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屍的靈異十分恐怖,僅僅是眼神的接觸,胡超的身體都大面積腐爛,但偏偏的,其餘厲鬼的靈異在自己身上不起作用了。

“我看明白了,這鬼,真的在幫我,只不過是以厲鬼的方式,難道這青衣女屍和凱撒大酒店的李慶之一樣還殘餘著一點意識嗎。”胡超得不到答案。

這和齊燦手中那生鏽的釘子是一個道理,既是侵蝕,也是保護,當胡超身上的某種靈異強度足夠,別的鬼的靈異便沒法起作用了。

因為其餘厲鬼對於胡超身體的靈異襲擊比不過青衣女屍對自己身上的腐爛。

只不過這可不是一般馭鬼者所能承受下來的,一般馭鬼者在被注視的那一刻就會死去,胡超是仗著自身的靈異能透過侵蝕來恢復身體傷勢的緣故才撐下來的。

“受不了了!”胡超忍受著渾身的不適喊出了這句話,他知道現在厲鬼聚在了這裡,就算是說出一句話都會因為觸發了厲鬼的規律而招致襲擊,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只能透過言語來宣洩自己的痛苦。

胡超的嘴巴被封住了,天上又離奇落下了一具女屍,只不過這女屍的手塞到了胡超的口中。

“呸!”胡超吐出了嘴巴里的手,周圍的分身入侵了進來直接扛著胡超的身體轉移,睡著了的齊燦也沒有被放棄,同樣被拖著往前走了。

青衣女屍也跟在身邊,此刻胡超已經確認了目標,這女屍絕對和鬼青年有所關係,不然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鬼在幫助自己,儘管是以厲鬼的方式。

青衣女屍看似是在襲擊自己,但每次的關鍵都在無形之中幫助自己擺脫了一些困境,從一開始那誘惑的聲音,到後續的引路,以及襲擊自己。

這可以說是巧合嗎?

完全可以,但有時候處理靈異事件,除了經驗,還有直覺。

周圍的鬼又聚集了過來,但分身們僅僅是抱拳,恭喜發財的靈異觸發,一部分的厲鬼停下來了,似乎是要給出自己的東西,但分身們完全沒有理會暫時被恭喜發財靈異所影響的厲鬼,而是趁著這點時間趕緊離開了這裡。

這段路顯得十分困難,其中一些分身遭受了侵蝕,但他們不敢停下,而是拼死帶著胡超和齊燦們前進。

天逐漸亮了,分身們拖著胡超的身體往前跑去,漸漸地鬼橋消失了,他們跑到了一條大路上,就連原本拖著胡超的分身們身體也消失了,都只剩下了一隻手還能接觸胡超和齊燦。

很明顯,他們回到了現實之中。

“鬼橋的限制消失了。”唯心的分身們說,他們看向了躺在地上半身不遂的胡超,不知道何時,他身上壓著一具女屍,那具女屍也只是普通的屍體,也不知道有何用,中途胡超並未遭受到任何鬼的襲擊。

“回到現實了,這裡是哪?”胡超試著拿出衛星電話定位,但在確認了自己位置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他在豐都,距離紙人柳三所在的DQ市很近很近,胡超之前去的是中莞市,那裡距離豐都可是有著不小的距離,一個晚上的時間,胡超藉助鬼橋橫跨了國內的東南來到了西南的內陸。

“鬼城酆都,或者說鬼城豐都?我在鬼城裡沒有看見三生石望鄉臺之類的東西,但會不會有黑白無常呢?”胡超心中疑惑,因為自身已經安全了下來,所以他才敢這樣胡思亂想。

至於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這個縣城的一條廢棄幹道上,似乎這裡已經被封鎖了。

看向了身旁的女屍,胡超不敢大意,簡單的接觸就已經讓他確認了青衣女屍的靈異起碼有三種。

“太弱了,現在的我即便是擁有著靈異疊加的能力,但我還是太弱了,甚至就連分身們都死了一批。”胡超心中不甘地想著。

周圍的分身在互相療傷,唯心之中有一批分身是不會入侵進入現實的,他們算是後勤,也就是所謂的醫療隊,如果所有的分身都受傷了,那不管他們怎麼相互侵蝕,身上一定會有傷勢,大家也無法回到最好的狀態。

分身們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後胡超就開啟了鬼域讓他們侵蝕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而胡超也關注起了自己身邊的女屍。

只是普通的屍體,甚至都不算是鬼奴。

胡超眉頭緊鎖,難道自己這趟就白來了?

正當他心中尋思的時候,遠處的街角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人,那人在發現胡超後便緩緩靠近:“胡超,你怎麼在這?”

胡超轉頭一看,詢問自己的是一個身體蠟黃的紙人,很明顯,紙人柳三也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我在追蹤一隻鬼,後來進入了一片靈異之地來到的這裡。”胡超簡單地說,他並未給出其中的細節,但紙人已經知道胡超所說的靈異之地是什麼了。

“你說的靈異之地是那座鬼城?鬼城裡的鬼幾乎都不見了,你說你是從鬼城裡出來的,那你有沒有看見我的其他紙人?”

“沒有。”胡超搖頭說,他準備離開了,不過紙人卻留住了自己,他想要胡超分享一下鬼城的情報。

“可以,但讓我想一想該出個怎樣的價碼。”胡超摸了摸下巴。

而紙人則顯得早就準備:“這方面我有準備,能幫你的隊員恢復過來。”

胡超驚訝地看了紙人一眼:“也行。”

紙人帶著胡超前往了DQ市的雙子大廈,這大廈很顯眼,居然是金黃色的,根本不加以掩飾,這幾乎是和來到這裡的馭鬼者明牌了:這裡就是紙人柳三的大本營,你們來吧。

只有具備足夠實力的馭鬼者才有這樣猖狂的本事。

雙子大廈第四十四層。

“所以說,你的本體呢?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只不過就是一個紙人而已。”胡超說。

“本體自然在這了。”紙人柳三笑呵呵地從辦公室裡出來,他看起來和帶領胡超來到這裡的紙人無二,但胡超感覺到了對方的危險。

是本體無疑。

“哦?這麼說,在大京市參加機密任務的紙人柳三隻是你的一具分身,你壓根就沒有前往大京市?”胡超試著詐這麼一句,但偏偏成功了。

“胡超隊長這話問得有些多了吧。”柳三僵硬地笑著。

“我不得不問這一句,我甚至懷疑當初來到我大鄭市,甚至參與鬼差任務的紙人也是假的,甚至現在的你也是假的。”胡超眯著眼說。

柳三沉默了片刻,胡超的警惕是有道理的,歸根結底就是馭鬼者的心疑,而且面對同級的隊長,如果不證明自身,單純只是一個紙人的話,也是不把對方放在眼中。

柳三揭開了自己手臂上的一點黃紙,黃紙之下不是新的黃紙,而是人的皮肉。

“這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