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韓清晏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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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江淵在清心齋幽幽醒來,一睜眼便看到了自己房間中多了一個人,拉起杯子他就往枕頭下面摸。
窩草!完了!
什麼都沒摸到的江淵忽然想起他最後一把火銃給了張詩雨,現在他什麼什麼都沒有!警惕的看著屋中站著之人,江淵強迫自己冷靜道:“敢問這位壯士,前來尋江某是為何?”
“少爺,你不認得我了?”盧墨在這兒站了兩個時辰了都,就是怕打擾江淵睡覺,這下可好,江淵似乎不認識他。
難不成少爺失憶了?
“嗯?我該認得你?”
江淵在床上比盧墨還懵逼,這青銅面具人這麼裝逼,自己怎麼會認識?難不成這小子認錯人了?
雙方大眼瞪小眼,盧墨一時間有些懷疑這個江淵的真假,皺著眉毛他走進床榻,而後繼續道:“少爺,你真的不記的小盧了?”
青銅面具人的靠近讓江淵提防心更甚,他是真不記得自己腦子中有這個人物,畢竟上次魂穿之後他許多碎片化的資訊都不記得了,至於面前之人是哪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不重要,我想知道這裡是二樓,門也是反拴的,你是怎麼進來的?還有,你進來看我睡覺不殺我也不叫我,你什麼意思?”
江淵很是疑惑這個青銅面具人的動機。
“少爺,我是先生身邊的護衛啊,當時您還小著的時候,我還抱過您呢,不過因為我帶著面具您總是被嚇哭,所以您不樂意見我,您都忘了?”
盧墨今年三十有餘,大了江淵一輪還多。
“好像有點印象”
坐在床上的江淵仔細回想了一下眼前之人,他記得五六歲的時候被他老爹揍過一頓,當時就是因為他說青銅面具人醜的原因,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苦笑不得的盧墨心中悲喜交加,一是感慨江淵長大了,二是感慨小少爺不認識他,想到此處他又往前靠了一些,想讓江淵看得更加清楚。
“少爺想起屬下了嗎?”
“嘿嘿,想起了一點點”
江淵面色有些尷尬,伸手雙指比劃了一個高度,他實在是記不得名字了。
“小少爺,我叫盧墨”青銅面具人重述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而後繼續道:“這次是先生讓我帶話來的,現在少爺乃是鎮北侯府的門楣,先生說不能丟了將軍的威風,為了您的安全,小霍不在的這段時間,少爺的安危就先由我保護”
“小少爺,您先起床,我下去先買早膳”
盧墨解釋完了之後便微笑著走出房間,江淵在其後目光深邃,不知再想些什麼。
少時,江淵穿衣起床,洗漱完之後他下一樓大堂,盧墨此時早已在桌上買好了早膳,簡單的粥食和一些鹹菜。
“小少爺,門口有人好像是在等您,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等我?”拉開凳子的江淵一怔而後指著自己。
“應該是等您,方才屬下出門買早膳之時,他問了一句您是否起床”
“大早上就來找我,準沒好事兒”
停下動作的江淵出門前去看是誰這麼早不睡覺來找他,後方的盧墨在桌子上認真的擺放碗碟,邁步而出,江淵目視前方。
“江公子!早!”
“窩草!”
開門就被白玉京突然問候的江淵嚇了一跳,橫跳一邊後他張口就罵:“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啊!”
話罷,他才穩神定睛,看著站在左門邊一襲白衣的謙遜公子。
“唐突打擾,還請江公子莫怪”白玉京收扇略顯尷尬,心中暗道江淵一天一個樣兒。
“擦”江淵重新走回方才的位置,看著面熟的白衣公子他不確定的道:“白玉京?你來幹什麼?有事兒?”他對這人不太感冒。
“確實有些事情,不知江公子能否屋內詳談?”
白玉京在門口站了快半個時辰了,他以為年輕人都是早起早睡,誰知道江淵是個懶蟲,若不是因為剛才的盧墨,他估計自己還得等上半個時辰。
“進來吧”
伸手不打笑臉人,江淵也不是摳唆之人,不就是想白嫖一頓早飯嗎,他還請得起。
白玉京看著江淵的背景微微一笑,而後收起摺扇便跟著進了清心齋,將其帶到茶桌前,江淵隨意一坐而後道:“白公子吃了沒,沒吃一起吃點?”
盧墨站在一旁不說話,白玉京到是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恭敬不如從命’
他確實餓了。
嘴角抽抽的江淵暗道白求學的弟子厚臉皮,不知道什麼叫客套嗎!反倒是盧墨憋著笑意,他方才買飯故意多買了一份,為的就是怕此人坐下後不夠吃。
“無事不登三寶殿,白公子有什麼事直說就成”
江淵喝著白粥,沒有一絲見外,白玉京聽聞之後毫無敵意的一笑,江淵的這個態度看似輕鬆無比,實則已經開始在拒絕他了,夾了一筷子鹹菜他品了一口而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沒什麼大事,白某今日主要是奉師命而來,這個勞煩江公子先看一下”說著,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張摺疊的紙,遞給江淵後者接過抬了抬眼,而後開啟唸了起來:“學生弟子何孝文出資糧食一百石,布絹兩百匹”
“學生柳權恭出資三百石,布娟七十..”
“....”
江淵看著這張蓋有印章的白紙寫滿了名字和出資多少的數量不解的看向白玉京,後者有所感,停下吃飯的動作出聲解釋道:“江大人,這是尊師弟子自發籌集的糧食以及布匹,師傅差我前來相贈江大人,以盡綿薄之力,白某統計過了,一個共是糧食八千,布匹七千,還請江大人收下”
“白老頭這麼好心?”
江淵可是記得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不怎麼愉快,這會老頭怎麼還想起來幫他了呢?
“咳咳”聽到稱呼自己師傅為老頭的白玉京差點沒嗆死自己稍稍平復一下心情,他道:“師傅說了,個人恩怨在家國面前不值一提,倘若國朝不穩,又何談家?與其鬧得不愉快,不如先行放下成見等風平浪靜,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