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時不時傳出幾道鳥叫聲,鏡頭拉近兩個少年正在對峙。

與林曦的懶懶散散不同,對面的辰戰精神煥發。

“不要。”他緩步走開,絲毫不在意辰戰犀利的目光。

他冷笑著,語氣中帶著冷嘲熱諷;“你這是怕了嗎,之前在擂臺上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吧。”

一路跟到這,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他離開;來之前他就對他父親的話給狠狠的打擊到。

自己天賦在這青元鎮也是數一數二的,再過些時日他就會去莫天城尋求自己的機緣,現在更是有著同齡人不可匹及的實力;

他林曦只是被父親看了幾眼就斷定他一定打不過他,而且還是加上洛雪妹子。

他怎麼可能會信這個邪,怎麼可能會連一個滴水五重都打不過,說出去誰信,哪怕之前的戰鬥畫面歷歷在目也不是他逆境伐上的理由;

“你這——”林曦指著辰戰說道,辰戰疑惑,我怎麼?

“好不要臉。”他一臉嫌棄的看著地辰戰,面部表情很是猙獰。

他愣住了,看林曦就像看著一個傻子一樣,這句話在他看來根本沒有任何邏輯。

他白了辰戰一眼,沒想到都這麼點他了還是察覺不到;

無奈嘆道:“作為一個二轉一泉,居然要和一個境界只有滴水五重天的打。

你以為你很驕傲嗎,你很自豪嗎?你在辰家會找一個滴水五重天的麻煩來滿足你內心的扭曲嗎?”

辰戰搖搖頭,不是靈泉境都沒有讓他出手的資格,高境界殺低境界如見土雞瓦狗一般,修道之路要是無規則可言那不是亂套了;

似乎想到什麼,看向林曦的表情有點難堪;他在那微微笑著,隨後又想繞過辰戰跑路;他面色一僵,冷哼一聲果斷奔向林曦;

能出手就絕不給對面說話的機會,他算是在林曦身上學到了,小小年紀油嘴滑舌;

林曦雙眼一縮,這種人是真的煩。

轟!

一拳襲來林曦立馬跳開,之前站的地方已經出現一個深坑,一旁的樹木在擠壓凸現的土地上發生巨大的傾斜;

嘶——林曦深吸一口氣,這傢伙速度好快,他看向衣角,一塊巴掌大的地方被撕破。

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他何嘗不是與林曦一樣吃驚。

他雖然不屑於與滴水境戰鬥,可之前的場面和父親的告誡讓他知道林曦不是一個普通的滴水境。

所以剛剛那一擊他才沒有顧慮毫不留手;結果還是沒能打到。

辰戰再次襲來,速度比之前還要快過幾分。

他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面色不帶一絲驚慌,包袱隨意一丟掛在一棵樹杈上,雙手一震大喝一聲,“來戰!”

轟!!

兩掌相對,四周樹木被震的呼呼作響,辰戰後退六步,他看向林曦僅後退五步;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這一步豈不是代表他不如林曦,怎麼可能,他才十一歲,滴水五重天在他眼裡就跟一個剛出生的幼嬰一般手拿把掐;

看著情緒不對的辰戰,他內心疑惑,暗道無奈;

“辰戰。”林曦叫道;辰戰抬頭的姿態就像是頭頂千斤頂壓得他,不甘的說道:“我輸了。”

“不過我覺得打到打最後不可能會敗給你,你很強,我也不弱,你知道的,越往後我優勢越大。”辰戰說道。

林曦對他的話沉思起來,內心思考;卻是,越是持久戰靈泉境的優勢就越明顯,打到最後一定是他靈力先消耗殆盡;

“這樣如何,你接我一掌,你若能接得住,我便親啟一書在青元鎮我不如你辰戰。”林曦喃喃說道。

這是在小看他嗎,辰戰一愣,是不是自信過頭了才會認為我接不下一掌。

“好,我便接你一掌,林曦,說話算話。”

“自然算話,你且看好。”

四周正在呼嘯的風不知為何柔和下來,此刻已經聽不見什麼聲音,他抬起一隻手掌心面對辰戰;

他一見也做好防禦狀態,只感覺空氣好像沒有之前般燥熱,現在感到無比涼爽,正當他還在疑惑時就看見林曦手掌被火焰包裹,

火焰順著手掌蔓延到整個手臂,不過數息,一團熱氣撲面而來。

用靈力護著自己把熱氣擋在身外,看著與林曦面前的空氣變得扭曲,他喉嚨咕嚕一聲;

看著辰戰吃驚的表情,他不以為然,體內靈力在數息時間已經消耗了十分之一。

也沒個可以恢復靈力的地方,這地方靈氣太過稀疏,大量的吸取會導致有些靈草種植不出,所以他才往雪山趕。

如果林南天在此,他一定會認得出這是什麼功法。

焚天之中的焚天掌,與烈陽掌大不相同;焚天掌的烈焰除了少量靈力大部分都是由精神力凝聚而成,非天地之水不可磨滅;

天地之水,一種的無根之水,如清晨的白霜露水,第二種非常人可以享受,那是天地靈物的汁水;

無根之水白霜露水的極陰屬性會直接破開焚天功法內的平衡,一般的功法就算偏屬水系很難如此,除非品階碾壓焚天太多。

毫不客氣的說,僅僅是這一本焚天功法,就足以讓他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奈何功法強大如虎自己卻弱若耗鼠。

發揮不出焚天的萬分之一,現在怕是隨便一本人階上品的功法能能壓得他;

一盞茶的時間,焚天掌已經具有雛形,辰戰看著手臂上的火焰慢慢在林曦掌前不斷放大,深紅色的火焰慢慢向著深藍色變化。

周圍的空氣也不在如之前狂躁,相反冰冷無比,空氣都好似要凝固一般。

又過一刻鐘,他體內的丹田靈力還有不到五十丈。

威力之大讓他自己都嚇一跳,不過應該不會對辰戰有太大傷害,全力以赴估摸能接下;

一個普通大小的手掌虛影在林曦掌心前,辰戰可是一點一點看著它變化的,說不忌憚是假的。

他這麼大人了總得明白濃縮是精華的道理;自己內心的不敗在發生動搖,

雖然這個手掌不可怕,剛開始他想的是不過一掌。

看著深紅色的巨掌也不過是區區一掌,變成半人大小的虛掌也不過僅僅一掌,直到這個普普通通看著平平無奇的一掌,也不過一掌而已......

“辰戰兄,你且看!”

轟隆!一掌過去辰戰瞳孔緊縮,雙手相迎,在他身旁濤天的烈焰向兩側散去。

忽冷忽熱,冷熱交替,讓他的手掌在兩股溫度之間不斷交替。

這時他才想起父親的告誡,是他託大了,在這哪怕是再加上一個洛雪都不一定能接下這一掌;

手掌突然不能發力,辰戰大驚,手臂的經脈被封住了!

砰!

虛掌破開辰戰的手臂直擊胸口,打得他不斷後退;

轟——轟——

一連九聲辰戰倒退撞破九棵大樹,強大的氣流變得平穩消失殆盡,辰戰不堪的身影狼狽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