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月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笑聲如同風鈴般悅耳輕靈,可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嫵媚,就好像她的容顏裝束一樣,明明是仙子似的氣質,縹緲出塵,可那雙眉眼以及額頭和臉頰的輪廓,宛如勾動魂魄的妖精。
其自然透露出來的那股嫵媚妖嬈,似乎都比陳雪要嬌媚的多。
周平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女子。
見蓮月還在笑。
他眯著眼道,“蓮月庵主,你們這裡的女子太普通了,若我想要嚐鮮,當然是希望能嘗庵主的鮮。”
對於這樣的調笑。
蓮月一點都不在意,她繞著周平緩步走動,眸子則一直盯著,“以你開啟九竅的資質,倒是勉強能入本庵主的眼,只是想要品嚐我的鮮香,還差的遠。”
說完。
她語氣忽然冷了起來,“好了,你該離開靜室了。”
周平皺了皺眉。
若是換做其他的女子,他早就動手試探了,可眼前這蓮月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別看對方較弱嫵媚,可那玉體肌膚裡面只怕藏著可怕的手段。
這雖然只是一種直覺,但他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動手。
於是深深看了眼蓮月。
他最終轉身離開了靜室。
菊秀帶著周平乘坐電梯返回。
電梯內。
菊秀驚訝的道,“痷主極少跟修行者聊如此長的時間,就算是那位雷主任,進入靜室的時間都不會超過半分鐘,沒想到先生竟待那麼久。”
周平面色一動,“雷主任?你說的可是雷繼明,他經常出入此地嗎?”
菊秀笑吟吟道,“當然,我們靜庵思是男人的天堂,修行和快樂兩不耽誤,雷主任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每次過來,都會喊上兩三位一塊伺候。”
聽到這話。
周平不由瞥了眼菊秀。
菊秀挺了挺豐腴的胸脯,她穿的尼姑道袍,衣料十分單薄,裡面連內衣都沒有穿,能清晰看到那份傲然。
“靜庵思的女子都陪客嗎?”
“當然不是,資質好的不需要陪,像我這樣資質一般的,就需要陪客了,不過並沒有真的深入交流,只有那些資質比較差的會跟來往的客人進行深層次快樂。”
“你呢?”
“我資質稍好些,但也需要在樓上接待客人,只是還沒有人能讓我進行身體上的歡好,你是第一次看破我幻術的。”
兩人說著。
電梯已經停下。
走出電梯。
頓時舞池嘈雜的聲音和各種靡靡之音,湧入耳畔。
菊秀嘴唇湊到了周平耳邊,柔柔的道:“你要是想,咱們去旁邊靜室裡面,我會讓你滿意。”
“不必了。”
周平擺手。
他可沒興趣跟這裡的女子有什麼身體瓜葛。
菊秀可憐兮兮的道,“先生是嫌棄人家身子髒麼。”
沒等周平吭聲。
菊秀忽然又笑了起來,“其實我看出你不是來這裡找樂子的,最近驪山附近多了不少陌生的修行者,都是為了霞光而來,我們靜庵思經營不少年,不僅是在古長安市有人脈,全國乃至於全球都有分部,訊息渠道非常多。”
“哦?”
周平來了興趣,他坐到沙發上,直接摟住了菊秀的腰肢,問道,“我怎麼沒在江城聽說過靜庵思?”
那蓮月直接將他的資訊都說出來,他懷疑這菊秀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所以不需要隱藏什麼。
菊秀反手勾住周平脖子,眉眼妖嬈道,“周先生從蘊養出靈根到現在,不過半年左右,平時很少留戀娛樂場所,不關注,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江城特殊科的吳隊,就來過我們靜庵思。”
果然。
這菊秀知道的也多。
怪不得自己一出現,她就直接撲上來,說不定在進門的那一刻,菊秀就盯上自己了。
而且仔細想想。
他在蘊養出靈根前,只是一個普通上班族,相親都沒有女孩能看上,根本不可能知道靜庵思這樣的頂端娛樂場所,蘊養出靈根後,也是以修行為主,極少去享樂。
想到這。
周平心裡忍不住嘆道,他確實對於國內國外的修行圈子瞭解的太少了,或許說壓根沒那份心思去了解。
“如此說來,你們靜庵思在全國各地都有分部,只是為何庵主會在這裡?難道也是為了驪山霞光?”
