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胡超心中驚覺,他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被襲擊了,剛剛還在想著厲鬼的時候,一轉眼的功夫自己就被鬼給襲擊了。
我這是怎麼了?
胡超注意著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還和之前一樣,但身上離奇多出了一具枷鎖。
這玩意很老式,簡單來說,和電視劇裡那些古時候羈押犯人的枷鎖沒什麼兩樣,自己的脖子,還有雙手手腕都被固定在了枷鎖上,甚至這道枷鎖前面還有一個生鏽的鉤子,那鉤子上綁著麻繩牽著自己前進。
這限制著自己的枷鎖上還留著很多的血跡,尤其是限制著自己手腕的那兩個位置,彷彿上一個人曾經痛苦地掙扎過求生。
黑暗走廊加上旁邊時不時出現的房間,其實就是牢房的情況,而現在是帶著我前往某一處牢房關押?
胡超心中瞬間想到,他試著掙脫束縛,但這個枷鎖的靈異控制極其恐怖,胡超甚至連掙斷自己的手腕讓自己重獲自由都做不到。
或許我能試試前往這個鉤子的源頭,看能不能找到厲鬼的存在,只要我能做到接觸,那就能做到破局。
心中閃過這樣的想法,他開始大步向前,但胡超現在身體的情況極其糟糕,雙腳斷開,骨頭連帶著血肉踩在地面上,雙手被控制,因為沒有呼吸,生理情況達到了極限,心臟已經趨於停跳。
按理來說,沒有了血氧的供給,胡超的大腦也該徹底昏迷,但他還是神志清晰地思考著破局的辦法。
他不斷的沿著鉤子的源頭走去,雙腳的疼痛胡超已經逐漸麻木了,而且對他來說也不是很疼,走到最後也不過是酥酥癢癢的麻而已。
胡超試著侵蝕控制著自己的枷鎖,鬼青年的靈異需要接觸才能侵蝕,可不是說需要雙手的接觸,他就算是用腦袋去撞別人,只要能接觸到哪就能做到侵蝕。
但這道枷鎖胡超試著侵蝕了,能做到,可枷鎖壓制了自己身上的靈異,鬼青年的靈異很難起到作用。
調整身體試著用手接觸到了麻繩,可讓胡超感覺到遺憾的事情發生了,這麻繩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麻繩,是死物,厲鬼的靈異不起作用。
他試著強行掙脫,但限制著自己身體的枷鎖壓制了自己的靈異,他沒法反抗。
“看來,只能靠鬼錢了。”胡超口中喃喃。
從一開始他就將最後的七元鬼錢給握在了手中,限制自己的枷鎖是靈異物品,也是厲鬼,只要自己能掙脫,那就有機會。
正當胡超試著行動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走到盡頭了。
麻繩的牽引停下來了,自己被留在了黑暗走廊裡。
試著確認麻繩的位置,鉤子和麻繩還在,但麻繩只有短短的一截,似乎從一開始牽引胡超前進的東西就不存在。
“我似乎能自由行動了。”
胡超拖著幾近殘廢的腳行動著,自己的面前是一道木牆,無法前進,他試著向左,這裡空間很大,但也很快就觸到了盡頭。
這是......
他心中很快就有了很不妙的想法。
很快,來到盡頭後再次向左,胡超接觸到了門的存在。
“我被關進了某個房間裡,黑暗走廊的盡頭也是一個房間嗎?”胡超回想著自己鬼青年靈異所感知到的存在,他並不相信這種可能。
只能是自己在無意之中被厲鬼的靈異襲擊了,最後被關到了這裡來。
“如果我現在被關進來了,未必沒有破局的機會。”胡超抖動著身體,很快,衣兜裡的東西都被自己抖落到了地面上。
直接趴下去,胡超拿到了衛星電話,開啟燈光後胡超就依靠光線確認了這裡的情況。
自己獨自一人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裡,樣式和之前的房間差不多,一桌一椅。
或許之前見過了那些,被關在房間裡死去的馭鬼者也是這樣的,他們能突破房間的封鎖去探尋黑暗走廊的源頭,但最後卻離奇遭受到了無從知曉的靈異襲擊,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枷鎖控制住了,最後又被關入了房間之中。
“等等,我身上的枷鎖似乎......”胡超一用力,原本控制著自己的枷鎖直接被掙開了,似乎這玩意也只是普通的東西。
“或許,就是這種枷鎖形成了房間,後續我越是深入就發現房間越來越少了,就是因為這種原因,只有實力足夠的馭鬼者才能走如此的遠。”
胡超下意識地自言自語,他希望得到其餘分身的思路,但抬頭一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關在房間裡孤身一人了,而走廊外面的分身,說不定他們已經全部被鬼殺死了。
他難得苦澀一笑:“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了,怎麼可能還能走到走廊的盡頭呢?人皮紙不會騙人,趙勝這人應該沒有害我的心思,不然他之前也沒必要帶我去見巡陰人,只不過這次行動失敗了。”
就連自己都被困在了這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估計過段時間,大鄭市黃金屋裡的分身們應該會意識到自己出事了,然後重新選出進入現實的那一個......
至於自己,似乎除了等待以外再無別的事情可做了。
胡超心中想著,他坐在了椅子上休息,單獨自己一人在走廊裡行走太過危險了,似乎這就是那個巡陰人的設計。
就算能憑藉實力走到黑暗走廊的盡頭,但也會被離奇襲擊關入房間之中,如此往復來回,再有心氣的人都會被磨得沒有心氣。
胡超看向了落在地面上的404門牌,原本平靜的雙眼突然之間有了波動。
這門牌是哪來的?
原著裡,楊間也曾被某個門牌關在房間裡,那是楊間前去大澳市的時候,大澳市的負責人駱勝投靠了國外的國王組織,楊間在那裡遭到了伏擊。
“或許......”
胡超的心中閃過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念頭,之前在現實的時候,每次開門都是先摘下門牌後才回到現實的,趙勝沒有和自己說如果不摘門牌直接開門會怎麼樣,自己當初也沒有問。
這一次,胡超這樣做了,先是掛上了門牌,隨後強行將門開啟。
外面的環境變了,不再是之前黑暗深邃的黑暗走廊,反而是來到了某個從前年代的旅館,或者酒店裡。
他來到了凱撒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