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大街上,能陸續看到人來人往的修士,其中金色長髮的女子最為亮眼。
過往的修士都忍不住回頭去欣賞一番。
一旁的男孩身穿乾淨如雲的白色上衣,修長的腿加上黑色的長袍,精緻的面孔乾淨整潔,給人一種風度翩翩的氣質感。
他正不斷的安慰的女子,在他們面前還有一位步伐快上幾步的男子。
臉色沉悶的走在最前面,額頭偏處還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鼓包,惹得一陣新奇。
臉色肉眼可見的氣憤,感覺與後面兩人格格不入。
一行三人無疑就是林曦他們;葉千此刻心情複雜,不知作何感想。
“老師...”
他輕輕開口叫住前面的林曦;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二人,藥九還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自責聲傳進三人耳中,聲音雖不大但是林曦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自知對林曦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一出門後就趕忙道歉,希望能求得原諒。
周圍的空氣無異聲響起,林曦就如此默默的看著他。
他鼻子發酸,知曉林曦是真的有些生氣。
藥九在一旁看著有些心急,兩人吵架必定會分道揚鑣,三人吵架還有其餘一人調解勸說,她在城主府就是這麼幹的。
可是她的調解好像有點偏離正軌,不然也不會讓林曦頭角崢嶸。
在她眼中葉千此刻就像是做錯事的晚輩,路人卻只以為的兄妹三人吵架,多看一眼卻沒有多管閒事,這只是他們一天生活中的一個彩頭而已。
她悄悄的拉住林曦的手,引來他的疑問
“你這是幹什麼?”
內心想著委屈的事情在臉上勉強擠出來望著他開口訴說著:
“你就不要怪他了,他還是個孩子。”
?
這是哪門子道理?他心想:這才待著多久,話都沒說幾句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無奈嘆一聲:“你就不是小孩子?”
話一出藥九連忙搖頭,極地否認這個事情。
他啞口無言,不知怎麼評價,“你再擋著,我就真罰他。”一語轍出她腦子都轉不過彎。
看著她呆滯的站著面前目光空明他就一陣好笑,打算一句話重啟她的大腦;
“我什麼時候說要怪他,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小千,我以後這麼叫你。”看著葉千,只見他重重點頭,林曦也沒往那方面想。
藥九拉著他的手碧綠色的眼睛對著他一眨一眨的,面無表情的他直接推開她的臉,他來此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擺擺手,示意他們跟上,藥九像個孩子一樣在身後蹦蹦跳跳。
......
一個時辰後他停下腳步,淡淡的藥香味充斥著整片街道,路上已經鮮有人影,就算有也是急忙的樣子。
悠閒的三人在這片街道像是不一樣的風景。
清香被他吸入身體,讓他心神不由自主的想要放鬆,二人也感覺到一陣清爽。
“這是哪?好香——”藥九感嘆。
葉千聞到淡淡的藥香味也在向四周張望,五個大字令他醒目。
“老師。”片刻愣神還是提出自己內心的疑惑,“來煉丹師協會買修行丹藥?”
沒有往認證煉丹師方面想,畢竟他才十一歲,青元鎮能見到煉丹師的可能性比在莫天城見到城主的機率都低。
就算專攻煉丹之術十一歲也僅僅只能當個學徒。
何況林曦的實力與修行時間在他眼裡沒有空餘時間去學習煉丹之術。
在他的認知中,青元鎮的丹藥都是從各路的行商中採購的,青元鎮的靈氣濃郁程度不一定能孕育出有價值的藥草。
林曦注視著面前的這棟樓閣,與城主府的高貴相比這棟只有五丈的樓閣是這片區域最高的建築,老舊的氣息從樑上的牌匾就能感覺出來。
煉丹師協會五個字映入眼簾,藥九像個愣頭青般不停的追問,葉千的見識無疑比眾人高出好幾個檔次,正在一旁為藥九慢慢解釋。
“煉丹師協會,是靈夢大陸最古老的勢力之一,與他比肩的還有眾多協會。
煉丹師協會是煉丹師的聚集地,正義的煉丹師都對煉丹師協都會有一種歸屬感。
每個煉丹師都得天獨厚,在修士的地位非常之高,他是非常神聖的職業。
出於對職業的敬仰一般人都會對煉丹師恭敬有加,我叔叔亦是如此。
我聽聞,在幾百年前還是煉丹師的丹藥才令我叔叔突然原有的境界。”
“而且煉丹師十分護短,他們覺得只有一身蠻力的修士都是莽夫,除非在丹道造詣上贏得他們才能心服口服。
就算是一星煉丹師也是地位極高,丹師的號召力必起皇帝只強不弱。煉丹師可以離開我們,但是我們離不開丹藥。
輕則救死扶傷,重則借屍還魂。”
藥九聽得起勁,興奮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做煉丹師,讓林曦對我恭敬有加?”
美好的過往被藥九瞬間打破,他的拳頭差點就抑制不住要砸在她的腦門上。
葉千尷尬的緩解氣氛,對藥九急忙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那大陸上豈不是人人都是煉丹師,都說每個煉丹師得天獨厚。
成為煉丹師的條件是必須要認識所記載的六成藥草,其次便是要有屬於自己的火焰功法,火焰的強弱決定煉丹師的上限。
強大的藥草具有強烈的抗性,實力不夠火焰溫度不夠連精粹的提取不出來,誕生的丹藥只會是下下品,雜質佔六成以上,就變成廢品。”
......
言語間一個時辰悄然而過,他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靜等葉千說完。
藥九越聽越興奮,這些在夢中都是沒有的,簡直就是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說著,葉千也簡單的詮釋煉器師、陣法師這些著名職業,聽的神乎其神。
又叨一個時辰,葉千才將藥九拉回現實,蹦到林曦面前雙眼之中閃過的光芒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曦,你教我煉丹好不好?”
?這是什麼邏輯。
他一臉真摯的看著她,“你知道就知道我會煉丹呢?”
回味片刻,她覺得有些道理,然後改口言說,“那你教我陣法!”
二人臉上奇怪的表情讓她有些手足無措。葉千幾次想開口都不知道怎麼說。他捏著她些許嬰兒肥的臉頰;
“你怎麼就知道我會陣法?”
感覺心中就像被澆下一盆冷水,沉悶無比,揪著她的耳朵質問道;
“你怎麼就不問煉器師呢?”
不經意間碰到腰間的摺扇,內心中有一瞬間又回想起小時候,他與妹妹相依為命,哪怕是自己一天不吃也不會讓她餓著肚子。
總是一個人外出去狩獵妖獸。
“哼。”
打掉他的手義正言辭的指責,“你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就指望你會煉器嗎,練琴都顯得你,當我白痴啊。”
“煉器一聽就很累,我才不要呢。”
葉千詫異的瞥了她一眼,內心五味雜陳,感覺老師的任務任重道遠。
他沒在多說,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她一眼,隨後便不在搭理她,毀滅吧,他累了。
“小千。”隨口叫道。
“老師。”
“那什麼,今日再教你一個道理,做人不要把內心的想法表露在外,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要有一顆平常心。”
他口頭上雖然附和一聲,但還是隻聽懂裡面的半分道理。
哪給他思考的時間,抬起腳尖目的直指前方煉丹師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