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思考的時候,楊間開始行動了,血湖裡的黑色棺材被他開啟,原本被鎮壓的餓死鬼立刻暴起,直接撲到了楊間身上。
但楊間只是一腳,再一次將餓死鬼直接踢進了黑色棺材裡。
第一次遭遇餓死鬼,楊間不得不使用上吊讓鬼影宕機控制鬼眼的辦法來與餓死鬼對抗,第二次遭遇餓死鬼,雖然餓死鬼吃掉了棺材釘,還得到了王家亡魂的一些靈異,但在掌握重啟,能直接肢解厲鬼的楊間眼中只是需要謹慎對待。
第三次遭遇餓死鬼,這隻厲鬼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僅僅是一腳,餓死鬼就短暫沉寂了下去。
就連張雷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恐怖如斯。”
楊間從血湖之中拿出紅色長槍,第一刀斬下了餓死鬼的頭顱,第二,三刀肢解了餓死鬼的雙手,第四刀分割了餓死鬼的下半身。
“肢解掉餓死鬼的四肢,使其不再移動襲擊,斬去餓死鬼的頭顱,使其不再吞噬靈異化為己用,但,還不夠。”張羨光說。
因為即便餓死鬼沉寂後被肢解,其身上的靈異依舊在不斷地聚合肢體恢復,只是這一次速度很慢。
“將這隻鬼完全分離。”張羨光拿出了那生鏽的大刀。
這刀的靈異十分恐怖,隨著張羨光動手,餓死鬼的肢體瞬間就被撕裂開來,這一次,餓死鬼的肢體沒有聚合在一起。
胡超則趁著這個機會拖起了餓死鬼的身軀將其丟在了分身帶來的鬼椅上。
鬼椅上的靈異立刻開始限制餓死鬼的身軀,被肢解了大部分靈異的餓死鬼也不再如之前一樣難以應對。
那無頭的‘人彘’在鬼椅上不斷扭動著,最後似乎是發現根本無法掙脫,最後穩定了下來。
胡超的分身們已經開始佈置了,佈置一個巨大的七星燈陣容,楊間腳下的血湖也逐漸蔓延過去,但只是在地上形成了縷縷的水路,若是有什麼異動,血湖能瞬間出現沉下面前的一切。
“越看越像什麼斜角儀式了。”張雷難得吐槽道。
此時衛景已經在收集地上餓死鬼的肢體了,無解的壓制即便是餓死鬼都沒法對抗。
另一邊,其餘分身們把黃金箱子帶來了,將其開啟,身體滿是牙口的食屍鬼出來了。
全身的牙口如同開裂的地面一樣,一張一合,使得這隻厲鬼尤為滲人,而且,隊長們都在這隻厲鬼的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活人氣息。
“然後就是,菜人市的鬼齒,鬼口,鬼舌,以及餓死鬼嘴中的鬼牙。”何銀兒說。
每一步都在照著胡超計劃的進行,衛景壓制住餓死鬼的頭顱後粗暴地扯下了餓死鬼的嘴巴,連帶著裡面的牙齒。
不止這些,還有張雷從菜人市裡找到的,那隻吃人鬼。
活人越是靠得近,厲鬼的嘴巴就張得越大,面對面的話,厲鬼的嘴巴甚至能直接吞下整個人。
那隻吃人鬼也被帶來了,楊間柴刀一揮,頭顱哐哐落地,李樂平將跑出來的吃人鬼重新關押了。
胡超走向前來,一腳踢向食屍鬼,擊打詛咒觸發,這隻厲鬼向前踉蹌了幾步:“把這些靈異全部吃了駕馭。”
食屍鬼以形補形能夠轉移自身,轉移到人,或者鬼的身體裡,但未必能吃下張雷身上的靈異,在胡超的鬼胎計劃裡,就需要幫助食屍鬼駕馭更多的靈異,當然,也不能直接把張雷給吃死了,最好是保證存活的情況下囫圇吞下去。
於是七星燈也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食屍鬼想要反抗,但顯然,這裡存在的任何一個都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他怨恨地看了一眼胡超,最後不情不願地吃起了地上的頭顱,舌頭,嘴巴,牙齒......
