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沒有那個靈異公交車了,想再次攔截幽靈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們的機會很大。”教父說。

“但船長死了,我們又沒有航海圖,幽靈船什麼時候來到大海市誰知道呢?誰願意留下來?”法老問。

眾人沉默。

現在大海市的危機逐漸解除,就算是隊長們需要處理厲鬼,但沒有了幽靈船的威懾,對方配合鬼湖要將這裡的鬼全部處理乾淨只是時間問題,而留下來的人如果被發現,將要面對多位隊長的圍殺,基本上不可能活著離開。

正當國王們一籌莫展準備各自奔逃的時候,一杆紅色的長槍從天而降,狠狠地插在了國王們站著的位置。

“該死!差點就被釘死了~!”莊園主臉皮微皺,這杆長槍他很熟悉,楊間已經找到了這裡。

下一秒,猩紅的一切封鎖了周圍的天地,楊間抬手就是六層鬼域,但還是和之前一樣,抬棺人身邊出現了某種詭異的詛咒,這種詛咒維護住了他們沒有被楊間的鬼域封鎖。

可是,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居然還想在大海市裡待著,真的是給你們臉了。”柳三陰惻惻地笑著,他剩餘的紙人也全部都帶來了,數量不多,也就幾百左右。

林北沒有直接上場,他知道對方的臨死反撲是很恐怖的,自己只要保證何銀兒的周全即可。

於是正面對抗的只有胡超,楊間,柳三,何月蓮,李樂平。

但這也足夠了。

剩餘的國王們沒有說話,他們知道,雙方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現在撞面,只有一方徹底死亡,那麼這件事才能結束。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兀的身影忽的出現在了附近。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身材婀娜,長的十分漂亮,白皙的臉上一張鮮豔的紅唇更是顯得格外迷人。

“抱歉,我來晚了,不曾接迎遠客。”這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笑盈盈地走近。

“紅姐,你這時候來,是想要殺國王賺鬼錢嗎?”楊間手持長槍微微眯眼。

“我們的楊隊長應該不會食言吧?畢竟我大老遠跑這一趟,要是一分錢都沒賺到,那我可就傷心了。”紅姐說。

“楊間,這是怎麼回事?”何銀兒問。

“在開會之前,我為了提升總部的實力,請了外援,葉真,張羨光,那個鬼故事岄,還有這個紅姐。”

楊間解釋道:“這個紅姐能夠召來民國時期最頂尖一批馭鬼者的靈異,是那些老東西的後手,但兩世為人,一些初衷,觀念都會被改變。”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何銀兒說。

“該死!你們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嗎!”法老大吼一聲,直接撲向了何銀兒。

這個渾身纏滿了繃帶的怪人突然間消失,那是鬼心的靈異,下一刻,在場的隊長,除了何銀兒和何月蓮,所有人都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們之中大都是異類,身體已經不重要了,也就楊間是鬼影依附活人的身軀,因此他感受得最為強烈。

“這什麼情況?我感覺,我身上的鬼在復甦?”胡超此刻有些意外。

不僅僅是胡超,柳三,李樂平,甚至林北都有了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他們身上的鬼自己有了心跳,如同一個僵死的死人再次復甦了過來。

在場反而是楊間狀態還好,因為真正的他是鬼影,而身體裡鬼湖的水本身就存在壓制,那種心跳的靈異對自身影響不大。

胡超則是有鬼青年的詛咒強勢控制了自身的鬼軀,這種厲鬼復甦的影響對於自己來說問題不是很大。

而李樂平則是選擇了遺忘重啟,效果有,但不多,因為一旦遺忘重啟結束,那種心跳聲又會導致自身的復甦。

他能行動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分鐘,兩分鐘一到,必須使用遺忘重啟,否則自己很可能會死於厲鬼復甦。

但對於李樂平來說,兩分鐘的時間足夠了。

林北狀態還好,因為他之前服用了中藥,那種中藥讓自身厲鬼沉寂了,就算是法老的心跳聲會引發復甦,短時間內他也不會橫死當場。

隊長之中狀態最不好的反而是柳三,因為他紙人之下的那具老屍太恐怖了,一旦復甦,自己目前所剩的紙人根本沒辦法全部分擔復甦的靈異。

“不愧是法老,實力果然強悍。”教父眼前一亮,他也動手了,一雙黑手伸出,隨後便是自己的鬼域出現在了手上,那雙黑手居然直接沉入了黑色的鬼域之中消失不見了。

那雙手沉入了唯心之中,只不過,唯心之中的分身們發現這雙手的存在了。

“類似當初的鬼手嗎?”分身們立刻上前去圍堵。

在法老的影響下,柳三沒辦法行動了,胡超主動出擊,不過那個抬棺人知道胡超有分身,就是盯著楊間想要襲擊。

在楊間六層鬼域的壓制下,李樂平的鬼煙擴散很慢,沒有鬼域,他沒辦法進入夜遊狀態達到最強直接近身襲擊對方,林北繼續保護何銀兒,他手中拿著畫家的鐵錘,這玩意胡超用不上,索性給了林北。

莊園主也想動手,但楊間的腳下出現了積水,那積水的倒影下有一條黑色的兇惡歷犬浮現出來,鬼夢依靠水中的倒影為媒介來到了現實,這條狗直接盯上了莊園主。

“啊啊啊啊,你就不能換別人嗎!”莊園主怒罵道,他鬼腳的靈異被引鬼詛咒限制,但他還是實力強大的國王,可鬼夢攔路,莊園主就算是再強,一身靈異都沒辦法派上用場。

而對抗鬼夢的莊園主,則成為了李樂平最好的選擇。

如果莊園主分心對抗李樂平,那麼鬼夢就會將他吞噬;直接對抗鬼夢,李樂平又是一個十足的威脅。

教父還想行動,但周圍的胡超的分身們都入侵進入了楊間的鬼域之中,他們手持長杆,攔住了教父的去路。

“最後隱藏的國王,讓我試試你的本事。”胡超冷笑道。

他的心臟怦怦跳,但卻絲毫不為所動。

隨著分身們舞動長杆靠近,教父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危險,他感覺到,只要接觸到了那長杆,自己就會陷入到極其危險的境地。

畫家試圖展開鬼域,但和何月蓮對上了。

“油畫的靈異,和鬼郵局裡的油畫很類似,我想試試看,與鬼畫的靈異相較如何。”何月蓮站在鬼畫世界裡,而畫家站在油畫世界裡,兩種靈異極其相似的鬼域正在融合,對抗。

如果長久這樣下去,要麼是殺死一方,活著的人駕馭新的靈異,要麼是靈異糾纏在一起,殺死對方對自身也會造成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