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超即將喊出那一段話的時候,他的嘴巴被封住了。

那是第二個三樓記者的靈異,一隻鬼離奇出現在了胡超的身後,並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胡超的口鼻。

這隻鬼出現得離奇,甚至就連胡超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隻鬼代號鬼捂人,只有身體已經被靈異接管,生理上不再需要呼吸的馭鬼者才能駕馭,而且被厲鬼盯上的常人無法擺脫,到最後只會窒息而死。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即將發生的靈異衝突。

如果成功,那他們就成功打掉了一個隊長,證明看起來在國內牢牢把控局勢的總部也不過如此。

會贏嗎?

會贏的!

此刻,所有人的心頭都閃過了這樣的心思。

普通馭鬼者一打二已經是難上加難,就算是總部的隊長,在自己的身體被限制,厲鬼的靈異無法觸發的情況下,其本身實力也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馭鬼者,沒什麼了不起的。

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主動去襲擊胡超的那個馭鬼者眼神再次茫然了,然後遞出了自己褲兜裡的一把鬼錢,足足四元大鈔。

“意外之喜啊。”胡超心道,他很自然地收下了,隨後便一扳手把這個馭鬼者給砸翻在地。

又一個馭鬼者死去了。

“怎麼會這樣!”

那個捂住胡超口鼻的馭鬼者臉色難看,但很快就想通了這一切。

“所謂的恭喜發財,不是要做出這一段完整的流程,也不是說出這句話,而是隱藏在其中的一個關鍵!”

那個捂住胡超口鼻的馭鬼者意識到了這點,他自然是知道馭鬼者之間的相處都是各種欺騙和隱瞞。

只是大部分的馭鬼者腦子都快被靈異侵蝕成一團漿糊了,有著陰謀詭計都少去施展。

因為大家都覺得與其玩這一套,還不如直接殺了對方來得痛快。

但陰謀詭計能存在,自然是有其用武之地的,胡超從駕馭恭喜發財的靈異開始就已經這樣掩飾了,為的就是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現在已經死去了兩個人,他們之間的差距已經難以彌補了。

“不能再拖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勝算越來越少了。”

其中一個馭鬼者也意識到了一點,不過現在大部分的人都要應對蘇凡和喻文波。

這兩個傢伙悍然反水,導致記者們一時間沒法集中力量去對抗胡超。

此刻,胡超向後退了一步,那鬼捂人的靈異被鬼牆的詛咒排解在外,他開口說道。

“如果你們只有這些本事,那還是早點死了算了,只是對付一個分身的靈異就這樣困難,要知道,我還沒有動真格。”

話音剛落,又一個胡超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而隨著更多胡超的出現,那些原本緊閉著的門也開啟了。

裡面跑出了更多的鬼。

但三樓的鬼卻離奇沒有襲擊這裡的人,都只是朝著第一道開啟的門那裡走去。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了這些厲鬼的注意。

但隨著雙方戰鬥的停下,有些鬼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三樓大廳裡的眾人。

某種規律即將觸發。

“怎麼辦,你的詛咒起效果了嗎?”三樓記者對著二樓的一個馭鬼者問。

“我做不到,似乎是有某種更加強大的詛咒保護了他,我的詛咒起不到效果,你的鬼捂人也沒有用。”

這個二樓的馭鬼者心驚膽戰地看著出現的四個胡超,對方的數量越來越多,甚至己方這邊都軍心渙散。

一些本就心思不定的馭鬼者直接倒向了胡超那邊,但最後落得的結果卻是被胡超一扳手砸死。

硬拼敵不過,投降也不能,胡超已經幫他們把路選定了,死路一條。

“不動手了?那就該我反擊了。”胡超緩緩地說。

在三樓正打得激烈的時候,四樓的胡超正走在一條豪華的走廊上。

“和二樓,三樓的情況一樣,一條回型的走廊,但每走完一圈就會出現一個房間,而房間的門分明就是,棺材板。”

胡超看向了面前的大門。

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口棺材豎起來封住了自己道路,只要他走入房間內,就是進入了棺材的鬼域。

“鬼報社的四樓,或者說鬼報社到底是什麼情況?”胡超心中思索著,他隱約摸到了某種可能,但現線上索太少了,不足以支援自己的猜測。

“嘎吱~”

隨著分身幫忙將門開啟,胡超走入了其中,但他卻來到了一處靈堂。

靈堂中央擺著的正是一口黑色不詳的棺材。

棺材是兩條長凳抬著的,沒有觸地,而且棺材周圍還有七盞燈環繞四周。

仔細一看,正是北斗七星的擺放方式,陳列成了七星燈。

前端則是一面屏風擋住了靈堂剩餘的空間。屏風擋住了棺材,在屏風的另一側才是燒紙跪拜的地方。

甚至紙做的瓜果貢品都是擺在這邊。

屏風上描繪著一個建築,仔細一看正是鬼報社,但細細看去,又有些不像。

與其像是鬼報社的建築,不妨說,更類似一個像棺材的建築。

在看見這面屏風的時候,胡超心中猜測到了為什麼岄知曉一些有關於鬼報社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大澳市的老宅裡也有一面這樣的屏風。

君有疾於首,不治恐將深。

人間無君相思處,六畜有你親骨肉。

胡超注視著屏風上面的詞。

哪怕只是望文生義,都能看出這詞說的不是什麼好事。

“靈堂裡出現了這樣的詞,而且屏風阻擋了活人最後一次見死人的機會,棺材周圍甚至還有七星燈……”

胡超和分身們嘀咕著,這個靈堂處處透著違和。

“七星燈是給活人續命的,但棺材裡的人已經死了,那為何要擺在這裡?”

“未必是活人延壽,如果只算活著的話,對馭鬼者而言,意識還活著,也算是活著。”分身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就是說,這樣的佈置是為了維持意識?

胡超上前去端詳棺材,但很快,在接觸的那一刻,他注意到了一些偽裝。

“鍋灰?”胡超看著接觸黑棺時沾有的顏色。

他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用衣服用力一抹,原本漆黑的棺材露出了豔紅的底色。

拙劣的遮掩,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如果真的要把紅色棺材遮掩成黑色棺材,還不如直接在上面刷上一層黑漆。

“等等,鬼報社的外面也是被火燒成黑色的,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胡超赫然想到。

思考到此,胡超又看向了屏風,屏風描繪著一個黑色的,類似棺材的建築。

“難道,鬼報社本身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材,或者說,是類似鬼差一樣,在進入鬼報社的那一刻,我們就進入了棺材的鬼域?”

有人依靠一口棺材,造就出了一片維持百年,不斷運作的靈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