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藥九打了個飽嗝,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有沒有受損。
葉千在一旁大跌眼鏡,這一桌子靈肉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輕盈的步伐剛踏出風香樓沒幾步從遠處便有十幾個人圍了過來;葉千看著這些人,竟然全是靈泉境!
賤兮兮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周子文一臉壞笑的走過來,惡睜睜地盯著葉千,
“你不是很囂張嗎,再敢拔劍試試,再拔劍手給你砍斷。”
有著十幾個靈泉境撐腰他說話都變得硬氣,絲毫不會覺得這幾個人還想挑事;
色迷迷的盯著藥九,眼神中的汙穢之意毫不掩飾,朝著她走去再次伸手想要去抓,林曦一見把藥九護在身後。
?
周子文單手愣在半空,靠,怎麼總有人喜歡挑戰他的底線,他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輕輕的對著十幾名下人開口;
“打趴他們——”
前面幾人見狀奔著林曦就過去了,林曦無奈,這種熟悉的劇情讓他有一種痛哭流涕的感覺。
隨後眼神一凜,對著最近的一人一腳蹬去。
只聽砰的一聲那人直接倒飛數十米,胸口感到一陣悶熱,氣血翻湧不能再次站起,雙手捂著胸口蜷縮一團。
餘人一見皆是震驚之色,葉千也想隨意挑選一位幸運觀眾,未等他靠近眾人的步子便緩慢停下,剛剛的場景歷歷在目,就憑那一腳他們就算加在一起都未必是對手。
數十名下人齊齊望向周子文不知如何是好;被這麼雙眼睛盯著面色難堪,對著林曦咬牙切齒;
林曦一見活動活動筋骨,淡淡說著:
“你說把誰打趴下?”
他被林曦盯著全身站立難安,語氣中也有些含糊;
“你!我可是周家少爺,你想幹嘛,你能幹嘛,惹了我你後半生去地牢坐蓮去吧。”
“我管你是誰,惹了我你現在就沒好果子吃。”
林曦雙眼聚焦在周子文身上,那種眼神就像獵人鎖定獵物一般令人寒磣,被他盯著感覺身體不能移動;
非不是不能移動,是內心的恐懼感已經侵佔全身不能做出反應,林曦一個跨步來到周子文面前,弓著腰用不大的手掌按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砸去。
“轟。”
地上的板塊出現龜裂,他的腦子直接襄切在裡面,用力抬起頭來,剛想說話又是一按,他的腦袋再次卡在地板中。
“我——”
“砰!”
“你——”
砰!
每當他抬起頭來都會被林曦狠狠的砸下去,地面出現少許血漬,還有幾顆牙齒從空中滑落;
下人在一旁驚慌失措,這像死豬模樣被別人按在地板裡摩擦的人在前幾刻還是他們高高在上的少爺?
藥九在一旁拍手叫好,
“停——”這次他沒有把頭抬起來,可是下一刻就感覺嘴裡泥土不減,後腦勺受到巨大沖擊,
林曦一見頓在那,“按習慣了,沒收住力。”
“你——”
我靠!周子文內心咒罵不斷,猛然抬起頭,疾風在耳邊呼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眼前一黑,砰的一聲被又砸了下去。
不再掙扎,他就這般模樣在地裡嘶吼,“你要怎樣。”放棄抵抗,今兒算是認栽了,得先想辦法逃離此刻,在這繁華的街道被打成死豬模樣他毫無顏面。
林曦退開一步,緩緩起身的周子文臉上黯淡無光,牙齒被打掉好幾顆說話都不流暢,口鼻更是鮮血直流,額頭上還隆起一個鼓包。
下人們皆不敢直視生怕笑場,此刻都是埋頭沉默無比。
看著這般慘狀,林曦一個勁的嘖嘴,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是你們打擾我們吃飯在先,我當時心情胃口極其不佳,你是不是要做出一點小小的賠禮?”
???
這是他聽到的話?你怎麼不去死!他這個樣子誰來賠償!內心咒罵一頓就行了,表面樣子還得做做。
怒不敢言,點頭贊同;
“要賠,要賠。”
林曦喃喃點頭,
“你攔我們的路,耽誤了我們時間,是不是要賠?”
他一愣,有這事?但是想著身旁那十幾個人似乎確實攔路了,也只得作罷;
“要賠,要賠。”
林曦再次喋喋不休;
“你們打傷了我的學生,我這個做老師的自然要出頭,這是不是要賠?”
指著一旁的葉千,瞳孔中滿是木然,周子文嘴角抽搐,內心已經問候林曦千百遍。
“那就...賠!”
話一出林曦笑聲四溢,趕忙拍去周子文肩上的塵土,
“既然周少如此豪邁,我也不要多,百千萬金幣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你還能交到我這麼好的一個朋友,不亦樂乎,畢竟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百千萬!”周子文大叫一聲讓他感到不悅;你怎麼不去打劫城主!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那個...兄臺。”周子文輕聲說道;林曦陰冷的看著他,語氣滿是冷意;“怎麼?”
周子文深吸一口氣,“麻煩兄臺...去死!”
他大吼一聲,如此近距離他不信林曦能這麼快反應過來,
“砰!”
如此近的距離怎麼可能會對敵人沒有防備,真是蠢材。已經爛成豬頭的腦袋又在地板上砸出新的凹陷。
未等他抬起頭林曦便一腳踩在上面,周子文在地底大吼:
“快去請家族老!”
