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一個男孩潛藏地底,在他不遠處是一隻滴水巔峰的白色兔子。

兔子雖然不善攻擊,但一般滴水修士要是被踹一腳也得丟半條命。

生風兔環顧四周,正在往男孩這邊蹦躂;他按捺飢渴的心,尋找最佳出手機會。

幾天下來林曦只是告訴他哪裡有食物,至於他能不能拿得到還另說。

如今的條件比在仂拂城還要嚴峻,城內好歹還有剩飯能吃,出了城,吃不到那就要做好捱餓一天的準備,林曦可不會等他。

精神放鬆,目光注視著生風兔眼裡不曾散發一絲敵意;就在這時生風兔跳到崔吉一丈內;下一秒男孩身影從地底蹦出。

男孩目光凌厲,手上滋生的靈力化作一柄短劍形狀勢要一擊封喉。

生風兔感覺到殺意,血紅色的雙瞳在眼眶高速轉動;很快就鎖定了近在眉睫的崔吉。

“砰!”

哪怕生風兔注意到了男孩也逃不過這一次攻擊,短劍插進生風兔的脖頸處,一抹鮮血橫撒半空,化作一道優美的弧線。

脖頸傳來的疼痛感讓它憤怒嘶吼,氣急敗壞之下一腳踢在崔吉胸口。

男孩悶哼一聲身體如炮彈撞在身後的樹上;整個後背在猛烈撞擊後出現數道傷痕。

胸口被踢一腳如同巨石砸來,呼吸困難大口喘著粗氣;僅僅一息他便強忍傷勢再次出擊。

一擊根本不足以徹底殺死生風兔,要是讓它死在密林深處,自己不僅要餓肚子還要便宜這一帶其他妖獸。

哼!

冷哼一聲進攻的身影不斷變化方位,哪怕快到出現虛影在以速度冠名的生風兔下依舊很慢。

在摸清楚男孩的實力後,生風兔沒有逃走的打算。

雙腿一蹬就讓男孩丟失目標;崔吉看向頭頂,陽光被一丈大的兔子遮擋,地面的影子越來越大。

男孩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退開數米遠。

“砰!”的一聲,男孩站在地上身體顫了一下,生風兔剛想鎖定目標,男孩突然在它背後。

雙手凝聚靈力短劍狠狠刺進生風兔的大腿,慌亂之下生風兔一腳再一次踢在崔吉胸口。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後退。

強忍傷勢雙手用力一劃,一隻後腿被無情割裂,生風兔血紅的雙眼下滿布血絲,前腿一掌把崔吉拍飛。

連續遭受兩次攻擊,崔吉口吐鮮血,胸口肋骨斷裂數根,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下身體更是直不起腰來。

雙腿顫抖,下一刻整個人倒在地上,蜷縮成團。

嘴裡鮮血不止,生風兔看著倒地的崔吉手裡依舊拿著它的後腿怒不可遏;還想上前一掌拍死他的時候,一片樹葉劃破空氣,刺穿它毛髮下的咽喉。

生風兔倒地,林曦沒有去管剩下的獸肉,把崔吉手上的後腿放入乾坤戒後背著他快速在密林穿梭。

點點綠團修復男孩斷裂的肋骨,不過其他傷勢並沒有得到治癒。

沒了男孩的龜速,林曦半天就進入國都範圍。

......

國都萬丈外,林曦看著幾十丈深的溝壑陷入呆滯;不僅如此,周圍樹木變成粉末,本是身處密林的他現在跟到了平地一樣。

周圍幾座小山也被剷平,他甚至還能在此地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劍意...

靈力不計消耗把身體懸在半空,方圓千丈除了這一道溝壑還有數個天坑,每個都有近百丈。深度與溝壑不相上下。

天坑中有微弱的拳意,這一片地面兩股力量久久不散。落到地面,林曦看著面前的溝壑腦海在推演這勢如破竹的一劍。

銳不可當的一劍面對摧枯拉朽的一拳平分秋色,四散的劍意與拳法在摧殘著這一片區域,威力——在覆林之上!

林曦內心咯噔一聲,這裡僅僅離國都萬丈距離,憑國主的實力不可能感知不到這裡的變化,有人竟然在國主眼皮子底下放肆?!

不能是黃聖吧?

林曦內心慌張,沒有一絲猶豫揹著崔吉橫穿這片劍意拳意殘存的區域。

狂風呼嘯而來,打在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短短几個呼吸臉上的傷痕消失。

林曦感受著劍意,內心感慨,如此一劍只有崩山強者才能劈出來。

好在此間劍意已經經過不知道今天的消磨早已變得微弱不堪,只是隨意抵擋就能將數道劍意隔絕在外。

萬丈距離對於林曦來說不過幾步路的事情,千丈過後,林曦穿過那片區域,不多時,少年已經出現在國都門口。

旅館內,林曦安置好崔吉便朝外走去,在他枕邊只有一枚靈石與一枚丹藥。

崔吉是生是死,等醒了就跟他再無瓜葛。

沒有在旅店過多停留,大街上冷清寂靜。林曦腳步不由放慢,現在正當午時,頭頂烈陽高掛,這國都街道怎麼會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隨意走進一家店鋪,裡面店家坐在櫃檯前,見到來人,店家熱情過來打招呼;“小兄弟,要些什麼衣服?”

看著牆壁上掛滿五花八門的衣飾,林曦搖搖頭,問道:“前輩,不知這可是國都?”

男子點點頭,回道:“不錯,這裡正是國都,小兄弟是哪個內城來的?”

“這國都,大街上為何一人都不見蹤影?”

男子面露難色,尷尬的看著林曦,欲言又止。少年內心嘆氣,在牆上指了幾件能穿的衣服,無奈說道:“這些我全要了。”

“哎呀,小兄弟當真是慧眼如炬,這幾件都是本店的招牌,衣服不僅防水防塵,材質更是選的百年蠶絲......”

林曦聽男子阿巴半天是一點都不想聽,這時男子起身去包裝衣服,說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國都本來繁華盛茂,可就在幾天前,王宮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國主為了國都子民考慮,建議我等這幾天暫時不要遊離在外,這就導致大街上一個閒人都看不見。

就算能見著一人,也是購買自己所需物品後匆匆離開...”

能夠引得國主出面,那一定是非常棘手的對手,以至於底下的覆林強者拿此人毫無辦法。

打鬥第一天發生在國都,縱然有國主提前提醒,依舊有人在那一戰受傷。

不過,哪怕國都內氣勢滔天,也沒有一人死亡。整個國都除了王宮,其他地方沒有一根樑柱被毀,哪怕是房頂的瓦片也沒有一點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