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喧囂了一整天的繁華熱鬧,漸漸變得沉寂。

酒店五層。

大床房套間裡面。

只穿著浴巾的江夏,頭髮溼漉漉的走出浴室,她玉肩鎖骨肌膚白皙光潤,臉頰透著緋紅色,看上去如鮮豔的紅酒,“周平,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靠在窗戶欣賞夜景的周平,點了點頭,便走進浴室裡面。

而江夏鬆了口氣。

但很快隔壁斷斷續續傳來了靡靡之音,讓她臉蛋再次變得酡紅一片,身為道院靈脩的優秀學員,她對於男女之事並不陌生,畢竟是資訊時代,有很多渠道獲得這種事情的資訊,可真正體驗卻一次都沒有,屬於母胎單身多年。

初吻還是上次周平親她的時候。

因此對於此類的聲音,仍然會感覺害羞,臉色不自然。

“呼。”

“幸好他不在。”

江夏拍了拍胸前的雪白波濤,又很快暗惱道,“這些傢伙,淨會沉迷美色,怪不得修行都很一般。”

她忙用毛巾擦乾身體。

等周平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江夏已經換好衣服,坐在了床沿山,正刷著手機。

“明日咱們去驪山附近轉轉,看看能否找到些線索。”

“好的。”

見江夏抬起眼眸。

周平揮手間,幾枚巴掌大小的陣旗驟然隱沒在了房間角落,頓時一陣靈能肆虐,籠罩住了整個房間。

做完這一切。

他便徑直盤坐下來修行。

隨著靈能匯聚成了漩渦湧入九竅,他的心漸漸沉靜下來。

江夏看著這一幕倒是不陌生,她早就知道周平的靈根天賦很優秀,不僅有著九竅的加成,而且能在普通靈氣環境中凝聚靈氣漩渦,這絕對是頂尖靈根。

趁著周平醉心於修行。

她不由認真打量起周平,陽剛俊朗的面容,緊緻有力的肌肉線條,彷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想到在魔都聽到的那些聲音,還有周平沉重的呼吸,她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若是這樣沉重的力量……換做,換做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呸呸。

我在想些什麼!江夏面紅如霞,輕咬著下唇,越看越入迷,腦海中的畫面也變得清晰,身體都禁不住扭捏起來,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連忙調整呼吸。

半個多小時過去。

周平結束了修行,他看向江夏,“多謝護法,你來修行,我給你護法。”

江夏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就進入了修行狀態。

而周平倒是沒有什麼太多想法,他雖然血氣旺盛,可畢竟跟江夏經常待在一起,此前更是在太空艦船待了有二十多天,已經有些免疫了,再說了,江夏識海中那位前輩正處於沉睡中,他可不敢隨意褻瀆。

走到窗戶前。

眺望著不遠處的燈紅酒綠。

他眉宇鎖在了一起。

《薪火經》的完美築基法,也需要找到一處絕佳的地火場所才行,不然很難將體內龐大的靈能給淬鍊精純完,而按照真靈所說,地球上大部分岩漿火山環境都只是最普通的地脈之火。

品階好的地火基本都在地脈環境特殊的地方,最好是擁有靈脈。

所謂靈脈。

便是靈氣絕佳匯聚之地。

科學講,就是暗物質和暗能量濃郁的地方。

在古代。

這種地方往往龍脈興旺,大多帝王都會定居於此。

正因如此。

周平才決定先來秦嶺。

天下龍脈出崑崙,只是崑崙那邊沒有任何異象,而秦嶺便是其中一支龍脈,屬於中龍,此地歷經十幾朝古都,不知多少帝王葬在秦嶺,如果要找品階絕佳地火的話,那麼秦嶺就是一處很好的地方。

……

次日。

清晨。

二月末的古長安空氣還有著寒冷。

酒店十二層。

餐廳裡面。

七點多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周平和江夏也在其中,他們兩個精神能量都很強,可以很好的遮掩自身靈能氣息,看上去跟跨過練氣門檻的差不多。

