方屋脊之上的一抹青色背影才拿出酒罈。
找個舒服的姿勢臥躺,他嘴裡道:“讓某瞧瞧,這三杯倒,到底如何?”
.....
世家派出的京城人手數十人,並且都是打鬥的好手,可就是這連禁軍都能碰一碰的小隊愣是連個浪花都沒翻出來,在家中靜等好戲開場的蘇西河正高興呢,還是那個手下,但是這次卻帶來了不好的訊息。
“老爺,事情就是這樣,青衣不知為何,今日忽然出手,否則的話這次計劃就成了”
“好一個青衣,好一個天子紅人,真沒想到江淵的臉面竟然如此之大”
蘇西河雖然生氣驚訝,但並未對傳信手下發過多的脾氣,青衣是南清武力天花板,無人能出其右,它手下的人死在其手中只能說其時運不濟,畢竟這人一直都是禁忌的存在。
“來福有訊息了沒有?”
“回稟老爺,還沒有”
“下去吧”
蘇西河擺了擺手遣退手下,青衣再強也只是在一隻出不了臨安城的雄獅,想要插手城外之事,那四方夷管中的人可不會答應。
不知道嘀咕自己的元英此時在屋脊之上已經幹完了一罈三杯倒,除了喉嚨與肚子有些感覺之外,他並未有其他的體會,正覺著盧墨拿此酒是在誆他,準備找其算賬,猛地從屋脊之上彈起,三杯倒的後勁便瞬間上了頭。
“不好!”
元英腦袋一沉,腳下漂浮,緊接著便從屋脊之上跌了下去。
人掉下來的聲音,很快吸引到了周圍居住的百姓,這些淳樸的老百姓見一個大活人從天而降,還以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好在元英的衣服是南清服飾,這才避免了被眾人當成神仙的情形,看著地上人已經一動不動,這些百姓有大膽一點上前去叫人,喊了半天沒反應,他乾脆將其拖了起來,不得不說的是,此人雖然從高處跌落,但是懷中抱著的酒罈卻完好無損。
“白老弟,這人一看就是個酒混子,你還是少管這些閒事的好”
“大王哥,沒事的,這人面相不壞,應該還是富家子弟,應該是傷心事才喝了如此之多,您不用擔心,我先帶他回去”
被叫白老弟的人是鏢局下手,因為山匪的緣故在家待著,這等跑江湖之人比較在乎義氣,平時出去走鏢碰上了可憐人他們還會捎帶一程,何況在京城。
“唉,去吧去吧,白老弟莫要貪上了麻煩才好”
大王搖頭嘆氣不在勸說。
盧墨也沒想到元英竟然可以飲一罈,他覺著這個沒醉過的武力天花板在牛氣二斤也就到量了。
“小少爺現在還沒到,該不會青衣食言了吧”
在云溪苑附近等待的盧墨唸叨完元英便開始唸叨自家少爺,一像被江淵視為烏鴉嘴的霍言這次沒有說出被劫殺的話來,但作為其師兄的盧墨說出來只能比其更厲害,江淵在馬車中也真是服了世家這群老六,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能抽出人來對付他。
“少爺,今天咱們兩個好像有點危險啊”霍言在馬車梆邊坐著,一臉的警惕,車中的江淵在這等緊張的情形之下被霍言說的有點危險說得嘴臉一抽。
“霍言,有多大把握能殺出去?!”江淵撩開車簾向著前方看去,三個蒙面人前後站立,靠後兩人持弩機,靠前一人持長劍。
“少爺,若是隻有這三個人的話百分百把握,但是咱們周圍還有其他人埋伏,少說三十人”
霍言在外已經觀察了一番,若是隻有三人,他早就駕車逃跑了,可現在旁邊埋伏的人不知幾何,估計一人一箭他們都得被射成篩子。
“這群世家狗還真是下了血本”
江淵眉眼如刀,今天不見血肯定是不行了。
“江大少爺,可是商量好了怎麼對付我等?若是商量好了,我等可就要動手了!哈哈哈哈”
貓耍耗子般的來福囂張至極,在他看來,挑事找世家麻煩之人不能輕易殺死,羞辱一番之後才再殺,才有意思。
有時候直接殺人,可不如慢慢折磨來得舒坦。
“草!”
