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這裡幾乎驚出一身冷汗,因為之前胡超就想過能否駕馭靜悄悄來對抗鬼青年,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這個方案看起來是個辦法,但同樣也是個坑,繼續。”胡超說。
人皮紙很聽話地繼續透露方案:
“我意識到靜悄悄能暫時處理掉鬼青年的問題和鬼青年共存於現實,但最後我會被自身的殺人規律活生生拖垮,於是我再次轉移了目標,我試著駕馭鬼青年成為異類。”
來了!
胡超凝神閉氣看著人皮紙的透露的資訊。
“但最後我發現這似乎做不到,因為鬼青年本身過於特殊,一旦出現了分身,那真正的,無法殺死的鬼青年就不存在了,出現的只有鬼青年的鬼奴,從我駕馭鬼青年開始,就沒有鬼青年了,所以要麼我死,要麼鬼青年沒,否則沒法駕馭真正的鬼青年。”
“鬼青年從一開始就不是給人駕馭的,那個第一代巡陰人岄從設計之初就是如此,於是我打算投機取巧......”
人皮紙在這裡就卡殼了,似乎就連這個鬼性的異類都無法預測胡超的結局,但很快:
“我想到了沈林,沈林開啟六層鬼域能將過去的人拉到現實,但過去的我實力不夠,最後失敗了。”
“我又想到的鬼郵局的染缸,利用染缸複製一個鬼青年出來,我想辦法參與到鬼郵局之中,在其中留下我的畫像,主動讓鬼青年得到名額,在準備好後手的情況下,我試圖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但也失敗了,複製出來的靈異不過六成強度,對抗失敗,外面的我死了,只留下了一個被複製出來,留在了鬼郵局油畫裡的我......”
胡超看著這段話,似乎在人皮紙預知的未來裡,自己又失敗了,只能和楊孝那夥人待在一起下下象棋,他沒有去想著讓自己成為鬼郵局的管理者,因為胡超不會讓自己困守在鬼郵局裡,除非真的沒什麼辦法了,而且鬼郵局管理者也不是真正沒法處理的,郵局第三代管理者田曉月就是個例子。
人皮紙也沒有說成為鬼郵局管理者這種話,或許是不想告訴胡超,或許是認為胡超也不會同意。
很快,人皮紙又透露出了新的資訊:“我試圖依靠許願的靈異,趙小雅身邊的許願鬼很恐怖,雖然一次許願只需要耗費我一個分身的性命,但保不齊許願鬼會對我做什麼,趙勝的許願瓶是人和鬼一同許願,願望會被扭曲,但我找到了一個另一種許願的靈異......”
“島國有一起S級靈異事件,代號鬼井,也叫鬼寺,那口鬼井其實是許願井,使用的方式是獻祭,如果我和分身們一同進入其中,獻祭掉所有的鬼青年和分身,讓躲在黃金棺材裡的最後一個我成為異類,因為黃金隔絕,外面的鬼青年是真正的鬼,而這樣的鬼獻祭價碼已經足夠了,等所有的分身和鬼青年都被獻祭,願望沒有指定目標會保留下來,等到黃金棺材裡的我出現,願望實現,異類成真。”
“居然有這樣的方式!但其中的隱患是什麼?”胡超看著人皮紙的資訊,總算有讓人振奮的訊息了,人皮紙還在透露:
“當我意識到這可能是唯一辦法時,我立刻動身前往島國,可島國的S級靈異事件其實是兩隻鬼,一隻在鬼井裡的厲鬼,一隻是在鬼寺裡的厲鬼,鬼寺裡的鬼生前是島國百年前的馭鬼者,代號孤,孤鬼的殺人規律是:人落單,人必死,孤落單,所有人必死;我找不到孤鬼,導致孤鬼一直落單,我想盡了辦法,最後我死於孤鬼的靈異,沒辦法實行獻祭許願的計劃。”