而目光掃去。

吃早餐的有六成都是準修者,面板還帶著普通人的粗糙,顯然都是最近剛蘊養出靈根的,剩下的倒是有修行者,居然還有三四個氣息不低的男女。

其實透過面板色澤細膩度,是可以判斷出修行者的實力。

基本只要達到修士層次,也就是三千靈能以上,面板就會非常緊緻細膩,富有色澤,跟專門化妝過一樣。

因此在周平江夏看這三四位男女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他們。

眼神中既有好奇也帶著幾分忌憚審視。

如今過去元宵節已經有段時日,不算是旅遊旺季,但這麼多修行者聚集在這座酒店,顯然都是奔著秦嶺霞光來的。

吃完飯。

周平和江夏再次來到驪山。

然後在附近轉了起來。

可惜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甚至連一絲陣法波動都沒有感知到。

“王局他們,還有國內專家在此地待了十多天,都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咱們只怕也很難。”

江夏皺著秀眉道。

周平高達三萬多的神識能量可以在半個多小時內探測完整座驪山,但確實沒有特殊的發現。

“你說那霞光是不是人為的?”

江夏說道。

周平擺手,“不用懷疑,霞光肯定是陣法內的氣息逸散出來的,現在找不到,必定是此陣法很強,且特殊。”

江夏遲疑道,“可咱們找了大半天,也沒有什麼線索,我昨晚就查過了,驪山這邊的霞光就只出現過那麼一次,你說,會不會有人已經開啟了陣法。”

周平一怔,“你是說,有人開啟陣法,所以才造成了驪山異象。”

“對。”

江夏點頭,接著道,“這是很正常的,當初咱們在清城,不也是如此嘛,開啟陣法時,霞光漫天,引來了諸多修行者進入,只是如果真的開啟陣法,那為什麼除了霞光就再也沒有其他動靜了?”

“這種古陣,一旦開啟,肯定無法遮掩的。”

周平眼睛一亮,“江夏,你分析的對,古陣開啟絕對不可能隱瞞,那說明陣法還沒有開啟,那日之所以出現了霞光,是因為有誰觸發或者引動了陣法的外圍禁制。”

“這種陣法很可能有著某種特殊條件,就跟清城的血門陣一樣,所以咱們繼續在這找,肯定找不到,得找到當日引發霞光的人或者事情。”

“走,咱們去找黃隊。”

兩人很快來到特殊科的應急小組。

當得知詢問霞光當日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時,黃隊無奈道,“你們是猜測霞光跟某件事或者人有關吧,實際上王局他們也這樣猜測,還調看了驪山旅遊景區進出的所有錄影。”

“我這有備份,你們想看,就看吧。”

末了他提醒一句,“周隊,其實不少人都對驪山這邊的異象感興趣,我們應急小組也是,只是想要找到很難,古物挖掘小組,你知道吧。”周平點頭,“知道,我聽說雷主任也在這裡。”

黃隊低聲說道,“他跟你有矛盾,你要當心點,古物挖掘小組的主要人手,一直都在古長安這邊,而且據說有進展,只是那雷主任封鎖著訊息,誰找都沒用。”

周平心裡一動,“黃隊,謝了。”

黃隊拍了拍周平肩膀,咧嘴笑道,“客氣什麼,咱們都是特殊科的,說實話,我早就看那幫子人不順眼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

江夏看著黃隊背影,忍不住道,“黃隊的意思是,古物挖掘小組那邊有線索?”

周平嗯了一聲,但心中卻不認為黃隊是看在同為特殊科的份上,才將這訊息告訴他的,對方似乎懷著什麼目的。

兩人看了遍錄影。

確實沒有發現。

離開特殊科後。

他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江夏眉頭皺緊,“黃隊長會不會是想讓你去找雷繼明,打探線索?”

