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文被三位國王伏擊,此刻他也知道,自己避無可避了,若是和一個國王單對單或許自己還能拖延幾分,但三位國王的襲擊,他完全沒這個本事。
“完蛋了。”
陸志文心中想到。
他那麻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絕望,自己手中雖然還有不少的靈異道具,比如替死娃娃,鬼燭,但是這個時候就算是全部用了都未必能保護自己周全,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依舊在這個時候選擇使用替死娃娃。
然而當替死娃娃才剛剛從陸志文的口袋裡探出一個腦袋的時候,國王的襲擊已經來了。
替死娃娃當先被幹掉,剛剛粘上血液的替死娃娃身體瞬間腐朽,而那已經罩著自己腦袋的黑布陸志文只能選擇硬抗,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挖墓人剷出來潑向陸志文的泥土居然倒飛了出去。
“什麼情況?”挖墓人悚然。
幾個國王轉頭看向靈異的源頭。
一位穿著紅色嫁衣,頭上蓋著頭蓋的詭異女子此刻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矗立在不遠處,並且這個女子還抬起了一條白皙的手臂朝著這邊揮舞著,彷佛在招手,而且在看見這位女子之後幾個人的頭頂上也開始不斷飄落白色的紙灰。
鬼畫的鬼域正在包圍這裡。
“是何月蓮支援來了麼?”陸志文見此頓時一喜。
他甚至來不及透過衛星電話聯絡其餘的隊長來幫忙,但沒想到自己在將要被幹掉的最後一刻何月蓮會先一步趕來幫忙,看樣子何月蓮那邊沒有遭遇國王的襲擊,所以何月蓮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行動了起來。
“不行,這次的行動不能失敗!”挖墓人心一橫,他整個人居然直接消失了,隨後又出現在了陸志文腳下的坑洞裡。
這一次他主動襲擊,本以為得救了的陸志文此刻被挖墓人抓住再次墜入了深淵,而且墜入深淵之後的他轉眼就消失在了眼前,彷佛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一樣,再也沒有出現了,甚至就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
陸志文的死亡出乎了何月蓮的預料。
她還是來晚了一步,那黑布罩住了陸志文的頭後陸志文的身體就在逐漸被黑布裡的鬼搶奪控制權,直到最後陸志文都無法做出更多的抵抗。
很快,何月蓮反應過來了,她有點惱怒,直接就動手了,現在如果幹掉那個挖墓人說不定陸志文還可以救回來,可若是繼續拖延下去的話那麼消失的陸志文就必死無疑。
生氣的女人很可怕,尤其是掌握了鬼畫靈異的何月蓮更是恐怖。
漫天灰白色的紙灰落下,鬼畫的鬼域侵蝕了整片區域,除此之外,一位位身穿紅色嫁衣的詭異女子彷佛畫中走出來的一般,開始出現在這附近,而且伴隨著時間的過去這種數量越來越多,這些詭異的紅色身影似乎要填滿整個灰白色的世界。
“該死,這女人真的掌握了全部的鬼畫靈異嗎?”紳士非常意外,立刻帶著其餘兩位國王退避。
那些湧過來的詭異紅衣女子此刻在距離他們大概還有十米不到的時候全部都停了下來,然後各自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掌緩緩的舉了起來。
招鬼的靈異正在不斷疊加。
何月蓮一旦招手必定會帶走一隻鬼,她疊加自身數量後一起招手,那引發的後果幾乎不堪設想,馭鬼者身體裡駕馭的鬼都會被帶走,到時候失去了厲鬼的馭鬼者下場就只能是死亡,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已經成為異類的馭鬼者。
這是最兇險的靈異襲擊。
當即。
挖墓人動手了,他們的腳底立刻就出現了三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大坑的出現直接就將在場的三個國王給吞沒了。
而與此同時,無數身穿紅色嫁衣的詭異女子也都齊齊揮動著冰冷白皙的手掌。
招鬼的靈異出現了。
隨後那吞沒法老和紳士的兩個黑色深坑之中就有厲鬼的身影飄蕩了出來,伴隨著厲鬼的身影飛出,同時還有痛苦的哀嚎聲傳來,顯然是有人來不及逃離,被招鬼的靈異影響了,身體裡的某些靈異被強行剝離了出去。
可是何月蓮到底還是沒有徹底留下這兩個人。
在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後,對方藉助挖墓人挖出來的坑洞成功的撤離了這片灰白色紙灰覆蓋的靈異之地。
“你們逃不了,你們的腦海已經記住了我的樣子,只要下一次你們回想起來我的樣子,那麼我就能找到你們,到時候你們不會再有機會逃走了。”
何月蓮此刻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他們消失的地方,決定等待著下次出手的機會。
而且下一次動手的機會不會很長,也許幾分鐘之後彼此就會再次碰面。
她這樣說出來就是為了觸發自身回憶的靈異規律,就比如估計要一個人去想象一個東西,例如大象,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這個人面前說出大象二字。
何月蓮正準備離開,她突然看向了某處空地:“誰?”
紅蓋頭有些遮擋何月蓮的視野,但付出這樣小小的代價後,給予何月蓮的則是靈敏的靈異感知。
忽的間,那處空地上一具普通的屍體站起來了。
何月蓮微微眯眼,隨即邁步走了過去。
她的腳步聲帶有著恐怖的必死詛咒,靠的越近就越危險,一旦她開始行動,尋常馭鬼者甚至做不到站在何月蓮身前。
“是我,陸志文,我沒死。”屍體嘶啞地開口說話。
“我如何該相信你?”何月蓮不為所動,她可是親眼看見陸志文掉入了深不見底的坑洞裡。
“那只是我所控制的身體,我成為異類後就轉為了類似幽靈一般的存在,盤旋於頭頂控制他人,雖然我還活著,但大部分的靈異都被奪走了,這場戰爭我沒法繼續參與了......”
經過陸志文的解釋,何月蓮大致相信了對方的話,於是便離開了這裡。
如同幽靈一般不可看見的陸志文也不想在這裡久留,現在的大海市對於自己太危險了,只能撤退。
大海市的另一頭,紳士和法老,挖墓人一起推開了一口地下井蓋爬回到了地面上。
“那個女人應該是對方的底牌,現在底牌被逼出來了,如此這般,對方的數量一直在下降,最後的勝利是屬於我們的。”紳士很有信心。
畢竟他們三人行動導致對方折損了一個隊長,只要其他國王們行動也順利,再加上幽靈船,那麼一定可以給予對方重創。
“先找其他人匯合,現在只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法老說。
但他們正準備依靠挖墓人的坑洞再次轉移,他們身後黑暗的街道里傳來了金屬摩擦的聲音。
“是誰裝神弄鬼?”挖墓人再次拿起了鐵鍬。
然而小巷之中沒有人影出現,而且伴隨著金屬摩擦地面發出的詭異聲響,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正在迴盪,靠近。
對方並不答話,迎著遠處照來的微弱燈光,三個國王們都看清楚了,一個模湖的身影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那個模湖的身影在光亮之中若隱若現,而且讓人感到悚然的是,隨著周圍的光線扭曲,摺疊,那個身影似乎也由一個變成了兩個,再變成了四個......
這些詭異的身影拿起拖拽在地上的大刀一齊劈砍向了紳士。
這樣的靈異襲擊,足以幹掉幾乎任何一位隊長,也足以幹掉任何一位國王。
紳士躲閃不及,居然直接被劈砍成了五塊!
法老和挖墓人看得心驚膽寒,他們知道,如果不逃跑,下一刻盯上的就是他們自己!
逃!必須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