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中發出沉悶的拳聲,苟闕一擊接著一擊不肯間斷;哪怕身體內已經天翻地覆他也無懼痛感。
男子面對苟闕沒有半分懼怕;兩人打的不相上下;苟闕的力量卻在一點點減弱。
在他的丹田中,一棵精神力巨樹足足有千丈高;遠處萬丈之外是一棵全身焚燒的火樹。
第二棵精神力巨樹本是生長已經超過八百丈,半個時辰過去了,現在的火樹只剩下不到四百丈。
再過半個時辰,苟闕將開始焚燒最後一棵精神力巨樹。
火樹焚燒殆盡,外界苟闕的氣息開始跌落至覆林一重巔峰;黑衣男子見狀勾起嘴角嚎啕大笑。
“你還能堅持多久?”
男子被苟闕打中兩拳,身體內雖然出現動盪,靈力運轉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兩人百丈範圍內迎來狂風呼嘯,無數沙石飛到半空久久不能落地,僅僅一瞬,肆虐的風暴形成,男子見狀想要遁入地底;可苟闕豈會給他機會。
一個跨步來到男子近處與之殊死一搏。男子暗罵一聲全身靈力再也沒有保留全面爆發;本是五五開的兩人局勢瞬間往男子這邊傾斜。
拳風打在苟闕胸口上後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風暴開始移動,急速的風刃正在往兩人這邊席捲。
要是身體與風牆觸碰,不說絕對會死,以男子現在的狀態存活的機率小的可憐。
連續不斷的拳頭打趴苟闕,後者死死他的抱住小腿,不給黑衣男子遁入地底的機會;浩蕩的笑聲掩蓋狂風飛沙在耳邊呼嘯。
“黃泉路上,老夫不孤單!”
半天時間石堅帶著兩人駕著馬車已經遠離幾萬丈外;兩位靈泉巔峰修士傷勢也恢復大半。
二人富有深意的目光望了一眼石堅身後的門簾,說道:“龍馬已經精疲力竭,接下來的路,恐怕就要閣下下車步行了。”
沙漠中只有龍馬沉重的步伐聲,門簾後沒有一點聲音傳出,坐在馬上的兩位男子看向石堅,再次說道:“把乾坤戒的東西拿出四成,我等平分兩成,石堅,離開馬車。這是對自已最好的結果。”
兩人恢復力氣便惦記上苟闕留下的遺物;沒人會覺得一位覆林一重巔峰能在覆林二重手裡活下來,而且還是腳踏蛇王的覆林二重。
哪怕他焚燒精神巨樹將自身的實力強行提高一個境界。
石堅冥思過後還是將乾坤戒內的東西拿出四成,兩人看著上千枚靈石頓時雙眼放光。
兩人平分靈石依然能拿到五百多;再次看向石堅手中的乾坤戒內心變得耐人尋味。
“把乾坤戒給他們。”
清泉般的聲音空靈悅耳,輕柔細膩,如春風拂面,令人心情舒暢。
石堅扭頭餘光看了一眼,果斷將乾坤戒丟了出去。
哪怕車內女子不開口,石堅也會委屈求全;他在兩人眼中看到了貪婪;若是有所反抗,憑他的實力只會死無全屍。
兩人一頓後接過乾坤戒;思考良久跳下龍馬,說道:“石堅,但願你能活著。”
說完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遠去。即使這次沒去和城交流會;他們二人依舊是最大贏家。
乾坤戒中的靈石足以讓他們修行到覆林境。
石堅輕聲嘆息;感嘆道:“人心叵測,小姐不怕我也是這般人?”
“不怕。”
她的話很自然的引起了一個男人的好奇,石堅問道:“為何?”
簾後沉默不語,石堅等了幾個呼吸也沒等到答案;他很識趣的繼續驅使馬車。
遠方傳出一聲爆炸;石堅偏頭看見滿頭血跡的蛇王正在朝這邊趕來;在它的嘴角還留有之前其中一位修士的衣服碎片。
“蛇王!”
那兩人被吞了!石堅內心大震;蛇王身上也出現了不小的傷勢;它的腹部出現一道劃痕;雖然沒有傷及內臟;鮮血卻順著傷口流過一地。
來不及思考,石堅催促龍馬快速奔跑;可五泉級別的龍馬經過長途跋涉哪還有力氣。
石堅的靈力打破龍馬身體內最後一絲平衡;兩隻龍馬再也承受不住威壓倒地死亡。
馬車旋轉半圈停在原地。
蛇王瞬息而至,石堅來不及多想從乾坤戒中拿出一柄鐵錘朝蛇王憨厚的腦袋來了一錘。
“轟!”
蛇王只顧追趕沒有刻意抵擋;猝不及防下一丈寬的鐵錘砸在它腦袋上出現強烈的眩暈。
生死相拼石堅自然不會留有一絲餘力;剛剛的一擊乃是他晉升八泉來最強的一擊。
“你快走!”石堅對著馬車大吼;隨後再次一錘砸了下去。
蛇王感覺到危險靈活的尾巴打向大錘;後者錘子被打飛人也重重砸在地上。
八泉與覆林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一擊得逞石堅本應該沾沾自喜;如今的局面只會讓他心生絕望。
“砰!”
蛇王一尾甩出馬車炸開兩隻龍馬化作一灘血泥;轎中一位女子跳了出來。
明眸皓齒,粉面朱唇。一雙大眼靈動傳神,臉龐如精緻的瓷器,白皙無瑕。
身體修長,胸口飽滿圓潤,暴露在外的手臂潔白中透著一點微紅讓人悸動;她的美麗如同落日的餘暉,給人驚豔的同時忍不住讓人心底產生遐想。
如同天空一樣湛藍的三千柳絲在半空微微飄起,哪怕是周圍沙塵也不願破壞這美麗的景色。
一身白衣的少女落到地上悲憤的目光死死凝視著蛇王;同為八泉的她在蛇王面前如同一隻隨時可以捏碎的螞蟻。
可就是這樣一位人畜無害的少女,卻讓蛇王小心翼翼;石堅倒在蛇王近處,從行為上看,蛇王似乎對少女有所忌憚。
想要出手卻猶豫不決,這時石堅才看見少女手中拿著一塊黑石;黑石散發著濃郁的殺氣圍在少女身旁。
限制自身行走同時不給蛇王一點下手的機會。
“二星...”石堅趴在地上渾身疼痛虛弱無比,以至於他後面兩個字都沒力氣說出來。
一人一蛇就這樣僵持著;石堅藉此在暗暗恢復力氣;乾坤戒中僅存的丹藥被他一股腦吃進嘴裡。
身死道消,活著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