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隊長已經被楊間確定下來,而會議的第二項內容則是有關於高明的死。
“我之前去過現場,利用媒介找到了那個兇手的一點蹤跡,隔空交手之後我感覺,對方不亞於我。”楊間說。
“還真是個高手,居然戰平了楊間。”林北有些詫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是喜歡摸自己的光頭。
“未必是戰平了,短時間內的靈異對抗不分勝負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到了我們這般層次,靈異和後手太多,不過楊間都這樣說了,這件事值得重視。”曹洋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說。
楊間這時候補充道:“嚴格來說,不是不分上下,我反而遜色一籌,當時的交鋒我並沒有窺探到對方的長相,只能確認是男性,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練過武,有點像老古董。”
“和秦老一樣,是民國的殘留嗎?”李樂平問。
“外貌不老,但在靈異方面維持自身樣貌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所以沒法完全確認,高明就是在平安大廈那裡被殺了。”楊間說。
很快,何銀兒就提議到讓她使用招魂,高明的遺物被找來,隨著招魂厲鬼的靈異觸發,一道平靜的亡魂出現了。
何銀兒提醒道招魂是有時間限制的,而在場的人則立刻詢問當時的場景。
高明動用了自己的靈異,在桌子上留下來了一道畫像。
做完這一切後他就失控了,但隨著何銀兒將招魂的媒介切除,亡魂消失。
出現的亡魂煙消雲散,而招魂使用的遺物也一併化作粉末損耗了。
何銀兒臉色平淡,彷彿招魂對她來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但招魂人每次招魂是有代價的。
胡超看了何銀兒一眼,他知道代價是什麼。
鬼故事岄的書裡提到過一句,招魂耗去的是人命,一次招魂,無論強弱,人命做押。
而何銀兒利用招魂厲鬼成為異類的方式就是用未來的自己作為抵押。
胡超藉助原著的對於招魂人靈異的描寫猜出了一部分的情況。
何銀兒不斷讓招魂的自己招魂自己延遲死亡的那一刻,招魂一次半小時,她藉助鬼衣的保護能活百年,稍微算一算就知道何銀兒這一生能招多少次魂了。
“這人,有誰認識?”王察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畫像,這傢伙很陌生。
楊間則是一眼認出來了,對方正是張羨光。
他眼神微動,陸志文則是報出了張羨光的生平資訊。
“他叫張羨光,大漢市,雙橋鎮人,生於1942,至今未死。父親張洞,雙橋鎮人,母親劉桂,大金鄉人.....曾任職於雙橋鎮小學教書。”
陸志文直接查戶口了。
“關於張羨光這人,我經歷的一些靈異事件裡有他的影子,他試圖圍繞鬼畫計劃什麼,我甚至在大澳市出差的時候遇見,一個跟鬼畫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叫何月蓮……”
楊間說。
“算算時間,這個張羨光也有八十多歲的高齡了,但作為馭鬼者直到現在才冒頭,他想利用鬼畫做什麼?”曹洋皺眉道。
“我知道一些事情。”胡超開口了。
“他在預謀一個龐大的計劃,將所有人都拉入到鬼畫的鬼域之中,透過鬼畫的隔絕讓人生活在沒有厲鬼的世界。”
胡超此言一出,瞬間就迎來了大部分馭鬼者的注視和議論。
“讓人永生永世活在鬼畫的世界裡,他還真敢想啊。”王察靈驚訝異常,這個張羨光,比自己所圖謀的還要大。
“鬼畫世界是可以生存的,當初鬼畫事件剛剛爆發的時候,就有人長期生活在靈異城市裡,就連楊間的一個隊員李陽,也是在鬼畫裡生活了將近三個月才被救出來。”柳三說。
“我們不是要為這個張羨光的計劃查漏補缺,我們要做的是將其繩之以法,他的計劃太大膽了。”衛景端坐著說。
“不管這個叫張羨光的人在圖謀什麼,這個人一定是十分的危險,各位隊長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個人將其殺死,讓他的圖謀都給我見鬼去,絕對不能放任這個傢伙不管。”曹延華認真地說。
他嗅覺敏銳,從目前的資訊情報上來推斷他心中覺得這個張羨光會帶來很大的危機,必須儘早解決。
“這是自然。”曹洋說。
而其餘隊長彷彿是沒聽到這句話。
在這短暫的沉默後,新成為隊長的林北笑著開口道:“副部長,這事情沒這麼簡單,一個人如果真的為了什麼事情籌劃了幾十年的話,那麼他的計劃一定是非常縝密的,撇開這個張羨光本人極其危險不說,難道他就沒有其他的同夥麼?而且我們胡隊又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胡超將視線移到林北身上,林北笑著解釋道:“不是我懷疑胡隊,是因為我覺得這樣的計劃,如果不是自己人,應該不會清楚這樣詳細吧?”
“因為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對方也是民國的馭鬼者。”胡超隨口就將事情推到了趙勝的身上。
“這麼說,我們要針對的就是這個張羨光裡計劃的漏洞,現在那個何月蓮已經被楊間找到了,我們要不要施加保護?”何銀兒說。
“不止如此,這個張羨光我個人猜測肯定是有同夥的,之前楊間不是和那個張羨光短暫交過手嗎?沒四個隊長,我感覺拿不下。”林北說。
王察靈扶了扶眼鏡:“副部長,這個張羨光已經被我們知道了一部分情報,而且楊間還找到了那個何月蓮,既然如此,我們以守待攻即可,如果一直這樣扯下去,那太浪費時間了。”
柳三點點頭,他也認同王察靈的話。
曹延華開口說道:“會議主要是五件事情,第一件事是確定十二個隊長人選,第二件事是高明被殺一案,如今既然有結果了那麼這件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回頭會議上再次處理,這第三件事則是執法隊長的事情。”
“總部已經有了十二隊長,現在再往上設一個職位,為執法隊長,人選就是大昌市的負責人鬼眼楊間。”
雖然隊長們基本上知道了,但是流程還是要走。
“馭鬼者需要被束縛,隊長更需要被約束,楊間不歸總部調遣,他是獨立於總部之外的存在,擁有對所有隊長的徵調和處置權,關於執法隊長的職責許可權,檔案資料上面說的一清二楚。”
“當然,你們如果對楊間成為執法隊長有什麼不滿亦或者是有其他意見,可以趁著這次的會議說出來。”
曹延華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但面對著那一張張死人臉,曹延華也不得不感嘆自己十幾年識人看事的本事算是沒一點用處。
如果硬算的話,在場的隊長就沒幾個是活人。
何銀兒說道:“隊長需要被約束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誰又來約束楊間呢?他的許可權範圍太大了,甚至連隊長都可以殺,如果他亂來的話我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顯然是對楊間有意見的,不過問出來的問題也在情理之中。
“一個人犯錯總好過十二個人犯錯,楊間的履歷大家也是能查到的,綜合而言,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而是時間會證明一切,不能在當下就否認楊間的任職。”曹延華回答道。
這時候林北提問:“我倒是對設立執法隊長這個位置沒什麼意見,這是一件好事,隊長的許可權確實是過於大了,如果執法隊長是從十二個隊長之中選出來的話,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參與競選?”
“楊隊也不要怪我說話直,有些東西不說出來,大家心裡都不服氣。”
曹延華還想說什麼,但被楊間打斷了:“很簡單,誰打贏我了,這個隊長的位置就是誰的,執法隊長代表的是絕對的暴力,是我制定規矩約束你們,而不是你們來約束我的。”
“如果沒這個能力,就把所有的不滿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