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銀兒也是老牌的隊長,曹延華對其印象很好,不過何銀兒因為失蹤,長時間沒有在當下的靈異圈裡露面了。
她資歷很老,以前認識她的馭鬼者也大都死了,現在也只剩下衛景是和她相識的。
其餘的人,幾乎都算做是晚輩,不過在現代靈異圈裡,輩分大小並不是很重要。
何銀兒在打完招呼後就看向了其他的隊長:“我活過來後專門檢視了總部的鬼湖事件檔案,除我之外一共有六位隊長參與了其中,李軍,曹洋,柳三,楊間,沈林還有胡超,在這裡我問一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曹洋問。
“當時鬼湖失控,是誰趁著鬼湖湧入太平古鎮的時候殺死了那裡的馭鬼者?”
何銀兒在尋求答案,她曾試著用招魂瞭解情況,但卻被自己的何爺爺制止了。
可她不會甘心,於是就自己親自來追尋答案了。
“何銀兒,太平古鎮的那幫馭鬼者是來阻撓了我們的行動,據我所知,胡超,柳三都先後被他們陷害沉湖,我也和他們對上過,論其根本,是他們有錯在先。”曹洋皺眉道。
“我知道,但他們死了;還活著,一切都好說,但人死了,這就是大事。”何銀兒不依不饒。
柳三則是冷漠地笑了笑:“有個獨眼老頭我記得,我好言說話他不聽,後來還害我沉湖,就是我殺了他。”
“你殺的人,是我的爺爺,其餘人也是你殺的?”何銀兒立刻死死地盯住柳三。
“我殺的,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好說的,怎麼,你要報仇嗎?”胡超坐在椅子上沒怎麼動彈。
何銀兒點點頭:“我知道了,冤有頭債有主,希望你也不會因此埋怨我殺了你。”
“何銀兒,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你要為你的爺爺報仇什麼的,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想法,那個老東西帶著三位頂尖的馭鬼者出手,加上鬼湖事件的影響差點就團滅了我們所有人,如果不是因為鬼湖失控,不止胡超和柳三,就連我和楊間也會繼續打下去。”
“如今你要翻舊賬的話,誰都不會高興。”
曹洋這個時候也緩緩的從坐位上站了起來,他不能當做沒事人一樣看戲,雖然雙方爭鬥的事情他也有參與,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如果當時贏的是太平古鎮的那一夥人,說不定總部會因此損失四位隊長。
“一碼事歸一碼事,當時爭鬥已經結束了,我爺爺已經離開了鬼湖,返回了太平古鎮,可是柳三和胡超卻追殺了過來。”
何銀兒道:“所以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只和他們兩人有關係,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們最好別參與進來。”
“太平古鎮的那老頭對付我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留手,落井下石,手段狠辣的很,這樣的人活著,我睡不著覺。”柳三冷冷地說。
胡超沒有多說,只是他身邊出現的虛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夠了!”衛景發出了嘶啞的聲音:“這裡是總部會議室,不是打架的地方......”
“確實不是什麼打架的好地方,要是不小心傷到別人就不好了,正好這附近有個已經廢棄的培訓基地,就看你們敢不敢來了。”何銀兒冷冷地說。
三位隊長此刻幾句話沒說完,就要跑到外面打生打死了。
其餘的人都只是看著,並未有任何的阻攔。
衛景是因為自身無腦壓制厲鬼的靈異,若是真的動手,很有可能過猶不及,王察靈則是看著這齣好戲,至於曹洋,他想到了最優解,那就是找楊間。
正好楊間成為了執法隊長,但不能自己去通知,曹洋親自去通知就是類似打小報告的行為了,他只能提醒曹延華這樣做。
而且隊長級別的戰鬥,若是有別的人出手,說不定情況會變得更加複雜。
培訓基地距離距離總部並沒有很遠,只有十幾裡的距離而已。
只是因為鬼差事件,這裡已經被廢棄了,不過因為地方特殊,還是會被偶爾使用,比如測試靈異,或者一些情況下的模擬場景。
紙人柳三橫跨操場的雜草而來,這裡的雜草甚至有些都比人還高了。
“環境不錯,你真會選地方。”柳三滿意地點點頭:“如果死在這裡的話,墳頭草肯定長得又高又大。”
“廢話少說,我可是希望你能來本人,而不是紙人糊弄大家。”何銀兒那慘白的眼珠在不斷轉動。
“一碼歸一碼,當時是何爺爺先動的手,我會承受你們的一次襲擊後殺了你們。”
“你覺得你很自信嗎?”胡超的身影出現了:“真以為你得到了招魂人的靈異就天下無敵了,曾經朋友圈馭鬼者的幾句話我還挺認可的,在總部,能殺你的還有不少呢。”
三人到齊,周圍的雜草裡突兀間多出了不少的紙人,紙人的身體穿過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音,很快,加上柳三一共十個紙人包圍了何銀兒。
胡超只是看了一眼何銀兒身下的影子,他的分身入侵進入了現實,十個,二十個……
“就這麼些?”何銀兒嘴巴上是這樣說,但她的手中已經拿上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文玩核桃,已經包漿了,是太平古鎮一位老人的遺物。
柳三的紙人快速走近,紙人身上的黃紙卻在不斷剝落,某種靈異限制解封,兩條詭異可怕的手臂伸出來了。
何銀兒眼神凝重,她的身旁有個詭異的老人出現,老人神情和藹,身影模糊,躺在搖椅上,手中還拿著一對文玩核桃。
可隨著老人緩緩從搖椅上站起,出現的亡魂彷彿厲鬼復甦了一樣,神情也變得詭異兇惡。
她可不會白白捱打。
紙人和亡魂的對抗即將發生,就在這個時候,何銀兒突然驚覺胡超早就動手了。
她身上的鬼衣正在被侵蝕,鬼衣上烙印的厲鬼圖案此刻正在發生變化,變成胡超的樣子。
胡超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他動用了青衣女屍的靈異直接形成記憶入侵,但他入侵侵蝕的是何銀兒身上的鬼衣。
青衣女屍的靈異規律是死人和鬼,何銀兒的存在完美契合。
“不剝去你身上的鬼衣,就沒法殺死你,這衣服挺貴的吧。”胡超從自己的裹屍袋裡拿出了木斧,曾經僅僅是接觸木斧掌面就會被侵蝕木化,但現在的胡超已經駕馭鬼青年成為了異類。
已經能和木斧的侵蝕進行對抗了。
搖椅上的亡魂直接站起身來了,紙人的手伸出,和亡魂產生了對抗,隨著亡魂的站起,紙人的身體也在緩緩向後倒去。
何銀兒此刻又拿出了一樣遺物,但胡超不會給何銀兒這個機會了,他直接入侵了過去,出現在了何銀兒的身後。
手中的木斧狠狠劈下。
“咔!”
木斧和鬼衣相撞發出了一聲催響,胡超收回木斧一看,木斧的刃口處居然真的出現了一道口子。
他的手掌部位被侵蝕,但也在逐漸恢復原貌,何銀兒就不好受了,鬼衣木化了肩頭的一小部分,雖然木斧侵蝕的靈異沒有傷到她,但一股沉重的擊打還是讓她差點沒站穩。
“木斧的侵蝕和擊打的詛咒也破不了鬼衣的防,看樣子你這衣服遠比我想象的厲害啊。”
胡超還想動手,但原本和亡魂對抗的紙人們突然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