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後面的黃金屋裡拿出了金箔把木斧全部包裹住後胡超提著木斧離開了這裡。
他將送來的幾十個罪犯通通侵蝕掉了,當然,自己的聯絡員陳鋒則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胡超來過一趟後這些罪犯都消失不見了。
胡超在處理好罪犯的事情後就開始思索自己的問題了。
眼角的餘光依舊要處理,這個馭鬼者不知道什麼情況,或者是死了,又或者是因為三燈鬼的靈異而失去了意識,但不管怎樣都是個隱患。
胡超回到了地下二層的分部,分部的馭鬼者原本也算是人才濟濟,但因為支援了一波小東市,死了一大批。
王禕程死在了吳人鎮,齊燦還在沉睡,金旺倒是一直活著,蘇凡被自己派往中莞市執行任務去了,蘇陽死在小河市總部關押厲鬼的基地,平帆,聾子,還有其餘六個馭鬼者全死在了小東市。
胡超甚至都不知道這些馭鬼者的名字,甚至面都沒有見上一面。
這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死了十個馭鬼者,分部還能行動的馭鬼者只有金旺;劉琦,趙封兩人還要負責一個城市,能抽一個出來,但其餘自己管轄的城市負責人也不能動。
胡超並不是感慨,也不是可惜,他只是覺得這些人死得太快了,甚至都來不及成長。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說分部到最後都有可能成為擺設,甚至國內的情況也會惡化到徹底沒法收場。
“很多東西都不能依靠原著的劇情了,現在國內已經發生了四起S級的靈異事件了,未來的鬼湖也是隱患,雖然鬼差和鬼畫都能解決,江東鎮的事情也不會擴大影響,可靈異的存在很可能會提前公之於眾了。”
唯心之中的分身們說。
能刪去人的記憶讓人遺忘的馭鬼者胡超只知道李樂平一個,楊間雖然也能,但效率太慢了,那個從未見過的沈林或許也能,畢竟他的靈異也與記憶有關,但到現在胡超都沒聽過有關於這個隊長的訊息,彷彿對方完全不存在一樣。
來到了監控室,分部的管理者劉洋還是待在這裡,他身穿一身的黑衣,不過在胡超進來的時候他敏銳地感覺到了胡超身後的鬼牆。
“有鬼進來了?”劉洋問。
“有一隻跟在我身邊的鬼,不過這隻鬼目前看來不會殺人,之後我會想辦法處理掉。”胡超解釋道。
“黃金屋裡的分身們怎樣了?”他又問。
“還是和之前一樣,昏迷不醒,不過有意思的地方在於,黃金屋裡多了幾具屍體。”劉洋說。
“哦?”胡超湊過來看,劉洋後退讓出空間,但他很快就背靠到了一面陰冷的牆。
劉洋轉頭看向身後,一道詭異的鬼牆此刻矗立在自己身後,明明這玩意之前還沒出現。
某種唯心的存在嗎?
劉洋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胡超看向了監控,黃金屋裡出現的屍體並不是自己的分身們,而是女屍,這些存在於胡超記憶之中的女屍居然來到了現實之中。
確實是有變化了,但胡超沒辦法確認這種變化到底是好是壞。
如果是好的,那就像楊間等待鬼夢一樣,等到分身醒來,胡超自然能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是壞的,那這個黃金屋也沒必要開啟了。
沒法確認,胡超轉頭離開了這裡,他騰出了一個黃金屋,裡面待著的分身們被新的分身們侵蝕知曉最近發生了什麼,隨後便從裹屍袋裡拿出了兩幅屏風。
一面是一片森林,裡面有著被胡超肢解的鬼,那鬼很恐怖,或許這段時間裡厲鬼已經將肢解的自己重新聚合了,一旦自己觸發了屏風的規律,很可能又要被困入其中。
沒有了木斧的侵蝕,那隻鬼只會變得更兇。
胡超也不猶豫,而是找個黃金箱子直接裝進去封死了,甚至貼心地在箱子的縫隙處貼上金箔,順便熔焊一波防止有任何的漏洞。
這個屏風唯一要做的就是徹底封存,最好永世不要開啟。
處理好後胡超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第二幅屏風,這面屏風裡是一個背對著自己的人影。
而且還是那種留白式的簡描,甚至看不出什麼細節。
“是不是要進去才行?這面屏風和第一代巡陰人有關,要不試試看?”其中一個分身建議道。
“聽趙勝說,當初江東鎮的建立最後讓一位高手坐鎮,我估計就是第一代巡陰人岄了,連趙勝都說是高手,就算這個馭鬼者死後肢解了自己的鬼,也很有可能會難以對付。”
胡超說,不過他知道,死了的第一代巡陰人絕對比活著的容易對付,但自己就是想要活著的,因為他自己都感覺出來了,這個岄對於靈異的理解可能空前絕後。
如果是放在現代,那不由分說,絕對是超越了一個時代的靈異理解,胡超希望得到的就是這個。
“江東鎮巡陰人一脈的馭鬼者有兩種喪葬,衣冠葬,這很好理解,應該是收集遺物,不知道為什麼遺物不外傳,或許是擔心招魂人會對其有所動作,而第二個喪葬就是,天葬。”
天葬,又稱為鳥葬或空葬,是藏族,蒙族的一種古老風俗,也是在北方草原,西方高原最普遍的葬法。
屍體不入土,有的地方是用牛車在顛簸的山地行駛,屍體什麼時候落下車了,就將其定為埋骨地,任憑動物將其當做食物資糧迴歸自然。
馭鬼者的屍體實行天葬,很顯然是將自身的靈異迴歸到靈異之地裡,但這是現實的情況,江東鎮的天葬是什麼情況?
胡超一點都不清楚。
“不管如何,這屏風我們是必須要去了解的,鬼湖這段時間應該是要滿了,如果鬼湖裡的鬼青年真的徹底失控,或者鬼湖學習的鬼青年的靈異,那麻煩就大了,我們的時間也沒有多少。”分身說。
“不然找趙勝?他不是有那個許願瓶嘛。”分身又提出了建議。
“許願瓶的許願是和鬼同步進行的,一個願望,卻是人和鬼一起在許願,這變數太大了。”胡超沉思著。
他在想以自己所能接觸到的層次,怎樣才安全,高效。
最後,胡超還是不免想到了人皮紙,可人皮紙也一樣有隱患,這玩意會埋坑。
“或許,我可以問一問那些‘前輩’?”胡超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