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果果已經在醫院躺了好幾天啦~能不能讓果果出院回家啊~”

果果不滿的在床上已經是第45次哀嚎著要出院了。

“果果,媽咪必須確定你身體完全好了以後才可以哦,這次真是要了媽咪的半條命。”

果果看著媽咪消瘦的身體,眼淚汪汪的,

“媽咪,以後果果一定會注意安全的。不會再讓媽咪傷心了。”果果的小拳頭攥的緊緊的,等他長大,一定要好好保護媽咪。

“諾諾~吃飯啦~你看你瘦的,多補補才行呢。”時熠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程雪諾的碗裡。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程雪諾已經不再對時熠大喊大叫了,只要時熠不過分,她都算預設了。

時熠看著程雪諾乖乖的把面前的紅燒肉吃掉,心裡開心極了,自己的努力是有結果的,黃天不負有心人,時熠簡直想燒柱高香。

林睿也經常來醫院看望果果,雖然總是嘲諷自己是什麼小奶狗的,但是堂堂的環宇總裁做事需要理由嗎!哈哈!

“諾諾,說認真的,果果現在恢復的挺好,可以出院了,以後我一定24小時都陪在你們母子身邊。”

時熠一副認真的樣子。

“可是...”

“還有事情需要我們去做。”

程雪諾剛想反駁,但是聽了時熠接下來的話吃過飯後就開始收拾東西出院。

郊外的一座廢棄的工廠內,瀰漫著腐臭的味道,程雪諾掐著鼻子跟在時熠的身後。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嘴上還塞著好幾雙臭襪子,程雪諾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燻得直翻白眼。

滿臉猙獰的傷痕看的程雪諾觸目驚心。

她死死的盯著這個男人,時熠今天帶她來這種地方,就說明傷害果果的人他找到了。

“說。誰派你來的!”時熠周圍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好像地獄修羅一般,欲將面前的男人撕成碎片。

時熠看著身旁的保鏢,示意取下少年嘴裡的襪子。

“你是誰?憑什麼抓我到這裡?快點把我放開!”

綁在凳子上的人不停的掙扎著。

其實這個男人長相併不是什麼猥瑣油膩的大叔,而是一個二十多歲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程雪諾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能讓這麼一個對一個孩子下如此狠手。

“說!”時熠的聲音嚇得少年打了一哆嗦。

“你們這對狗男女,快點把老子放開!”

少年的話有些顫抖,不敢去看時熠的眼睛。

“卸了他一條腿。”時熠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鏢,就好像說是要捏死一隻蒼蠅那樣輕鬆。

少男顫抖著嘴嗚嗚的發出聲音,眼裡默默的流出兩行清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為了錢才這麼做的,我女朋友懷孕了,現在還在醫院等著我,求求你們放了我把。”

看著少年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程雪諾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是準備打掉嗎?”

少年害怕的打了個哆嗦。

“不是的,我想叫她生下來,我是要娶她的。可是她身體不好,我真的是為了錢。”

少年斷斷續續的說著,卻句句紮在程雪諾的心裡,懷孕?娶她?真的還有這種愛情嗎?

程雪諾陷入了沉默。

“究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時熠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是一個女人...看打扮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她給了我一百萬,讓我把那個小男孩敲暈然後給他吃上***...”

“呵,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賤人。”程雪諾恨得牙直癢癢,那個女人居然想要自己兒子的性命,可是兒子檢查的時候,並沒有聽醫生說過***這種藥啊。

“***呢?”程雪諾生怕果果再有半點閃失,趕忙追問道。

“我...我把藥扔了,雖然拿了20萬的定金,但是當我看見那個小男孩的時候,我就像看到我未來的孩子一樣,我下不去手。”

少年說著眼裡留下悔恨的淚水,一直說著對不起。

程雪諾看著這個即將要成為人父的少年,不禁想起自己懷孕的時候,同是女人,她太知道沒有男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了,雖然這個少年傷害了自己兒子,但是程雪諾不忍心讓另一個孩子失去父親...

“算了吧,時熠。”

感受到程雪諾悲傷的氣息,時熠轉身摟著程雪諾出門。

“廢了他的手。”

程雪諾坐在車裡,看著一旁心事重重的時熠,想起臨走出門時熠那陰冷的樣子,她不知道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時熠。

腦子裡閃過當初那個被她救起的小哥哥,曾經那麼的單純,不知道時熠走出半生,歸來能否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