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門村是中洛市附近的一處村莊,早在很久以前這裡就有什麼鬼怪異談。
當初沈林處理過封門村的一些事情,不過沒有靈異檔案留存,只是說過這裡十分危險,建議封鎖。
而那時候的自己忙著應付菜人市,哪有閒心去管別的城市。
封門村在三門峽和中洛市那邊,本來這片區域都被胡超放棄了,但偏偏中焦市的負責人蘇陽跟自己報告說封門村那邊好像有異常。
蘇陽原本是中洛市的負責人,不過自從中洛市被放棄後,胡超讓他去當中焦市的負責人填補空缺了,誰知道蘇陽又發生了這些東西。
封門村和一些民國的事情有關,不說別的,只要是牽扯到民國,多少會出現一些陳年老鬼,對此胡超也早有準備,但今時不同往日,或許在以前,對於馭鬼者來說那時候的封門村幾乎無解,但現在可不一樣。
在胡超準備前往封門村的時候,大昌市倒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夜晚的大昌市,一道詭異的身影緩緩靠近,這個身影很謹慎,當他快要靠近血池的瞬間立刻停下了腳步,因為面前有一條被人為畫出的線,這條線很奇怪,明明過去了三個月之久卻依舊清晰可見,顯然是靈異的維持。
這個身影似乎提前察覺到了兇險,立刻往後退去。
但是太晚了。
黑夜之中,一根紅色的長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飛來,瞬間就貫穿了這個身影的身軀。
這是一個紙人。
“許願的靈異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遠處,又一個柳三出現了。
但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一個假人。
“要麼是楊間許願,讓這裡被封鎖,防止靈異事件暴動,要麼就是防範有人來影響他,不管怎麼說,楊間的生死依舊未知。”
柳三想著便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一把蠟黃的紙錢直接拋向空中。
紙錢在飛舞,經久不落。
“如果你還活著,就當做是我送你的一道保護,畢竟我確實是欠了你的人情;如果你死了,就當做是我祭拜給你的紙錢,畢竟我們曾經也都是同事。”
柳三喃喃自語地離開了這裡。
來到大昌市的不僅僅有柳三,第二天,何銀兒也來了。
只不過何銀兒不是來找楊間的,而是來找大昌市現在的負責人李陽,她要拿走遺物,越多越好。
對於何銀兒的要求,李陽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而且對方是隊長,自己也只是候選,只能滿足何銀兒的要求。
但好在何銀兒也沒什麼刁難的想法,她曾經是和楊間有矛盾,但經歷了這麼多,她也成長了,明白楊間這樣的人有多麼重要。
在送走何銀兒後,李陽原以為能安穩一段時間了,可在何銀兒離開的第二天,李陽就收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已經辭退隊長職位的何月蓮出現了,並且現在就在楊間沉寂的血池附近。
而在得知訊息後,李陽的神情頓時就凝重了起來。
如果說總部的那些隊長當中誰讓他最為忌憚,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何月蓮。
不是說她的實力最恐怖,而是她是最不穩定的因素,因為她不是經過總部賽選的隊長,而是個普通人一步登天,駕馭了鬼畫,然後被楊間招募直接成為的隊長。
這樣的人和其餘隊長也沒什麼交集,原本楊間還在的時候何月蓮沒表現什麼,但隨著楊間失蹤,何月蓮就直接辭去了總部隊長的職位。
現在的何月蓮出現在這裡,天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行,何月蓮出現在血池那邊我不放心,我得親自看著。”李陽想著就準備行動了。
不過黃子雅攔住了急匆匆的李陽。
“李陽,你實力不夠,就算是一個人去了也勢單力薄,就算是我們一起上也很難有什麼成效,不然,我們聯絡其餘的隊長?”黃子雅建議道。
曾經鬼郵局的五樓信使王勇卻對此不抱希望:“機會不大,不說隊長們是否會答應,就算是答應了趕過來也需要時間,而這會兒何月蓮已經在血池旁了。”
“那我們也不該就這樣袖手旁觀。”李陽態度堅決。
“行了行了,我已經打電話了,真是的,最後還是得看你們熊哥的。”許久不露面的熊文文出現了,他蠟黃的紙人臉蛋皺在一起,手中還拿著一個衛星電話。
看上面的訊息,熊文文半小時前似乎和誰通了一通電話。
“熊文文?你找的誰?”黃子雅問。
“當然是那個人了啊,你們忘了,當初張韓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在黃崗村遇到那個人了,她可欠了我一個人情。”熊文文得意地笑著。
很快,李陽,王勇,黃子雅三人立刻開車前往大昌市的郊外。
這時候,在那鬼血的附近,一片被鬼火燒黑的地面上,站著一位身穿紅色嫁衣,頭上蓋著紅色頭蓋,渾身散發著陰冷,詭異氣息的女子。
這個女子宛如油畫之中走出來的一般,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她就是何月蓮,靈異圈談之色變的存在,即便不再是隊長了,在靈異圈裡也同樣說一不二。
用於封鎖周圍的許願長槍攔不住何月蓮,而何月蓮矗立在這裡似乎已經有一會兒時間了,此刻的她正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動作,她伸出一條手臂緩緩的朝著前面紅色血池的方向揮舞。
她在招鬼。
在這種詭異的靈異力量影響下,原本平靜的血池這個時候竟汨汨的冒起了水泡。
血池翻滾,一股刺鼻的腥味瀰漫,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浮現出來似的。
“何月蓮,你在做什麼?快停下。”趕來的李陽喊道。
“你不要緊張,我只是在確定楊間的情況,看看他是否真的已經死了。”何月蓮的聲音在周圍迴盪,平淡而又冷漠,不帶活人的感情。
李陽喝道:“你這是在亂來,你的靈異會打亂這裡的靈異平衡。”
“已經三個月了,靈異的平衡不可能維持這麼長的時間。”何月蓮說道。
“你明知道隊長沉寂在鬼血之中,如果你堅持這樣做的話,我不得不懷疑你這是在挑釁我們,雖然你的鬼畫靈異是很恐怖,但是真要是拼狠的話,我們也未必不能將你拉下馬來。”李陽冷冷道,言語之中透露出威脅的意思。
何月蓮繼續揮舞著手臂她頭也沒回,平淡的回道:“憑你還沒有資格說這話,你不是隊長,永遠不明白這其中的差距。我這次來大昌市並不想和你們動手,我只是想要確認楊間的情況,僅此而已。”
“不管楊間是生是死,只要我得到了答案,我立刻就會離開。”何月蓮說著自己無理的要求。
李陽見此情景心中已經明白,今天這個何月蓮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打發。
“何月蓮,看樣子是沒得談了,對吧?”李陽臉色難看,他知道不敵,但還是抬起了自己那腐爛的右手。
上面寄宿著可怕的開門詛咒。
“你們動手的話毫無勝算,只會活生生的把自己耗死,這樣做不值得,而且我們不是敵人,你們為什麼要阻攔我?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現在的楊間是生是死麼?”何月蓮微微搖了搖頭,她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