“我失敗了,我叫胡超,當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人皮紙無情地宣告了胡超的死亡。
“孤鬼,人落單必死,孤落單,所有人必死嗎?成為異類的計劃已經明朗,但我卻做不到......”胡超心底一沉。
如果繼續讓自己成長,或許能成功對抗孤鬼,但來不及了,自己的時間不夠,但多少是個路子。
人皮紙似乎不再透露資訊了,胡超還在深思,周圍的分身也在想辦法,但大家本就是同樣的意識和記憶,對靈異的理解也是一致的,或許能做到查漏補缺,但難有突破。
他再次看向人皮紙:“繼續說吧,多給我找些死法。”
人皮紙沒有了反應,胡超也不急,而是將其放在桌子上拿出了木斧,他提著木斧直接劈在了人皮紙旁邊,相差毫釐,木化的靈異不斷侵蝕,就要侵蝕到人皮紙身上了。
直到這時候人皮紙才有了‘慌張’:“以我的實力我無法處理孤鬼,就算是加上總部其餘的隊長,或者是趙勝也不行,因為對抗孤鬼不能一個人去,也不能一群人去,我被迫開始尋找別的出路。”
“王家古宅的鐘擺詛咒是個路子,鬼青年脫離鬼湖壓制後會殺死我,但我能依靠鐘擺詛咒重新復活,可我也因此被迫躲在王家古宅,這個方法不合適,但在想到這點的時候,我意識到了一個關鍵......”
“詛咒異類。”胡超說出來了,因為他也意識到了這點。
人皮紙也在說明:“鬼青年的本質是詛咒,我和趙小雅,王察靈是類似的情況,身纏詛咒,我是被代號鬼青年的詛咒纏上的,而鬼青年這道詛咒則是駕馭了我一身的靈異,但王察靈,趙小雅的情況與我不同,我希望能找到真正的詛咒異類。”
“凱撒大酒店的那五個人是被詛咒所糾纏能夠不斷復活,只有成為異類才能掙脫詛咒的束縛,或許鬼青年詛咒和他們身上的詛咒能夠做到對抗,但我無法知曉結局......”
“最終,我鎖定了目標,第三代巡陰人趙生本質是鬼奴,只是擁有著活人的思維,他是身負江東鎮的詛咒,是真正的詛咒異類,而第四代巡陰人漠塵,他也是詛咒異類。”
“漠塵?他是詛咒異類?”胡超有些疑惑,人皮紙的資訊還在透露:
“漠塵是依靠王小明的實驗成為異類的,王小明利用從中洛市得到的銘牌複製了漠塵的意識,讓他成為了異類,但之後因為江東鎮出現在現實,漠塵在其中一身的靈異被打散,變成了本體是白布,類似人皮紙的異類,最後利用一道健忘詛咒補全了自身,成為了詛咒異類,誰擁有那道健忘詛咒,誰就是漠塵。”
胡超看著人皮紙透露的資訊,他知道,這是那個漠塵成為詛咒異類的辦法,這也是自己目前唯一能參照的詛咒異類。
“當我知曉漠塵成為詛咒異類的辦法後,我這才發現其實我已經走在成為詛咒異類的道路上了,關鍵就在於青衣女屍。”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意識到鬼青年因為補齊了銘牌的拼圖,在侵蝕人的時候逐漸擁有意識了,甚至在我利用鬼錢將鬼青年吸引離開的時候,鬼青年露出了極其人性化的,不忿的表情,於是我開始計劃......”
“等到鬼青年出現現實後我主動被鬼青年侵蝕,甚至所有的分身都被鬼青年給侵蝕,如此這般,鬼青年應該會逐漸擁有自己的意識,而我將底牌壓在了大鄭市分部黃金屋內正在駕馭青衣女屍的分身們身上。”
“侵蝕層面我怎麼都比不過鬼青年,那我便在意識層面戰勝鬼青年,類似漠塵成為詛咒異類那樣,讓我成為真正的鬼青年胡超。”
人皮紙透露出了這樣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