他問道。
但菊秀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酒杯遞給了周平,隨後看著周平一口氣喝完了酒杯,這才說道,“痷主修為高深,她的心思,我豈能明白,不過在我們靜庵思,想要獲得訊息,總要付出些什麼,周先生雖比這舞池的修行者要優秀的多,可總不能白嫖吧。”
周平恍然。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走,去靜室。”
很快。
兩人來到舞池附近的靜室。
一進入靜室。
那嘈雜聲音瞬間消失。
而這所謂靜室,就跟包間差不多,裡面有沙發,茶几,還有各種電子裝置。
譁。
周平手掌一翻,掌心懸浮出一張符篆。
菊秀眼睛微亮,“護靈符!”
這種中級防禦符篆對於周平來說,沒有任何幫助,但對於修士卻依舊無比珍貴。
當初。
周平在江城特殊科時,吳隊還得申請,才能獲得一張護靈符。
“我想了解驪山霞光的具體訊息。”
菊秀沒有感到意外,她笑著道,“那一張護靈符可不夠。”
周平哼了一聲,“這訊息,你們應該賣給不少人了吧。”
“並不多。”
“能出得起價格的,寥寥數人罷了。”
菊秀說道。
周平於是拿出了兩張護靈符。
菊秀笑容真誠了幾分,“周先生不愧是應急小組的華中隊長,深受王局重視啊。”
“現在可以說了吧。”
菊秀收起笑容,緩緩道,“驪山霞光是跟一個女孩有關。”
“一個女孩?”
“對,準確的說,跟這個女孩的血脈有關,是她體內的血脈引動了驪山的陣法,因此想要進入驪山,必須找到這個女孩。”
這訊息著實讓周平感到了意外,他盯著菊秀道,“以你們靜庵思的能耐,難道沒有控制住這個女孩?”
菊秀搖頭,“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說著她看了眼周平,又道,“傳聞在先秦時代,最後一位成道者老子,留下無上經卷道經,除此外,還留下了一縷仙火,後來秦始皇橫掃六合,曾用此仙火鑄就十二金人。”
“其死後,仙火和道經便消失了,而驪山附近很可能有著真正的秦始皇墓,裡面或許有仙火和道經。”
“想要找到秦始皇墓,便得找到嬴氏後人,有著血脈才可以引動大陣。”
周平聽得很認真,雖說這番訊息有些離譜,說不定就是杜撰的,但他卻是第一次聽到仙火,至於那什麼道經,他不在意,可仙火不同,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尋找的地火和天火。
之所以來秦嶺。本身就是為了尋找天火,以便鑄就無上道胎。
現在聽到跟此有關的線索,可謂是不虛此行,不管這訊息是真是假,最起碼是有訊息了。
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強。
菊秀說完,笑著道,“周先生,我們靜庵思向來以誠信為主,這訊息雖說沒有具體證實,可也屬於絕密,若是周先生自己查詢,只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接觸到……”
周平直接打斷道,“好,我信你們靜庵思。”
他將兩張護靈符遞給了菊秀。
接著他又問道,“你們庵主究竟是何人?”
菊秀臉色微變,搖頭道,“我們庵主來歷非凡,跟她任何有關的訊息,都極其珍貴。”
“我可以出十塊靈石!”
周平嘗試道。
菊秀卻依舊搖頭,“不夠,靈石雖珍貴,可想要獲知庵主的訊息,還不夠。”
周平沒有再提這個事情,而是轉移話題,“那個女孩的下落,可有?”
