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看向了面前站在原地不動的詭異之人,對方不知道何時,已經將自己肩膀上的兩個擔子給放下了,其中一口貨箱似是不小心,漏開了一條縫,不過這會兒正在合上。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身處在這片詭異的靈異之地裡了?是什麼時候?風鈴聲,還是說那陣涼風?”
沙皇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我要賭命!”沙皇拿起手中的左輪手槍對準了鬼貨郎。
但面前的存在正在被黑暗一點點吞噬。
似乎出現的只是靈異現象,不是真正的鬼。
風鈴攢動,涼風拂過。
曹洋死了,沙皇也被鬼貨郎收走,這個實力強大的國王還沒完全展露自身的實力,就敗於一隻恐怖的厲鬼。
而胡超這邊的戰鬥也已經逐漸有分曉了。
銀行家倒在了地上變成了胡超的樣子,海王的三叉戟上叉死了不少分身,但那些倒在海水裡的屍體過一會兒就會重新爬起來。
就像是從宕機狀態復甦過來的厲鬼一樣,就連那棺材釘壓制致死的分身也一樣。
“其實你們身為國王也算是不錯的了,若是別的隊長遇上了,說不定真的死了,但可惜你們找上了我。”
胡超揮動長杆冷冷地說。
他向前一捅,原本隱逸的海王瞬間就被打中了,長杆上的陰冷傳導到了海王的身上,而且海王幾乎沒有什麼想要反抗胡超的意思。
周圍分身發現了這一下關鍵,他們立刻抱拳。
使用恭喜發財靈異的規律已經被發現了,分身們也就不裝了,而是以最快速的方法奪走那把詭異的三叉戟。
“不,該死!”海王想要反抗,他的身影出現了,但自己卻沒有任何想法去對抗。
和氣生財的詛咒迫使他不去抵抗恭喜發財靈異對使用,使得恭喜發財的效果表現得更強了。
三叉戟到手,不過其中一個分身拿到後就瞬間死亡。
“呵,還有某種必死的詛咒,倒是我沒想到。”胡超冷笑道。
這時候裹屍袋的含金量就體現出來了,三叉戟直接被胡超放進了裹屍袋裡。
海王束手無策,銀行家和屠夫已經死亡,監獄長有沒什麼手段了,此刻還能不斷反抗的只有畫家了。
但畫家已經毫無戰意。
因為畫外的自己發現了胡超的蹤跡。
“真是浪費了我們一番功夫啊,真正的你在畫外,而油畫鬼域裡的你只是靈異產物。”分身們手持長杆不斷靠近真正的畫家。
“不準靠近,否則我就毀了這幅畫。”畫家警告道。
“動手啊,我們無所謂。”胡超們獰笑著靠近。
最後還是畫家沒有承擔住心理壓力,因為胡超這人太恐怖了,而且自己身上的鬼也開始躁動了起來。
那不是厲鬼復甦,而是另一種存在正在搶奪佔據自己的厲鬼。
一旦厲鬼的控制權被搶走,畫家也就完了。
逃!現在救走。
畫家下定了決心,鬼域消失,畫作上的一切正在重歸現實,畫家灰溜溜地跑了。
而唯獨正在孤軍奮戰的海王也想離開了,但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
靈異徹底接管了他的身體,而且開始侵蝕,隨著長杆的增多,這種侵蝕正在加劇。
很快,海王也死了,他的主要手段就是海水和三叉戟,其餘的靈異就是用於瞬移一招制敵以及隱藏自身的存在。
等到他被侵蝕後,他那看起來還算健康的身體開始徹底惡化,身體浮腫,流出膿水,就連腹腔也開始漲大,看起來像是長時間泡水的屍體。
監獄長也想逃,他那滿身骷髏的身體想要逃離這裡,但卻不小心踏上了一條模糊的小路。
“這是哪?”監獄長兜兜轉轉,等到自己離開模糊小路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胡超面上。
胡超揮動長杆打在他臉上,監獄長跌跌撞撞地後退困入鬼牆,他注意到,在場復甦的厲鬼全部都被封印進入鬼牆裡了。
“全部處理完了,接下來,就是那個只存在於意識之中的國王。”胡超緩緩地說。
