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揹包客說。
“問題大了,你沒發現這裡的人只進不出嗎?”陳昊說。
他們就坐在太平古鎮的入口處,手中還各拿著太平古鎮的地圖。
太平古鎮是六十年前建立的,給外界人的說法是那時候爆發了恐怖的疫情,太平古鎮因為旅遊業的衰落早早關門大吉,但等到疫情蔓延全城,這個小鎮反而成為了最後的淨土......
後來等到疫情褪去,那些曾經在太平古鎮避難的人對此也有了感情,於是自發的維護,組建,甚至規模越來越大......
這是介紹書上的內容,不過在他們幾人看來,當初的真相很可能不是這樣的。
“太平古鎮是東西走向,應該會有其餘的出口才是,現在我們在東出口,可是西出口我們已經去過了,那裡也是有進無出。”齊天說。
按這樣的人流量,太平古鎮很快就會被人擠爆才是,但直至現在,他們也依舊沒有看見過多擁擠的現象出現。
“或許是內部有鬼域,不管如何,我們提前探查一遍準沒有錯,而且我們也要進入其中找到典當行換棺材。”陳昊說。
“嗯,也該是行動了。”揹包客拍拍手,將自己手上沾著的餅饢碎屑拍掉,他吃飽了。
太平古鎮十分現代化。
似乎是因為仿古的原因,太平古鎮內部的街道甚至是青石板磚。
不過走入到其中,齊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直接陷入到了某片隱藏的鬼域之中了。
面前的古街沒有任何的變化,但走動的人變了,而且天空變得幽深,儘管其餘人沒看見,但齊天越發能看清楚天空倒懸的城市了。
“我們進入了新的地方,而且,這裡人鬼混雜,問題有點大。”陳昊說。
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對這裡的一切都抱有絕對的警惕性。
這些都是靈異幻像,不是真正的惡靈,也不是真正的人,在這裡,人反而成為了稀缺的存在,幻影在這裡遊蕩著,好似惡靈出現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些看起來是幽靈,而且來到這裡的活人們也沒有發現這些幻象的問題。
一行五人逐漸向前,很快就來到了一處人群攢動的面具攤面前。
這裡都是活人,而且攤位還是信任營業,沒有人監管,只留了一個二維碼。
“別看!”揹包客突然說。
“別看什麼?”睡衣男很快就撇開了自己的視線看向腳下。
“那玩意不是二維碼,而是某種靈異佈置,只要看見那東西,就會被惡靈的靈異迷惑。”揹包客顯然見多識廣,說出了那個二維碼的真面目。
“迷惑,有點類似催眠嗎?”陳昊問。
“針對於普通人的靈異手段,就比如面前這個攤位的這種,來到面具攤的大都是好奇,或者想買個面具,這種靈異手段就加強了這種暗示,讓你真的買下來了。”揹包客說。
“買下來,恐怕也不是正常的金錢吧?動用這種靈異手段在這裡設立了一個面具攤,如果真的只是賺養老錢的話,我倒是看不起這個面具攤背後的老闆。”
齊天淡淡地說,他把玩著手中的那支‘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然你們試試?”揹包客問。
念及於此,齊天分化出了自己的分身。
他自然不會冒險,不過分身可以上。
分身直接擠進了正在購買面具的人群之中。
直接拿了一副面具出來。
“這種面具,光是摸起來就有些像人皮。”齊天拿在手上說,他沒有讓分身消失,因為分身似乎並未遭受到什麼襲擊,似乎也並未支付什麼代價。
“人皮嗎?是這些人的臉被惡靈給撕下來變成了面具嗎?”陳昊猜測道。
“或許吧,不過對我們來說,這個面具攤之後可以去探究,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典當行的所在。”秦博文說,看起來他不想探究這裡的秘密。
五人不斷深入其中,古鎮的街道溫度也下降了幾分,而且周圍的店鋪也逐漸變得奇怪。
原先還是活人在叫賣,或者是普通人站在店鋪面前拿個小矮凳在休息,但隨著逐漸深入,店鋪也變得冷清了,甚至就連周圍的活人也減少了許多,只能在前後街道的遠處才能看見他們的存在,甚至無法分清到底是真正的活人還是虛假的靈異現象。
“逐漸變得冷清了,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這裡的光線也在逐漸暗淡下來。”秦博文說。