“沒有。”
“如今各方勢力組織都在尋找這個女孩的下落,她身上很可能有遮掩法器。”
周平恍然。
他正準備繼續問的時候。
菊秀柔聲道,“周先生,今日我透露的訊息已經夠多了,咱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她眼中水波盪漾,媚意橫生。
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但周平卻沒有興趣,他倒不是嫌棄這菊秀,而是覺得靜庵思太過神秘,手段頗多,打探訊息可以,最好不要跟她們有著過多的深入聯絡。
涉及到自身安全。
他向來是無比看重的。
於是便起身離開。
看著其背影。
菊秀一汪水眸漸漸變得深邃,沒多久,她再次來到了地下第四層。
“見過庵主。”
蓮月盤坐在靜室內,淡然道,“你做的不錯,這位江城市的周隊長,資質潛力很優秀,將來或許會成為一個人物。”
菊秀躬身道,“庵主,這周平似乎並不急色,屬下多次以身誘之,其都不為所動。”
“無妨。”
“剛認識而已。”
“驪山的事情由你來辦,儘快找到那個身具特殊血脈的女孩。”
“是,庵主!”
……
回到酒店。
周平眉宇間依舊帶著沉思。
閉眸靜修的江夏,看到周平回來,還這副表情,立即問道,“周平,有收穫?”
周平點頭,坐在床沿道,“江夏,你知道靜庵思嗎?”
江夏疑惑道,“知道啊,今天早上咱們不是都聽到這個什麼男人的天堂嗎!”
周平無語,“我說的是以前。”
“以前?”
江夏連忙搖頭,“我今天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這種地方,我怎麼可能去。”
她小聲問到,“這靜庵思怎麼了?很不錯嗎?”
周平看著江夏,然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
“你是說這靜庵思在全國各地都有分店?成員實力還很強?”
江夏颯爽的臉蛋露出驚訝,“咱們國內最強的無疑是特殊科和道院,其中特殊科有著頂尖強者王局長和彭主任,下轄還有諸多特殊科隊長,以及核心成員,而這些都是從道院挑選出來的。”
“如果靜庵思很強,我應該聽過才對,畢竟裡面很可能都是從道院出來的。”
周平明白江夏所說的意思。
國內兩大道院【月宮】和【玉兔】,就像是江湖武俠中的少林一樣,天下武學出少林,同樣國內諸多勢力的成員,其實基本都來自於兩大道院。
因為也只有兩大道院,能培養出來修士。
像周平這樣沒有進入過道院成長起來的,是很少的一部分。
修行不但看資質,更看資源。
而道院是資源分配相對最公平的地方。
剩下的三大集團和特殊科,單單是招募成員的門檻就非常高。
當初周平之所以能進入特殊科,那是靈根非常優秀,否則想要進入特殊科是非常困難的。
三大集團其實也是如此。
只不過招募門檻位元殊科相對較低,而且裡面更注重關係人脈。
江夏猶豫著又道,“或許是我在道院不怎麼跟其他人交流,才沒有聽說過這靜庵思。”
周平擺了擺手,“算了,先不說這靜庵思了,這次去裡面,算是獲得了一些跟驪山霞光有關的訊息。”
說到這。
他起身在酒店套間裡面踱步走了起來。
如果驪山陣法是跟血脈有關,那無論陣法再高明,只怕也得先找到那位所謂的嬴氏血脈才行。
而對方能在諸多勢力組織的眼皮子底下,躲藏消失,很不簡單。
他將這訊息也說給了江夏。
對於江夏。
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仙火?”
“難道是天火?”
江夏興奮道。
周平搖頭,“不清楚,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
江夏嗯了一聲,“或許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
“我不是說過嘛,那位前輩在我識海留了一些保命手段,其中就有跟血脈術法有關的東西。”
說完。
江夏就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識海中搜尋起來。
沒多久。
她猛地睜開,眉眼帶著喜色,“找到了,這血脈術法叫做血靈術,是一種透過血脈鎖定氣息的小手段。”
“我傳給你。”
周平忙道,“這,這是那位前輩留給你的……”
江夏遲疑了一下,“那位前輩應該知道我跟你的關係,她留下的手段,有的可以傳,有的不可以傳,而這血靈術,既然沒有禁制,傳給你應該沒事的。”
周平一聽,覺得也挺有道理。
“那就多謝了。”
江夏笑道,“你跟我客氣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