鬼牆裡的監獄長直接被侵蝕致死,正當胡超想要處理最後國王時,附近出現了彈奏鋼琴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卻很空洞,詭異,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果繼續聽下去的話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是那個國王鋼琴家要出現了?”胡超疑惑地看向聲音的源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遠處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身形模糊,沒那麼真實,此刻正坐在一架老舊的鋼琴前非常投入的彈奏著。
那鋼琴反而非常真實。
對方還在彈奏,是一首詭異的曲子,似乎是某種必死的詛咒。
“既然出現在了現實,那就有了處理的辦法,大不了想辦法斷開對方來到現實的媒介。”分身手持長杆逐漸靠近。
但打頭陣的幾個分身紛紛身體一怔,隨後倒在地上成為了一具屍體。
“記憶城市沒有發現他們迴歸的跡象,是真的死了。”分身提醒道。
那個鋼琴家似乎沒有在乎那幾個胡超的死亡,依舊在忘我的彈奏。
“對於國外的音樂,我不太能夠欣賞,我更喜歡二胡。”正當胡超打算前往記憶城市看看什麼情況,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打亂了那鋼琴聲。
鋼琴家臉色一沉,睜開了眼睛,他迅速的環顧四周,似乎十分惱怒自己被打斷了,想找出那個聲音的源頭。
“你是誰,你們總部似乎沒有你的情報。”
“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死了。”
鋼琴家看向聲音的源頭,那裡一片黑暗,但卻出現了金屬擦地的磨蹭聲。
“一個像海王一樣看不見的人在向我靠近?”鋼琴家感覺到了麻煩,他的眼中帶著詫異。
為了看到聲音的存在,鋼琴家點燃了燭臺上的蠟燭,燭臺上燃燒的並不是蠟燭,而是一節乾屍的手指,那手指被點燃之後散發出了怪異的火光,這火光倒映在他的臉上,讓他臉上的皮肉消失了,露出了腐爛的臉龐。
而在火光之中,周圍密密麻麻的胡超站在自己身邊,他們之中混雜了一個人,那個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模樣陌生,不是任何一位隊長,而且手中還拎著一把老舊的大刀,剛才那金屬摩擦的聲音就是大刀拖過路面發出來的。
“是你,當初夢魘城堡裡你出現過!”鋼琴家驚訝萬分。
張羨光目光冷然,沒有回答鋼琴家對話,他揮動手中的老舊大刀,那鋼琴上詭異的手指燭臺掉落在地,然後斷成了兩節,隨後迴盪在城市上空的詭異鋼琴聲更是戛然而止......
鋼琴家眼前的世界彷彿被分裂成了好幾塊,他看見每一個裂開的世界當中都站著一位張羨光,足足有五位。
鋼琴家說不出話了,因為他被某種蠻橫的靈異活生生肢解。
但被肢解的身體卻在迅速的消失,新的鋼琴家再次出現在了那一架老舊的鋼琴旁邊,那再次出現的身影和死去的鋼琴家一模一樣。
無論被殺多少次,只要這架詭異的鋼琴還存在他就會復活。
他本身就是寄宿於鋼琴的亡魂。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一聲悶響,那架受詛咒的鋼琴突然解體,從中間斷裂,碎裂成了六塊。
正是五個張羨光同時劈砍而成了。
鋼琴家直接死去了,再無復活的可能。
“你來晚了,張羨光,本來我就要動手了。”胡超看向了出現的張羨光。
“本來我一直在處理厲鬼,因為沒有你們的衛星電話,所以知道得晚了一些。”張羨光回答得倒是有理有據。
他看向了周圍:“四位國王被你解決了,你果然厲害。”
“逃了一個畫家,還有一個代號沙皇的國王,不過曹洋他似乎以死換命,似乎利用某種詛咒帶來了一個挑著扁擔的貨郎,那隻鬼把那個國王殺了。”胡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