江淵罵了一聲,現在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駕車逃跑,雖然逃掉的機會不大,但絕對比硬拼好很多,悄悄碰了一下霍言,他嘴裡忽然大喊道:“將士們!動手!”
江淵話音剛落,前方的三人肉眼可見地望向了兩邊,趁此機會,霍言猛地抽馬衝向前方,下意識躲避的三人向兩邊散開,江淵兩人衝出了包圍。
馬車的啟動遠比不上汽車的馬力,即使有了出了先手也僅僅只拉開了不到五米的距離,被騙的世家走狗僅片刻便反應了過來。
“江淵小賊,爾等無恥!放箭!”
來福下意識避過馬車的舉動被所有人看在眼裡,身為老大的自己都感覺丟人,以他的身手,不說能截停馬車,但也不至於像自己的小弟一般害怕,臉色漲紅的來福死死咬住馬車,車廂中的江淵此刻心已經到了嗓子眼。
古代的預判沒有精確的計算,多是憑藉感覺或是熟能生巧而來,三五十隻箭矢唰唰的落在馬車經過的地面,其中車頂之上也紮上了不少,好在是古代馬車後面都是實木,不然的話,江淵九成要成刺蝟,就這,他也沒能避免有些力道大的箭簇透過車廂扎中了他的後背。
“霍言,再快一點!”
忍著疼痛的江淵蹲坐在馬車之中,以減少受攻擊的面積,車外坐著的霍言已經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來趕馬,聽著後方越來越小的追逐腳步聲,霍言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還未回頭對自家少爺說危險消除大半,前方的馬兒忽然發出了一聲嘶鳴!
“少爺!馬中箭了!”
極力控制方向的霍言被馬兒顛的七葷八素,車內的江淵更是苦不堪言,他這個地方本就有許多箭簇頭裸露,前面的馬兒一頓一顛讓他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撞上箭矢,車子搖晃的越越劇烈,江淵一時沒招呼住撞上了第一個箭簇。
來福等人在後面一直保持這高速追擊,雖說馬兒跑的很快,但他知道在這等密集的箭矢下,這匹馬一定會中箭歇菜,只要他們追,江淵覺對跑不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等到他們看見馬車的速度不斷放緩,他們腳下更有勁了。
“給我追上圍住他們,一個都要放走!”
來福一馬當先來追到馬車周邊,剩下的小弟們也緊隨其後,此時車內的兩人早已棄車而逃,唯有馬匹拉著空架子跑,喊叫完畢的來福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因為馬兒所行駛的狀態完全不像有人控制,他回頭看向地面,點點滴滴醒目的鮮血從官道蔓延至了旁邊的小路。
“不要管馬車,順著血跡給我追!他們跑不了!”
來福不愧是行兇的老手,做什麼反應都果斷快速,根本不會質疑自己的猜測是對是錯,這點對於一個殺人者來說無疑是利大於弊,但是對於逃跑的江淵來說卻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難受。
“少爺,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云溪菀的範圍了!”
霍言攙扶著江淵在小路奔逃,放在平常時候,這等大小路上多少都得有點人路人能幫他們傳個信,但是這一段時間因為百姓無故的失蹤以及山匪的劫道,無一不讓經常出門的百姓次數減少,讓不常出門的百姓,直接閉門禁足。
“江淵小賊!你還往哪裡跑!”
眼看再跑一會就到家的江淵最後還是被人追上了,兩人被幾十個黑衣人團團圍住,不說密不透風,起碼江淵瞧著覺得自己沒本事跑出去。
“草擬嗎的!”
罵了一句對面的江淵鬆開霍言的攙扶拔出了靴子中的短匕,圍著的殺手見狀也本能的舉起了弓箭,握住了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