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個多小時的飛行,終於到達了J市機場。走出飛機的五人,天雨感覺到了冷意,不禁打了個寒顫,林豐看在眼裡從林隨身包裡拿出了夾克披在天雨的身上。

高天三人看在眼裡,嘴角止不住的微笑著,一行人取了行李。王逸問:你們怎麼走,沒有車的話我正好有部商務車停在這,一起走?

高天笑著說:喔哦,王逸,你可真是個天使啊,我們準備是搭計程車去展覽館附近的酒店啊。你住哪裡?

王逸笑呵呵的說:我開商務車送你們過去吧,等會我先回家,看情況,如果家裡惹人煩就跟你們在酒店租個房。說完帶著高天四人來到機場的停車場。

王逸樣子有點悶悶不樂,高天笑:怎麼,王逸,你家老爺子依然沒有死心?你都跑N市了,難得回家不是得更想你嗎?王逸苦笑的說:老古董,說不通。沒辦法,回來了自然得去見一面,估計又是相見甚煩。

從兩人的對話天雨似乎也明白了王逸目前家裡的處境,大概就是王逸堅持不結婚,老爺子痛罵不孝子孫這樣,看來王逸還是有自己的原則。

很快的王逸就把高天五人送到了酒店門口,相互寒暄了幾句,王逸開著車離開了,看著王逸離開的背影,高天笑著招呼亦成,天雨和林豐進了酒店。

高天說:我在離開的時候已經訂了今天的套房,裡面有兩個房間,有客廳,你倆一個房間,我和亦成一個房間,沒問題吧。

天雨笑著說:高大哥都安排妥當了,我們就沒問題。林豐開心的拿著行李跟在天雨的後面心裡雀躍不已。

到了套房把行李收拾妥當後,四人聚在客廳,高天趁快眼飯點說:小天雨,你可知道這王逸可是風雲人物啊,跟他打好關係,未來在任何行業發展都會如魚得水。

天雨聽了高天的話說:他不會是Xxx的孫子吧。高天驚訝的看著天雨豎起拇指。亦成和林豐都震驚的覺得不可思議,林豐看著天雨問:你怎麼知道的,小天天,你也太厲害了吧。

高天繼續說:在王逸這一輩中,就他的頭腦最受老爺子的喜歡,奈何他跟我是一樣的人。無數次老爺子動用自己的力量打壓他喜歡的任何一個男人,但無數次王逸都覺得如果愛一個人因為阻力就退縮不值得他愛。所以有些男人知道他的背景之後都會想重歸舊好,但王逸也不會再見。

為了跟家人之間保持點距離,他在N市和其他二代三人建立了(出色)酒吧,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入出色的,這可是男色酒吧,而且進入酒吧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消費都是很高的,他把自己唯一的黑金卡給了你,可真是對你不一般,你懂的。

天雨茫然的說:高大哥,我不是不該收這卡。高天安慰著說:那倒也不是,可能目前只是對你感興趣,再說我想他應該看到林豐看你的眼神,也聽懂我給他說的話。

林豐說:我看小天天的眼神怎麼了?高天笑著連忙說:沒怎麼,很好。

天雨笑:原來高大哥說君子不奪人所好還有這意思,懂了,謝謝高大哥。高天感慨天雨一點就明的聰明,繼續說:小天雨,下次有空我們去出色看看,讓你漲漲見識。

天雨笑著說:怕是“狼窩”吧,再說吧。高天笑:沒事的,他們那些人都很有素質的,不會強人所難。但見到你,可能,也會掀起“腥風血雨”吧,哈哈哈。

天雨白了一眼高天說:說的我像是妖怪不成。高天笑的燦爛:跟王逸可以保持距離但如果對未來有幫助,也適當的有來往也未嘗不可。再說他都把“橄欖枝”拋了給你,堅持自己的本心就好,畢竟我們都在這世界裡生存,不必太困著自己。

天雨笑著說:你該不是跟他有過一腿吧,高大哥。高天笑出聲說:曾經他是追過我,但發現我們是同型號,怎麼辦,只能變成朋友,兄弟。

天雨笑的燦爛看向亦成,亦成推了推眼鏡說:沒有故事的人生多沒意思,就像我。要不是遇上高天,可能我的人生也多無趣。

高天聽了亦成的話忍不住就親了一口亦成的臉。天雨抗議撒狗糧,高天不在乎的說:你也可以撒狗糧的。天雨嘆了一口氣,感受到林豐的目光,沒有去看林豐。

很快就到了飯點,高天帶著三人在酒店的餐廳吃飯。四人的出現自然也引起旁人的注目,其中一個一臉嚴肅在看到天雨的目光就變了。目光一直追隨著天雨,直到四人坐下,也不時往天雨身上看。天雨自然感受到了,但沒有任何波瀾,依舊跟隨自己的心走,臉上淡定自若的。

高天則發現了這道眼神,他驚訝的看到後,對方見到高天則揮了揮手。天雨疑惑的問高天:高大哥怎麼認識這麼多人,不會又是一個“王逸”吧。

高天驚訝的笑:還真是,那個跟“王逸”一樣一直盯你的人可是你們省XX市的領導。他會不時來出色,他大概也是來搶你的畫來的。真有意思,小天雨,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啊,個個都來搶。

天雨笑的自然也轉頭看了一眼那邊桌上的男人,那男人晃了心神,目光炯炯的看著天雨,在天雨看向他時展露出笑容,但天雨只是一眼,都沒看見他的笑容,應該是軍人退下來的,天雨心想。

高天見到忍不住笑了:小天雨,你還真是,人家笑了你卻不看,就一眼瞟過去,真是。

亦成和林豐拿著四份套餐來到兩人身邊。亦成笑著說:怎麼,小天雨又勾走了誰的魂。高天笑,林豐則一臉懵逼的把套餐遞給了天雨。

周圍的目光不時在天雨的這桌子流轉,大概很多人都被這四個各色男人吸引,尤其是年輕的兩個。不時還有聲音飄來:那個燦爛笑容的男生不是那幅《殤》畫裡的男生嗎?

那個一直看天雨的男人也發現了燦爛的男生一直看著天雨的目光,也大概猜測了兩人的關係,又和高天在一起。男人也看過了畫,見燦爛男生一直看眼前的男生,而畫的是這燦爛的男生,那這幅畫是他眼前男生畫的?他也太年輕了吧,還這麼的妖孽,讓人心神不定。

男人忍不住的走近了高天:高天,你們也在這啊。高天停下口中的食物:你好啊,“四哥”,你來看畫的?請坐。

四哥拉了椅子在高天旁邊坐下:是啊,那幅《殤》聽說是你推薦的,不得了啊,伯樂大獎穩了。恭喜啊!

高天笑著回應說:謝謝四哥,同喜。“四哥”繼續說:畫中的那個男生就說旁邊這位吧,那畫家是不是對面的小男生。說完臉上笑容綻放。

高天讚歎的說:“四哥”還真是眼光獨到啊,太厲害了。高天看向天雨,天雨感受到了目光也看向高天,高天繼續說:天雨,這位是我“四哥”你們省的XX市工作的。

天雨望向那個綻放笑容的四哥:你好,四哥,我是天雨,我對面這位是我同學林豐,我們一個學校的。

四哥笑著說:我好奇,我們是一個省的,你們怎麼會認識到高天這教授,你們該不會是他的學生吧。

高天笑著說:這個說來話長,我們先吃飯,四哥吃好了?四哥笑:我也剛吃完,你們先吃,我們待會說。說完回到自己桌子喝著咖啡,不時還看向天雨又見到對面的林豐雖然吃著飯,但目光依然粘著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