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首通臂拳”

轟!

唳!

千米高空之上,林墨正體驗覺醒試劑帶來的技能飛翔,突然一道刺耳的怪聲響起。

一尊雙翼生長數十,體型巨大的怪鳥突現。

其頭如蜥,口若鴨唇,綠羽長尾,爪如龍蛇。

它雙眼猩紅,似入魔一般,徑直往林墨衝殺而來。

一個滑翔,九十度轉彎,躲過了林墨數次反擊。

突然其雙翼撲哧,一股颶風生成,往林墨席捲而來。

林墨眉頭一皺,閃身後飛數百米之距,那颶風擦肩而過。

“這他媽什麼怪物?”

“鳥類也屍變了?”

容不得多想,那怪鳥又扇動翅膀颳起了颶風。

林墨一個迴轉再次躲過,抽出長刀,舞動刀法往怪鳥攻去。

一道刀氣劃破長空,使得兩旁的空氣分裂開來,嗚的一聲,刀氣準確無誤的擊打在怪鳥的翅膀之上。

唳!

怪鳥吃痛,翅膀淌血,再次揮動已失去颶風效果,林墨大喜,趁機再次揮動長刀。

不知多久,一尊巨獸自高空墜落地面。

轟隆隆巨響,地面晃動,飛沙走石,連帶著壓死數十尊喪屍。

高空的林墨,緊隨其後落地。

“哼,孽畜,看你死不死。”

那怪鳥落地,反覆起身卻是做不到,唳唳不止。

周遭喪屍聽聞唳聲,盡皆往林墨衝來。

嗬嗬嗬……

林墨震驚自若,毫不畏懼的再次揮動起了長刀。

“疑是銀河落九天!”

要的就是這股氣勢,只見刀氣瞬發,瞬間帶走了前方數十尊喪屍,黑色血液狂噴不止。

酣暢淋漓個把時辰,滿地屍體,林墨撇了撇嘴,目光轉移至想要飛走,卻怎麼也做不到的怪鳥身上。

“怎麼?想逃啊?拜託,你這翅膀都廢了。”

唳!

怪鳥發怒狂唳,自其口中似乎要竄出什麼東西。

林墨不以為然。

等待許久,自那怪鳥吐出一口濃烈的黑色液體。

不過並未抵達林墨面前,便落地呲呲。

“切,又是這招。”

“時間到了,該送你上路了。”

一刀劈下,一股刀氣往怪鳥脖頸之處攻去。

轟!巨大頭顱落地,怪鳥伏首失去氣息。

又一顆青色水晶掉落在地,林墨將其撿起。

“體質+16”

“速度+74”

“敏捷+25”

“飛翔+20”

“力量+5”

……

將一眾喪屍的白色水晶拾取,林墨分割起了怪鳥。

這體型重量倒是比不過此前的喪屍巨獸,不過亦是分割了數段。

隨著屬性的增加,力量的提升,倒是輕鬆了不少。

扛起一塊怪鳥屍塊,他往雜貨鋪飛去。

來來回回幾趟,倒也速度。

很快,一尊喪屍怪鳥便被搬回了雜貨鋪中。

剛剛那一趟下來,倒是要感謝這怪鳥,其唳聲吸引的眾多喪屍,所獲水晶頗多。

白色水晶便達二十萬之數,加上怪鳥屍體,這有效範圍又要增加不少。

很快雜貨鋪將二十萬水晶及怪鳥吞噬殆盡,就當林墨滿懷期待等著貨架生成之際。

整個雜貨鋪卻是毫無反應。

“弔,不是吧!這都不夠?”林墨無言以表,卻是無奈。

他嘆出一口氣,起身來到第七座貨架旁邊,開始注射覺醒藥劑。

思索了一番,那往後的貨架所需屍體將會越來越多,這是鐵律。

與其無用埋怨,不如抓緊時間提升個人實力。

許是抗性屬性的效果起了作用,此後的注射格外輕鬆,很快一整排藥劑都已注射完成。

貨架上用完的藥劑再次重新生成,本就無限供應。

至於效果,待明日廝殺自然知曉。

魯城。

徐月一路查探,來到了張大成所在的超市附近。

在一處巷子,她單槍匹馬開始射擊喪屍。

雖槍法極準,但子彈有限,架不住喪屍數量,那喪屍絡繹不絕。

很快,她子彈打空,開始揮舞軍刀對抗。

另一邊的張大成聽見了槍聲,正往此處趕來。

“老大,槍聲是從那個巷子裡傳出來的。”

“走,我們過去看看。”

來到巷口看見十數頭喪屍俱是爆頭而亡,眾人震驚。

“這還是個槍法高手啊!”

“咦……槍聲怎麼停了?”

“不好,那人有危險。”

張大成衝進了巷子,眾人緊隨其後。

巷子裡,揮舞著軍刀,徐月被逼至牆角,已無退路。

“唉……還是大意了,不曾想此處竟有如此數量喪屍,罷了……這末世……”

身為軍人她並未畏懼,只是頗為遺憾罷了。

正當她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死亡之際。

轟!

嗬嗬嗬……

嘭嘭嘭!

咔嚓!

“姑娘你沒事吧?”

張大成等人趕至,而今幾人的屬性大增,殺這普通喪屍簡直不要太簡單,三兩下便是解決。

聞聲,徐月睜開眼來。

“你們是?”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們來。”

望了周遭一眼,徐月起身,跟隨張大成回了超市。

“我叫張大成,魯城管道工人。”

“王富貴。”

“張輝兵”

“陳小龍”

“鍾起彪”

眾人很是客氣的自我介紹了一番。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看見徐月身穿軍服。

“姑娘你是當兵的吧?”

“我最佩服的就是當兵的了。”

“俺跟你說,俺也想當兵,可俺爹死活不讓。”

“你們好!我叫徐月。”

一番交談,眾人熟絡起來,主要是張大成他們天生對軍人有好感。

“對了,這魯城除了你們幾個還有其他活著的人嗎?”

“近幾個月,你們有沒有看見過一架軍用直升機?”徐月想起任務,直接問道。

張大成搖了搖頭。

倒是老王想起了什麼,“我倒是見過一架直升機殘骸。”

“在哪?”徐月猛地望向老王。

“徐月,莫急,這天色已晚,先休息,明日讓老王帶路前往。”

聞言,徐月點了點頭。

用過吃食,給徐月騰了個房間,眾人睡下。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