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超知道楊間想和自己說什麼,在鬼域移動前往大鄭市的時候,胡超主動開口了。

“不管幫手如何,真正的關鍵還是在於幽靈船,鬼故事岄不過是一隻鬼,但幽靈船是一船的鬼,鬼湖或許能容納一些厲鬼,但對方既然這樣篤信幽靈船能夠成功,我們就要做到萬分的準備。”

“楊間,你是什麼想法?”

楊間微微眯眼:“這些存在都可以爭取,不止這些,總部的候選隊長,還有一些老牌馭鬼者也要頂上,阿紅能夠化妝鬼差,關鍵時刻也是一位頂尖的戰力,你的分部還有多少人?”

“只有一個是厲鬼宕機的能夠頂上。”胡超說。

楊間沒多說什麼,就連胡超庇護的大鄭市分部都成這個樣子,那就更不用指望西北和東北的分部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元貞大廈的頂層,胡超開啟黃金屋的大門,從其中一個黃金箱子裡拿出了一張屏風。

這張屏風的圖案又變了,變成了一個少年正對著屏風外檢視的樣子。

胡超這時候也從自己的裹屍袋裡拿出了收音機,將其除錯到特定的頻道後趙勝的聲音順時響起。

“你們隊長最近不是在開會嗎,怎麼有時間找我?”趙勝問。

“我們想要集合足夠的力量去對抗國王組織,我認為你可以幫上忙。”胡超說。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能活到現在不代表我實力很強,我要是有張羨光那樣的實力,也不至於拖到現在,不過你有一個合適的幫手。”

“誰?”

“鬼故事。”

“你果然和他有關。”胡超說。

從之前胡超懷疑有人進入自己的黃金屋開始他就想到了趙勝,但只是懷疑,沒有確信的證據,況且對方真想做的毫無漏洞胡超也查不出什麼所以他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深究,不曾想此刻趙勝居然主動承認了。

“鬼故事岄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引路人,黃金屋裡的屏風是他專門留給你的,他的品行你可以放心,如果出現的鬼故事岄不站在人的這邊,我也會選擇告訴你,並且主動出手。”趙勝解釋道。

“所以你現在在哪?”胡超問。

趙勝沉默了片刻:“我現在在島國,靈異之地的建設有失敗的可能,我不想在自己的故土發生什麼失誤,於是就選擇了一處非常合適的地方,失敗了我有辦法處理,成功了我也能很快惠及國內。”

“除靈社沒有參與進來是不是和你有關?”楊間突然問。

“這個聲音,是你們的執法隊長楊間嗎?”趙勝很快聽出來了,他沒有多問什麼,而是說:“那個除靈社裡有高手存在,不過也就堪堪自保而已,不過我可以保證,在這場爭鬥結束之前,島國不會影響到國內分毫。”

“希望你說到做到。”楊間說。

收音機轉而成了一陣雜音。

“這個趙勝,可以信任嗎?”楊間問。

“我和趙勝之間有過詛咒契約,不能做任何傷害對方的事情,所以他的話可以作為保證。”胡超說。

楊間點點頭:“走吧,帶上後直接離開。”

因為有楊間的鬼域包接包送,所以行動很快,沒過半小時胡超就把屏風擺在了眾隊長面前。

“這就是那個鬼故事岄曾經出現的地方?”周登有點好奇,就在剛剛,胡超將自己曾經遭遇鬼故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不過他在乎的不是鬼故事,而是屏風裡的很多東西。

“是讓我們進去嗎?有沒有什麼直接開啟的辦法?”何銀兒問。

“用火燒。”柳三這時候搭話了。

“這種靈異造物的封存方式都很類似,扎紙店的紙船,還有這種屏風,不過這種屏風似乎需要靈異火焰才能破壞其原本維持的靈異。”

柳三說。

他在鬼湖事件後就重回太平古鎮的鬼街了,進入到扎紙店買了一些東西后柳三很快就得到了新的使用紙人的方法。

靈異封存和更加廣泛的批次製作。

以前柳三少幾個紙人就心疼得不得了,但自鬼湖之後,他的紙人數量已經多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了。

“靈異火焰嗎?那讓我來。”楊間伸出了鬼手,鬼手上燃燒著恐怖的靈異爐火,這種靈異火焰能夠燃燒靈異,正好符合柳三所說的要求。

爐火燒得很快,一個少年模樣的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在場的除了沒有參與當初張羨光桃花源事件的馭鬼者外,所有人都帶著一絲警惕。

對方是某種唯心存在,如果真如胡超所說,存在於人與人之間的口口相傳,以及故事之中的話,那靈異恐怕也非同一般。

“咦,這是哪?”鬼故事岄環顧了四周,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啊,我知道你們,總部的隊長,不過你們找我做什麼?”

剛剛從屏風裡出現的鬼故事岄有點奇怪,但這種奇怪很快就消失了。

“現在靈異圈的局勢我想也知道了,雙方實力懸殊,我們希望找到足夠的幫手。”

楊間說。

他手中緊握著許願長槍,但他並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襲擊到對方。

柴刀的存在對於一些老古董來說不是什麼秘密,知道的人自然會防備這方面的襲擊,有些馭鬼者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是假的。

“幫忙啊……”對方原地踱步,不過楊間很快就發現,這傢伙踱步並沒有發出聲音,他似乎不會留下任何媒介。

“可以,算是我欠某人的一個人情,這次還了,一個人情,一個國王。”鬼故事岄說。

“你欠我的人情,是指當初我讓你出現的那次嗎?”胡超問。

“不然呢,你的人情值錢,我的人情也值錢呢。”鬼故事岄笑呵呵地說。

楊間也不奢求什麼,對方並不是可控的存在,既然答應下來殺死一個國王,那至少也是一個助力。

鬼故事岄在答應下來後就離開了,不過在走之前他說:“等到戰鬥真正開始的時候,我會出場的,到時候我會收割一個國王的人頭回來作為我的證明。”

其餘隊長並未搭什麼話,倒是王察靈在看見鬼故事離開後才說:“對方出現的似乎不是真正的鬼,而是一種靈異現象,就好像……靈異改變了環境的那種情況。”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楊間剛要說什麼,陸志文卻突然插口說道:“各位,我這邊有一個突發情況。”

“發生什麼了?”胡超問。

“國王組織的成員有電話打到我這裡了,說要買各位隊長的命。”陸志文說出了驚世駭俗的言語。

“國王組織的成員,電話打到你這裡,說要買我們的命。”周登撓了撓頭。

“這些字我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是什麼新語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