“意思是,我們正在逐漸深入這條街道的深處,這裡已經不是正常的步行街了,而是一條鬼街,鬼街只有在白天才開放,一到晚上六點,沒有離開鬼街的人會被永遠留在這裡,至少我知道的是這樣的。”齊天說。
鬼街上出現的不僅僅是當代的遊客,還有過去的幻影,那些都是曾經在鬼街上交易過的馭鬼者,衣服穿著和款式各不相同,這些形形色色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了這條鬼街的全部歷史和過去。
齊天的左眼看著面前的許多幻影,甚至看見一些人的時候他神色一滯。
那是一個如同真人一樣的紙人,那蠟黃的臉他不會認錯,正是柳三。
而且柳三身邊也有著其餘人的存在。
面色詭異的青年,額上長著一隻紅眼的男子,甚至是被大量的人影簇擁著的,一道畸形的存在。
“這是,甲子時代的隊長們,他們曾經來過這裡。”齊天面色微動。
他想起了記憶裡的一些資訊,這座太平古鎮可不一般,不僅僅是甲子時代就存在的東西,甚至可以直接追溯到將近兩百年前的民國時期,甚至還和鬼湖有些關係。
“我想起一些事情了,這裡是鬼街,但如果要在鬼街裡買東西的話,我們需要鬼錢。”
“鬼錢?”這下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揹包客也不知道鬼錢是什麼了。
“鬼錢?”倒是陳昊有些意外,他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張花花綠綠的紙幣,只不過這張紙幣看起來有些像是鬼畫符,上面歪歪斜斜地寫了一個三元。
“你說的鬼錢是這樣子的嗎?”陳昊問。
齊天驚異地看了一眼陳昊手中的鬼錢:“是這種,不過你是怎麼得到的?”
“入住地獄公寓四樓的時候我在收拾房間裡的屍體,從屍體身上得到的。”陳昊淡淡地說。
他將鬼錢收起來:“不過去典當行換一口棺材,三元鬼錢恐怕不夠吧?”
“典當行,能買也能賣,說不定我們之後要賣出身上的一些東西來換得棺材。”揹包客說。
“那看起來就是交易了,不過總比之前在鬼城裡打生打死的要好,破財消災嘛。”揹包客說。
說到這裡,就連睡衣男和秦博文都深有同感。
“行了,我們繼續前進吧,找到那個典當行就行了。”齊天說。
看來這一次,地獄公寓的任務不同於之前的,這一次的任務似乎比較簡單。
一路上他們甚至能看見一些喪葬專用的店鋪,比如扎紙店,比如喪品店,甚至還有收斂屍體專用的店鋪。
齊天一路看過去,基本記下來了。
或許之後他會回到這裡,畢竟這些被經營的店鋪一定能搞到外界搞不到的東西。
越是深入,這裡的環境就變得越發詭異,店鋪變成了惡靈的所有物,很快,他們找到了典當行的所在店鋪。
他們一路途徑過來,似乎每一處店鋪都很陰暗,但典當行有點不一樣,光是在外面就能看清楚內部的東西,典當行內部的牆壁上還掛著金黃色的蠟燭,讓這個陰暗的店鋪明亮了不少。
只是典當交換物品的視窗依舊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不過視窗上面的標語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通贏典當,調劑天下,相容萬物,普天通濟。”揹包客下意識地讀著上面的標語,而當他讀完後似乎典當行出現了一些變化,似乎是老闆發現了客人,前來招待了。
“一種簡單的靈異手段,誘惑人讀出上面的句子,然後觸發某種規律嗎?”齊天看一眼就明白了,和之前在面具攤那裡見過的靈異手段基本一致。
他懷疑著內部有更深的靈異規則存在,只是自己還不知道。
“客人想要換什麼?”
典當視窗處隱隱約約露出了一雙手指交錯的手,不過與其說是手,還不如說是兩節手骨,上面沒有一絲皮肉,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具骷髏在招待他們。
“我們想換一具棺材。”陳昊說話了。
這一次地獄公寓的任務指示得十分模糊,只說明瞭店鋪的存在,他們也只能這樣說了。
“客人,本店確實儲存有幾口棺材,但......”
“要錢是吧,但我們的錢不夠,可不可以用詭物抵押。”齊天說。
“這是自然。”典當視窗的手微微動彈著,就連語氣之中都有著某種急迫。
“很明顯是惡靈,不曾想我們和人,和馭詭者做交易多了,現在還要跟惡靈做交易,倒是長見識了。”揹包客說。
他並未壓低自己的聲音,典當行老闆聽到後也沒有說什麼,而是重複道:“客人,把要典當的東西交出來吧,我需要估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