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生趕緊拉了拉王特生,因為他感覺得出來,面前這倆人都不是好惹的……
王特生瞪了男生一眼:“劉水波,你慫什麼慫?難道還打不過他們嗎?”
聽到這個名字,林不夜再次眼前一黑。
而劉水波感覺快要窒息了,連忙都看了好幾眼林不夜他們,生怕真的打起來。
一看林不夜他們的體格……恐怕到時候,一拳就能把自己打暈!
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林不夜抱著胳膊,歪頭看他們:“說實話,我欣賞你這種勇氣,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我之後找個機會揍你一頓。”
王特生是真的很勇,立刻擼袖子:“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打我啊?看看到底是誰打誰!”
“刷——”
赤紅長劍離鞘,劍尖直指王特生的脖子。
林不夜這樣在謝私憫身邊,嘴角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
他說:“可以啊,來看看到底是誰打誰。”
長劍是赤紅色的,卻能讓人從頭到尾涼到骨子裡。
王特生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現在可以給我們分享一下,你們來這裡的任務是什麼了嗎?”林不夜繼續問最開始的問題。
赤紅長劍被收了回去。
見狀,又看謝私憫也是渡魂司的人,王特生才回答說:“我們接到的任務內容是,來這裡清理剩餘的詭異殘留問題——”
按照他們的說法,之前在醫院裡的金瀚學無妄界,已經被眼線密佈整個地區的渡魂司給發現。
現在無妄界解除,他們就來清理後續的善後問題。
並且內容還有一小部分,就是來這裡調查有沒有其他的詭異情況。
林不夜點點頭:“看來你們渡魂司也調查到了,這個醫院底下曾經是亂葬崗。”
“亂葬崗?!?!”
王特生和劉水波瞪大眼睛。
林不夜疑惑:“你們不知道?”
他們兩人齊刷刷搖頭。
林不夜懂了:“看來是你們是新人,你們只負責調查,不需要解決,所以他們懶得告訴你們這裡的真實情況。”
他們兩人沉默——謝謝,有被扎心到。
“你們的任務,我們跟你們一起做吧,正好我們也是要來這裡處理詭異的。”
謝私憫的語氣突然溫柔了回去,臉上也掛著溫和的笑容。
林不夜卻在心裡為他們默哀。
因為只有他知道,其實溫柔謝私憫是個笑面虎,可以笑著捅刀子的那種。
並且,一旦他不高興之後突然又笑起來,那一定是醞釀著什麼計劃……
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對這兩人這麼不爽,但是林不夜非常樂意看到他這樣。
多有意思呀!
王特生有些狐疑。
劉水波巴不得林不夜他們一起來,他們一看就很厲害,還都是一個組織裡的人,最起碼肯定可以保護他們!
他小聲對王特生說道:“多兩個人幫忙,我們能輕鬆不少,也可以早點回去交任務。”
“沒準我們還有機會以最優秀的成績完成這次任務,比如說親手解決詭異——那麼回去肯定可以得到嘉獎。”
聽完他的分析,王特生想一想,還認為挺有道理,也就點頭同意了。
“不管你們實力和經驗怎麼樣,但我是咱們這一批新人裡面最天賦異稟的。”
王特生洋洋得意:“你們到時候只管聽我的安排,準沒錯。”
在這裡耽誤了這麼久,林不夜已經懶得再聽他們繼續廢話下去。
“走吧,走吧,再不行動的話,什麼詭異都要跑了。”
林不夜大步流星地走向地下停車場更深的地方。
這個地下停車場地面並不是平整的,整體朝一個方向傾斜。
如果沒有推測錯的話,傾斜的終點就是離亂葬崗最近的地方。
“不是我說你們。”王特生氣喘吁吁,“你們這樣橫衝直撞,是真的不怕死吧?都說了一切聽我指揮。”
林不夜他們的腿實在是太長了,王特生兩人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簡直就是任務還沒開始,他們就進行了一段拉練。
林不夜十分無奈:“那我有什麼辦法?你們實在是太慢了,一點男人樣子都沒有。”
王特生:“?!?!”
他們很快就到了傾斜的終點。
“這是一個排水口?”王特生搶先一步,蹲在排水口旁邊,努力往裡看,“這裡最容易積攢陰氣了。”
謝私憫溫和地鼓勵他:“確實是這樣,你可以開啟看看,應該會有新發現。”
其實王特生自己也有這個想法,所以還真的伸手,用匕首一下下割開排水口上的塑膠。
排水口裡黑洞洞的,用手機燈光照射,也看不清什麼。
謝私憫又繼續鼓勵:“看著沒什麼危險,要不伸手去摸摸?對於渡魂者來說,有時候‘摸’比‘看’更準確。”
還不等王特生回答,他補充一句:“你不會是不敢做吧?如果你不敢的話,那就讓我來。”
說著,他也真的走了過去。
林不夜跟上——憋笑真的很難受。
果不其然,王特生根本接受不了激將法,立刻就將手伸進排水口。
嘴上還要逞強:“這種小事情有什麼不敢的?我可是這一屆最優秀的渡魂者!”
林不夜呱唧呱唧鼓掌。
排水口很深,還看不清楚,所以王特生也不是很敢將手伸得太裡面,大概只沒過了手腕。
起初什麼都沒發生。
林不夜煽風點火:“摸到什麼了嗎?是不是你摸的太淺了?還是讓我來吧,看你不太像是大膽的人。”
王特生瞪眼,手又伸下去十多厘米。
忽然,他渾身僵住,只有那隻手飛快抽出來。
“啊啊啊!什麼東西?!”
眾人只見那隻手上拽著一大把頭髮,黑乎乎連著頭皮的那種,甚至還要往地上滴血!
劉水波嚇一大跳,甚至還被嚇到打嗝。
林不夜定睛一看,原來不是王特生把頭髮抓出來的,而是頭髮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抓住他的手。
林不夜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的天啊~排水口裡面,不會是有屍體吧?”
兩個年輕男生頓時頭皮發麻。
王特生頻頻甩手,結果頭髮往他的胳膊上爬,越來越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