眾人一聽趕忙反應過來灰溜溜的跑遠。葉千在一旁思考道:
“老師,是不是有些太高調了?”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把葉千看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場景我也不想遇見,可是劇本上都會這麼寫,他也見過其他拿到這種劇本的同僚。
“此人對我閃過一絲殺意,我沒打個半殘都算給他們家覆林老祖面子。”
周子文在底下聽的愁眉苦臉,他明明感受到林曦身上只有二轉一泉的氣息,為何動起手來如此生猛。
葉千微微皺眉,“老師有把握?”
“靜靜看著便是。這還有個招財寶呢。”
他在思考林曦的話,招財寶是什麼意思?
周圍數十丈之外已經聚集一圈看熱鬧的人,中途周子文也試圖反抗,不出意外腦袋又深陷幾分。
一掌拍過頭顱,這二世祖境界倒是不低,居然有著三轉二泉的氣息波動,可從實力來說三轉二泉的實力理應不會這麼弱,估計是磕丹藥磕上來的。
一個時辰之後,周家的人終於趕到此地,為首者是兩名老者,一名老者老態龍鍾,還有一名...賊眉鼠眼...
聽見腳步聲他果斷把頭從地上偏過去;看清來著大喊道:
“四叔爺,三叔爺!”
老人聽見吶喊定眼看去,“子文!”
賊眉鼠眼的四叔爺對著林曦陰冷的說道:
“小子,趕緊放開子文,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曦一聽,腳下的力道加重幾分,地板的龜裂聲不大卻清晰的傳進眾人耳朵,
地板要是有情緒它真想知道他招誰惹誰了;(和你們有仇嗎!)
掏掏耳朵,似乎風聲太大沒聽見那位被周子文稱作四叔爺的話;
“老鬼,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老,老鬼?
四叔爺大怒,隔空一掌向林曦拍去,啊的一聲嘶吼,是腳下週子文發出的,臉上痛苦之色讓他雙眼泛白,
林曦一掌相迎,輕鬆化解老人的攻勢。
“老鬼,你別威脅我,我腿軟。”他故作害怕之色。
四叔爺臉頰抽動,腿軟還那麼用力。一招之後他也不再出手,怕林曦魚死網破,在他看來十個林曦的命都不如子文一根毫毛。
三叔爺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著林曦。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讓他嘴角抽搐,他只是很平常的上前一步,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顧作道:“少年,這是何意?”
他齜牙回應著:
“沒事,怕你出手,提前演習一下。”
眾人啞口無言;三叔爺倒是沒在意那麼多,喃喃說道:
“少年,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恩怨也可一筆勾銷。”
林曦拍手叫好;
“我與你們子文少爺已經談好了,只要肯賠禮,恩怨自然一筆勾銷。”
三叔爺不明所以,一旁的下人對著他耳邊輕聲細語說了一些,老人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不慌不忙的說道:
“放肆,我們可是周家。”
眼神看向老者目光收縮,死豬般的慘叫響徹四周,他的身子縮了縮,驚恐道:
“不要嚇我,腿軟——”
“怎樣才肯放過子文。”四叔爺在一旁沉悶道。
“我也不想多做糾纏,之前的方案其實我自己也不滿意,這樣吧,我不要金幣,給我換成幾百株二星藥草就行了,年份不挑。”
“二星藥草!”
“還幾百株!”
二人最後的鎮定此刻也被打破,林曦聽見腳下又是用力幾分,沒有聽見叫聲的他有些不習慣,便低頭看了看。
葉千在一旁鎮定的向林曦解釋;
“老師,他好像昏死過去了。”
聲音稍大幾分讓二人聽得一清二楚,三叔爺冷冒虛汗;在這麼折騰下去子文就算不死也有極大的心理陰影。
“我等暫時拿不出過多藥草,可否拿其他物品來交換。”
林曦思索片刻顛頭晃腦;見林曦鬆口二人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的話氣得他們想一掌拍死林曦。內心更是強忍怒火。
“四十株三星藥草。”
“怎麼樣,是不是很實惠。”林曦翹嘴。
四叔爺把頭低下去,後背的拳頭已經摳出深深的印痕,三叔爺面無表情,嘴角是抽搐卻是被他盡收眼底。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救出子文,他要是沒了籌碼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現將人放了,老夫立馬回族中拿藥草。”
林曦搖搖頭,這種小伎倆還要班門弄斧;“見草給人,百口莫談。”
“老夫以顏面擔保絕不食言。”
林曦一聽開懷大笑;
“老鬼,你的顏面在我看來能值幾個錢,怕不是一張狗臉那我豈不是很虧。”
“豎子!”三叔爺怒火攻心,昏死的周子文再次傳出低沉的痛苦,他的整個頭顱都陷進地面與之齊平。
眾人無奈,若不是有子文這個把柄這林曦不知被卸成幾塊了,三叔爺無奈,只能湊出近二十株三星藥草與半百二星藥草。
林曦大抵看過一眼,轉頭偏看葉千,他瞬間會意,小心翼翼的去把藥草拿了過來。
手上的藥草在林曦一個念頭之下無影無蹤。
藥草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難道這小子有什麼秘寶?
思索片刻二人震驚的望向對方,深吸一口氣驚道:
“乾坤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