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明白了你這片靈異之地的本質,自我的靈異迴圈,呵呵,真是巧妙,就算是厲鬼或者馭鬼者足夠強,竹林也可以犧牲足夠的壓制名額來限制厲鬼,但,你覺得這片靈異之地做得到嗎?”
胡超冷笑出聲。
在這裡,他甚至用不上木斧,其餘靈異的使用反而更合適。
分身們聚集在了一起,以胡超為中心紛紛向外,一道道的鬼牆樹立,同時分身們一起鞠躬抱拳拱手:“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恭喜發財的靈異是讓厲鬼給出東西交給胡超,若是給不出東西,就會導致靈異轉變成厲鬼對其主動的襲擊。
而此刻,數百道恭喜發財的靈異盯上了竹林裡的數百根竹子。
竹林能給出的只有靈異襲擊。
喀喀喀喀喀喀咔咔咔!!!!!
密密麻麻的折斷聲響起,那是大量竹子折斷的聲音,恐怖的靈異襲擊到來,但並非是針對胡超一人,胡超的分身每人承擔了一次折斷的靈異襲擊。
而分身們也同時後退了一步。
鬼牆的詛咒再次觸發,分身們安然無恙。
頃刻之間,這片詭異的靈異之地裡,大片大片的竹林傾倒在地,同時也放出了大量的厲鬼,這些厲鬼落在雪地上後因為竹林的壓制逐漸消失,厲鬼也開始復甦了。
這已經是類似雪崩的狀態了,竹林不斷傾倒,放出的厲鬼也越來越多了,而胡超和分身們卻沒有死去一人,竹林在黑暗之中數之不盡,如果胡超就此停下,竹林還有逐漸恢復的可能,但胡超依舊是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如果來到這裡的只有胡超一人,那竹林的所有靈異襲擊都能集中到他一人身上,但胡超有分身,靈異襲擊被分擔了。
這時候,典當行的聲音再次幽幽地出現了:“賠償本店的損失我就放你離開。”
這個店鋪主人不是說要胡超的鬼錢了。
“哈哈哈,損失?”胡超忍不住笑出聲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片竹林是誰參與在其中的,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姓劉?”
“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典當行老闆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與此同時,分身也已經發現了竹林之中一處特別的地方,那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幾塊石碑,不,不能說石碑,那個就是墓碑。
周圍的黑暗還在迫近,不過胡超點燃了第二根紅色鬼燭並向那邊靠近。
“我放你出去,你別再這樣做了。”那聲音似乎是急了。
“茲聘請岄,建竹成林,系漢陽人氏劉晨,竹林因鬼而立,乍有變化生,因父母畏敵,而改其地,岄所聞,嘆:鳳儀盡失,非我所取,血親所改,非我所行,此舉此行,一生受用也。”
胡超看到了石碑上的東西,同時,他感覺到有東西完善了,但不知道是什麼。
大鄭市的鬼報社內,趙勝似乎早早預料到了什麼,他離開了鬼報社,前往了元貞大廈的頂層。
他沒有問胡超,也知道胡超辦公室後面黃金屋的密碼,黃金門開啟的那一刻,安置在黃金屋的屏風內部。
鬼故事岄感覺到了什麼,這個少年外貌的鬼微微一笑:“原來還有這樣一段往事啊。”
他在這裡閒的無聊,只能看書,看自己的故事,上面寫著:“茲聘請…建竹成林,系漢陽人氏劉……乍有變化生,因父母…”
但這段被人抹去的話變了。
“茲聘請岄,建竹成林,系漢陽人氏劉晨,竹林因鬼而立,乍有變化生,因父母畏敵,而改其地,岄所聞,嘆:鳳儀盡失,非我所取,血親而改,非我所行,此舉此行,一生受用也。”
他的人性補完了一部分。
......
竹林內,胡超打算和分身們開展第二波靈異襲擊,因為有分身們使用恭喜發財的靈異,他不需要承擔疊加的靈異襲擊,或許在這裡,別的馭鬼者被困在這裡十分頭疼,是一片十分兇險的靈異之地,但對於胡超來說,也就這樣。
突兀之間,原本黑暗的靈異之地天亮了,胡超眼中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他此刻正和分身們站在典當行的店鋪內,只是身上殘餘的積雪告訴他,剛剛的一切都不是什麼幻境。
外面的分身們好奇地觀望,他們之前也差不多要強行把典當行的大門開啟了,不過這門居然自己開啟,但隨著他們看見胡超身上的雪跡,他們知道必然是胡超玩群毆逼得典當行開門。
胡超看著周圍,典當行裡的蠟燭熄滅了,黑暗距離自己也不過是幾米的範圍,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身後的大門。
“呵呵,後悔。”胡超最後嘲諷了一句,直接離開了典當行。
在胡超離開典當行的那一刻,這家靈異店鋪猛地關上,看樣子今天是不會再開店了。
沿著鬼街繼續深入,胡超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逐漸變暗了,彷彿是天黑了一樣。
“鬼街逐漸荒廢,但在深處有一個棺材鋪還開著的,我記得一口棺材要十八元鬼錢,我現在的鬼錢不夠......”胡超喃喃地說。
“我在這裡沒見到楊間,是他已經回去了嗎?”胡超問周圍的分身。
此刻分身們還在分享剛剛在典當行裡遭遇的事情,正好在外面等待的分身開口說:“楊間是離開這裡了,現在天逐漸暗下來,我們也該離開了。”
胡超聞聲也不繼續在鬼街裡停留,而是回到了自己進入鬼街的地方,動用唯心入侵的手段回到了現實之中。
石橋旁,楊間和柳三已經等待多時了。
“你出來的有點晚,你的分身說你之前困在一家典當行裡了,不過他們對你很自信,沒有讓我幫你。”楊間的鬼眼在昏暗的環境裡發出紅亮的光,他沒有掩飾,畢竟馭鬼者的身份也不需要隱藏。
“遇到一家黑店,不過還好,把那家店鋪教訓了一遍,話說楊間你買東西了嗎?”胡超問。
“被一家扎紙店纏住了,花錢消災,或許這東西能在鬼湖事件裡用上。”楊間拿出了紙船說。
“正巧,你說對了,紙船能浮在無法浮起的鬼湖上,一般馭鬼者沒有這樣的東西,前往鬼湖的話很難存活。”胡超也顯擺了一下手中的紙船。
“原來如此,那個何銀兒不好說,不過曹洋是栽得越來越冤枉了。”楊間點點頭。
倒是紙人柳三瞪大了眼睛,怎麼有關於紙的靈異,這胡超知道的似乎比自己還多?
“太平古鎮裡還有一個祠堂,現在要到晚上了,我們還有時間探查一遍,兩位都深入過靈異之地,我想也都知道到了晚上靈異之地會變得不一樣吧?”柳三說,他的紙人折損在了那個祠堂裡,多少有些氣不過。
他甚至為了保證處理鬼湖的任務不會因此受到影響牽連,好聲好氣地和那老人說了,但紙人還是遭遇了不測。
試問靈異圈裡有多少馭鬼者能讓柳三耐著性子和顏悅色地說話?
胡超面對過菜人市,也處理過鬼報社,進入過驚險的江東鎮;楊間也曾處理過鬼郵局,在大海市的墳場裡殺出過,甚至經歷過鬼林裡的恐怖;柳三負責的地界裡也有一個巨大的鬼城酆都,在場的人都或多或少知曉這些時間上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