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玩?要想不處於落單狀態,得準備八個馭鬼者聚在一起才行,而且我們一進去就算規避了落單的殺人規律也會因為黑暗的鬼域觸發注視黑暗的殺人規律招致鬼差襲擊我們,這東西已經如此恐怖了麼?”

有個馭鬼者咋舌道,他沒有提及顏色,畢竟只要穿一身黑就行了,這條殺人規律可以當做不存在。

“從資料上來看的話,的確,給這玩意一點時間,完全可以摧毀一個國家的人口,連馭鬼者都擋不住,我們和這玩意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說實話,聽到這裡我很不想參與這件靈異事件,我還是繼續睡覺比較好。”

鬼差的一些資料還未說完,恐懼和不安的情緒就已經在會議桌上蔓延開來了。

無解壓制,落單必死。

這兩個條件擺在這裡,就足以虐殺一片馭鬼者,這還是在知道規律的前提,如果不知道,那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就算是死都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原因死的。

而且注視黑暗也會招致厲鬼襲擊,這導致堆人數戰術也失效了,人數多寡在鬼差面前似乎失去了作用。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還好,後面鬼差的兩個能力曹部長還沒說出來呢,說出來之後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無解的靈異事件了。”曹洋這個時候笑了笑。

“的確,這兩個條件只是鬼差的殺人規律,但鬼差還自身具備兩個相當可怕的特性。”

曹延華臉色格外凝重,他繼續點開幻燈片播放,一張被黑暗籠罩的圖片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代號鬼差的鬼擁有鬼域,只要在鬼域之中,這鬼差就無法被關押,無法被壓制。”

“如果期間成功關押了呢?”楊間坐位附近的那個李樂平問道。

這個問題也問出了其他人的心聲,他們想要知道為什麼鬼差無法被關押。

“一旦被關押的話,那麼鬼差就會重啟,開始下一輪襲擊,並且能重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把鬼域之中的人殺光為止,否則是不會停下來的。”

王小明看著眾人開口補充道。

顏色敏感,注視黑暗,無解壓制,落單必死,無法關押,無限重啟。

每一個鬼的特性被揭露出來,都如同一記重錘,重重的敲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一隻厲鬼擁有其中一種靈異的特性就是極難處理的鬼,偏偏這鬼差擁有以上六種,S級的厲鬼不愧其名。

“現在壓制的名額已經是十六了,若是這次的行動再失敗,我覺得總部也沒必要存在了,靈異圈會被這隻鬼給徹底玩完。”其中一個馭鬼者大手一攤,他已經開始擺爛了。

“這還討論個屁,無法被關押,還會重啟,就算人數足夠,只要進入鬼域就被注視黑暗被襲擊,這根本處理不了好吧,真行動的話,的確是誰去誰死。”

“雖然死的人還不算多,但這事情也的確有資格被定義為s級靈異事件,說實話,單憑我們這些人想要處理只怕可能性不大。”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回家睡覺。”

沒有人敢去面對這樣的靈異事件,哪怕他們有資格成為隊長也不行。

在靈異圈,辦不到就是辦不到,不是喊幾句加油,拼命就行的,在沒有一個可行的方案之前就這樣頂上去的話只有送死。

曹延華見狀立馬發話,把桌上壓抑的情緒給去除了一些:“各位都是優秀的負責人,擁有的的靈異也是總部最頂級的一批,我希望大家能商量出一個合理的辦法。”

他相信今天參加會議的馭鬼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秘密,雖然平時藏的很深,但是現在,總部必須施加點壓力,讓他們拿出來。

不解決鬼差事件,很多事情都沒有意義,因為鬼差就在大京市郊外。

一旦遊蕩進了城市,事情傳播開來,靈異事件將提前曝光,而這是總部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利用壓制餓死鬼的棺材釘試著去處理鬼差如何。”身穿紅白鬼裙的李霞發話了。

“既然有一個方案,那就這樣做吧,總好過在這裡乾等。”有人無所謂地說道。

“解決過餓死鬼的棺材釘的確有可能限制鬼差,成功率不小,而且只要操作的好,也不擔心餓死鬼會失控,這方案我同意。”

“鬼差在鬼域之中是可以接觸的,這意味著棺材釘也能壓制鬼差,壓制靈異之間的碰撞,很有意思啊。”

“我也沒有意見。”

不少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我不同意。”楊間聲音很堅決,也很響亮。

“動餓死鬼?這也叫方案?別說解決不了鬼差,就算能解決鬼差,到時候誰來解決餓死鬼?”

“那楊間你給出一個合理的方案啊,想不出方案,還不讓我們設法處理鬼差,怎麼就這樣又當又立的。”

楊間呵呵冷笑:“餓死鬼是我直面關押處理的,那隻鬼有多恐怖只有我知道,鬼差也是我親自去面對的,兩隻厲鬼的相較於下只有我能給出最合理的判斷。”

“兩害先去其一,更何況餓死鬼已經被總部關押了,安全性肯定能做到保障。”李霞對楊間說:“楊間,你別真以為自己能處理餓死鬼,能從鬼差的鬼域之中逃命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實話告訴你,總部裡能殺你的人還多著呢。”

“怎麼你要動手是吧?”楊間毫不客氣地說。

“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言不合就想打架,都什麼年代了,還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活著不好麼?非要到處顯示存在感?要不是因為厲鬼復甦的問題困惱了我們一些人,你以為你在這裡有說話的份?”

朋友圈的馭鬼者們紛紛開始打壓楊間了,而楊間也不慣著,直接拿起自己身下的椅子扔了過去。

碰!

一潑黑紅的血液濺在了寬大的圓桌上,以他的力氣,再加上這厚重的實木凳子,這丟出去足以將一個普通人給活生生的砸死,但考慮到對方是馭鬼者,所以楊間根本就沒有想過留手,直接就是用了全力。

嘲諷楊間的馭鬼者也根本沒想到楊間真的敢動手,他的腦子頓時凹陷下去了一大塊,脖子都詭異的扭斷了,但他卻沒有表現出痛苦之色,只是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楊間。

“楊間......”這個馭鬼者即便是腦袋歪在了脖子上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這意味著厲鬼的靈異早已侵蝕了他的身體,已然捨棄了普通人的生理條件,尋常的物理殺傷已經無效了。

“嘴巴說說有什麼難的,真正做到才是本事,你們說總部依舊有人能打掉我,我也實話說,我鬼眼楊間打掉你們連一分鐘都不需要。”楊間雙眼發寒,語氣倨傲地說。

彷彿他真的可以一口氣對付李霞在內的三四位頂尖的馭鬼者。

可說實話,楊間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弱小的動物也知道依靠偽裝嚇退天敵,一旦他虛了,或者是怕了,他相信自己的處境會比現在艱難十倍。

危險,暴戾,瘋狂,是楊間的生存方式。

他才成為馭鬼者不過半年,人脈,朋友,幫手,這些東西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形成,比不上已經在總部據實已久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