牙齒整備,口舌之爭,很快,食屍鬼全身的牙口都擁有了同樣的靈異。
這隻鬼變得危險,但對於隊長們來說,也就這樣。
陸志文和王察靈還在研究胡超的方案有什麼漏洞,畢竟現在還只是試驗剛剛開始,還有修改的機會。
“接下來的過程就是,讓食屍鬼將張雷吞下,活人氣息包裹張雷,然後再讓張雷動用吃人詛咒保護自身,吃人詛咒被活人氣息所欺騙,於是活人的軀體吃完了,吃人詛咒也依舊不會停下,就像我的模糊鬼域一樣,能夠無限制地使用。”胡超說。
“欺騙詛咒的判斷,讓詛咒無限制持續,看樣子你思考得很周到。”楊間看了胡超一眼。
對方實力出眾,靈異理解也很強。
“行了,現在就是張雷了。”胡超招招手。
張雷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過來,食屍鬼自然也聽見了胡超的話,不得已慢慢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在食屍鬼把張雷吃下去後,用活人氣息維持住張雷,然後透過以形補形的靈異直接轉移到餓死鬼的腹中。
張雷在剛才已經給出了自己的血用於點燃七星燈,七星燈佈置在了張雷的身邊,但不僅僅只有七盞,而是五十盞。
其中四十三盞都是分部庫存的紅色鬼燭。
胡超在成為異類之前就一直在研究七星燈,他在研究如何延緩七星燈的持續時間,也很快找到了簡單粗暴的辦法。
拿紅色鬼燭硬堆。
那是拿紅色鬼燭不斷試驗出來的,他以前還想用更多的紅色鬼燭不斷延長時間,可一旦紅色鬼燭的數量超過了四十三,其中的靈異就發生變化了。
胡超最後猜測是因為大量紅色鬼燭的加入超過了七星燈本身的某種界限,導致了其維持的靈異崩潰。
雖然說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但能讓七星燈續命十天已經彌足珍貴了。
胡超看著面前的一幕撇撇嘴,張雷說對了,現場還真像是一個血腥邪典的斜角儀式。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張雷,喝水。”胡超拿出了鬼碗,鬼碗裡裝滿了鬼湖的水。
餓死鬼不可能將張雷真正生出來,反正大家都沒有見過餓死鬼有什麼第五階段,哪怕餓死鬼的肚子一直都是鼓鼓的,像是一個十月懷胎的周正一樣。
胡超也不會想當然地覺得餓死鬼會有第五階段,那又該如何讓張雷從餓死鬼的腹中出來呢?
鬼湖。
張雷接過胡超端過來的鬼碗,飲下鬼湖湖水後頓時感覺渾身都被一種詭異的陰冷沾染,就連原本帶著高溫的身體也降低了不少溫度。
“鬼湖的湖水也是真正的鬼,不可能真消失,只會從你的身體裡慢慢滲出來,你要做的,就是在餓死鬼腹中駕馭這一小部分靈異,外加你自己身體裡吃下的那些鬼的靈異。”胡超說。
他為這個鬼胎方案思考好幾個月,按自己的推想,張雷能在餓死鬼腹中,藉助那不斷吃鬼無腦駕馭的靈異來形成一個鬼胎。
形成鬼胎,成為重新誕生的天生異類,做完這一步,就需要張雷自己沿著鬼湖離開餓死鬼身軀的束縛。
或許楊間也能做到這樣的事,但楊間無法確認張雷的身體狀況,所以離開餓死鬼的身軀這一步只能靠張雷自己,在這全部的過程之中,張雷必須活著。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了,你們想好那個死胎的問題怎麼處理了嗎?”何銀兒問。
鬼故事岄一直沒有參與進來,他只是在觀察,張羨光也在沉思,林北摸摸頭表示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