“這應該是最直接的目的了,但我總覺得黃隊長還有其他目的,不管了,等會咱們去古物挖掘小組。”

聽到周平的話。

江夏啊了一聲,猶豫道,“周平,你不是跟雷繼明有衝突嗎,咱們要是過去,他不會把如此重要的線索告訴咱們吧。”

“衝突是因為公事,而不是私事。”

“好吧。”

古物挖掘小組在古長安是有分部的,位置距離特殊科並不沒有多遠,坐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裡原先是考古辦事處。

後來改造成了古物挖掘小組的重要分部。

門口竟還有荷槍實弾計程車兵在守著。

拿出身份證件。

士兵立即通報。

很快。

周平見到了在清城的熟人,秦雨。

秦雨也很意外,“周隊,江夏,你們怎麼來這兒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恍然笑道,“是為了前些日子的霞光吧。”

“對。”

“快請進。”

來到接待室。

秦雨親自給兩人倒了杯熱水,“驪山的霞光引起不小動靜,最近來驪山旅遊的遊客數量日益增加,只是附近依舊還在封著,那些人只能去其他景點。”

“前幾天,特殊科總局長還有國家和道院的專家教授都來過。”

江夏笑著道,“秦雨姐,你們古物挖掘小組一直從事著這方面的工作,應該有所進展吧。”

秦雨看了眼江夏,“這……不瞞兩位,具體訊息我也不清楚,你們也知道,在清城的時候,我就沒有負責挖掘事宜,回到驪山這邊,我只做一些文員工作。”

聽此。

周平問道,“你們雷主任呢?”

秦雨猶豫了一下,說道,“雷主任很少在辦公室,至於他去哪了,我也不清楚。”

過了一會。

周平和江夏走出古物挖掘小組辦公樓。

找了家餐館。

兩人吃飯的時候。

江夏道,“秦雨姐應該知道些事情,不過似乎有難言之隱。”

周平隨意道,“正常,她畢竟是小組內部的工作人員,就算那雷繼明做的事情再隱秘,只怕也遮掩不住,但秦雨也不會告訴咱們,關係還沒那麼好。”

“那怎麼辦。”

“等。”

“既然驪山出現了霞光,那麼陣法位置絕對不會遠,咱們就在這裡等下去。”

就這樣。

連續三日。

兩人上午在驪山附近逛遊,下午則到古物挖掘小組周圍,只是依然沒有任何收穫,而且連雷繼明的面都沒見到。

周平知道,秦雨肯定跟雷繼明提過自己來了的訊息,可雷繼明沒有回辦公樓,顯然是沒打算露面。

清晨。

酒店十二樓餐廳。

人不少。

大部分都是熟面孔。

那三四名修行者這幾日更是每天早餐都在這裡。

以修行者的待遇。

完全沒必要在酒店裡面吃早餐,可能他們跟周平和江夏一樣,圖個方便,但也可能是想獲得些訊息。

畢竟早餐這個時間段。

來餐廳的準修者和修行者數量是最多的。

大家目的幾乎相同。

“嘖嘖。”

“在這裡待了快半個月,昨晚總算找到個好地方。”

“什麼好地方。”

“當然是咱們男人的天堂嘍,是一個叫靜庵思的地方。”

“怎麼聽起來像是尼姑庵,該不會是角色扮演吧。”

“嘿嘿,那樣才更好玩,而且聽說還不是什麼庸脂俗粉,連修行者都有。”

“真的假的,跨過練氣門檻的都有?”

“當然,只是價錢非常貴。”

周平剝著雞蛋殼,聽著四周的低聲竊語,一些重要的訊息自然是聽不到的,可這些準修者都碰到了什麼,幹了什麼,卻能夠知曉。

而透過這些人。

他了解到最近不少組織勢力都來到了驪山附近,其中甚至有邪會成員,國外勢力等等。

到了晚上。

周平說道,“江美女,你在酒店待著,我出去轉轉。”

“你不會是要去那什麼靜庵思吧。”

江夏盯著周平,見其沒有吭聲,不由哼道,“你們男人果然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也不例外。”

周平嘴角一抽,“我是一個正常男人,還是練氣圓滿的正常男人,而且還經常跟你這麼一個絕色待在一塊,能沒有點需求嗎?”

江夏面色頓時紅了起來,她低聲道,“你,你……你要是實在憋不住,我,我也能幫你。”

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簡直比蚊蠅還要低。

說完更是臉頰透紅的如同熟透蘋果。

看著低下腦袋,快要邁進胸前波濤的江夏。

周平恨不得撲過去,只是他還是強行壓住了自己的念頭,“我不是去找人解決需求,而是要過去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