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清拿到報名表之後,向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有什麼想法都可以來跟我說,想報名什麼節目的來找我填。”

因為她的腿還沒有好,但她是文藝委員,所以這次她還是要帶頭參加的,她準備表演彈鋼琴,正好再過一段時間,她的鋼琴比賽也要開始了。

班裡的同學議論紛紛的討論著文藝匯演該表演什麼樣的節目,他們有的要表演相聲,有的是跳舞。

唐芷妍慢慢走向紀初清,“紀初清我要表演跳舞,要不你來給我伴奏吧?~”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又能夠讓周圍的人聽到。

同學們一聽校花要跳舞都激動的不行 紛紛附和道:“就是呀!~紀初清同學不是會彈鋼琴嗎?到時候一定會很好看!~”

“對啊!對啊!紀初清你答應她吧!~”

佟又又聽到之後卻不依了,“不是!憑什麼啊?紀初清為什麼要給她伴奏,她不能自己參加一個節目嗎?”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佟又又對她沒有一點的好感。

周圍的同學見她這樣說都尷尬的不行……

紀初清這時也應聲道:“對不起,我想自己參加。”拒絕的乾脆利落。

其實她是有私信的,她想上臺表演的時候,駱槿知能夠看到,她可不想自己表演的時候她在旁邊,她又不是傻子!~

同學們見她拒絕了也不好再說,都走開了,只剩下唐芷妍還在旁邊,唐芷妍看向她,“這麼硬氣啊!~你這腿…能上臺嗎?”

佟又又聽見她這樣說恨不得上去給她一拳,清清現在這樣還不是她害的!駱槿知也抬頭警告的眼神掃向她。

紀初清淡淡一笑回應她:“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紀初清溫柔的語氣中透出一股冷冽的感覺,面上的表情在別人看來就好像在跟朋友聊天一樣。

唐芷妍最受不了她這個樣子,氣的轉身走了,“我看你那天能表演出什麼花來~”

等她走了後,佟又又憤憤的說道:“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你腿上的傷都是她找人弄的,還有臉讓你去給她當伴奏!腦子有病吧!~”

紀初清看她替自己生氣的樣子,開心的說:“好了~別生氣了~吃個糖!”說著遞給了她一個棒棒糖。

……

紀初清拿好被填寫完的表,準備去交到辦公室,駱槿知看到以後接過她手裡的表,“我去吧!你的腿還沒有好~”

紀初清也不攔他,把表給他之後自己又重新坐下了,“行~”

班主任看到他遞來的表,好奇的問,“怎麼是你來給我的?紀初清呢?”

駱槿知解釋道:“是這樣的,她的腿跳遠的時候受傷了,現在行動不太方便。”

“受傷了!看過醫生了嗎?”班主任擔心的問。

“嗯,看過了。老師放心。”

“行,那就行~你回去吧!”

紀初清見他回來了,把手裡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他,“這個給你,哦!現在別看,你回家的時候在看!”

“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駱槿知準備開啟的手停了下來。

紀初清俏皮的說道:“你回家就知道了!~”

——

晚上駱槿知送完她回家之後,想到了她給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個藍色的娃娃,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機關,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小槿知~今天你開心嗎?我猜你是開心的,因為有我在!~”

駱槿知看著手中的娃娃忍不住摸了摸,自言自語道,“嗯……是開心的~”

駱槿知很喜歡這個玩具,回到家之後他把它擺在了床頭邊,看著屋裡這個突兀的存在,覺得也不錯~

——

來到學校之後,駱槿知也拿出了東西給紀初清,紀初清看到之後問,“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駱槿知看著她說。

紀初清開啟之後看到了那個跟她送給他一樣的娃娃,以為是他不喜歡 “你怎麼又還給我了,是不喜歡嗎?”紀初清有點傷心。

駱槿知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說,“不是的,這個不是你送我的那個。”這個娃娃是他昨天晚上找了好多家才找到一個一樣的,因為他也想給她一個。

“不是?”紀初清不解的看向娃娃,按了一下那個機關,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清清也要每天開心,因為你也有我~”

紀初清聽見之後連忙捂住,害怕周圍的同學聽到,臉上漂起緋紅。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買的~…”

“嗯…~可能是我們之間心有靈犀?~”駱槿知挑眉說。

紀初清被他說的更臉紅了,但為了扳回一局,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那小槿知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駱槿知剛剛還在因為自己好不容易調戲她一回而開心,結果下一秒就差點被她的話給驚的說不出話……羞澀的扭過頭不讓她看到。

紀初清看到他的反應偷偷的笑了…

——

蘇銘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有時候完全不顧他的想法和拒絕,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一次還差一點被發現。

可是他今天卻不再這樣了,他現在的狀態跟他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差不多,都是很少說話,都有點不像他了…

“喂!你咋了?”池軻戳戳他的胳膊。

蘇銘慢慢抬頭看向他,“池軻~…對不起…我…我那天是不是嚇到你了?”

池軻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不是這都過去了幾天了,你抽什麼瘋啊?”

“我在想我是不是太兇了,應該對你溫柔點兒?~”

池軻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突然犯病了,理都不理他…萬一他哪天有突然神經呢!~

晚上放學後,池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書包跑出教室,給蘇銘都整不會了,他有這麼可怕嗎?跑的這麼快?

說是這樣說,但該追的時候還是趕忙追了上去。“跑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池軻覺得他這樣應該去參加比賽賽跑,冠軍絕對是他的,他都跑的那麼快了他還能追上!

“你屬兔的啊!”池軻瞪著他說。

蘇銘也不管他怎麼說,手就要摟著他走,池軻也不反抗了,他都習慣了…

兩個人就這樣走回了家,走到池軻家門口的時候蘇銘準備和他道別,這時卻從後面響起一個聲音,“小軻?~”

聞言池軻渾身一僵,慢慢扭頭看向後面,“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