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尋再次翻找,依然沒有凝晶丹的蹤影。

“莫非,此丹已被服用?”

周尋猜測道。

不過很快他便推翻了這個可能。

凝晶丹煉製不久,獸潮便來臨,行淮安哪裡來得及服用,況且就算服用,以他的資質必然已經突破。

而他如今很顯然還是築基修士。

因而這個猜測不太可能。

“難道此丹並未賜予淮安師兄?”周尋繼續大膽猜測。

這更不可能!行淮安乃白雲真人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最有希望成就真丹修士之人,凝晶丹不給他,還能給誰?忽然,他發現一個問題,三枚儲物袋中,並未看到當日用來裝載凝晶丹的特殊法器——蘊丹瓶,

周尋記得,那是一枚通體翡色,晶瑩剔透三寸大小的玉瓶,能夠儲存裡面靈丹數百年藥力不失。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周尋唸叨著,忽然目光落在了行淮安的儲物袋上。

“莫非,在淮安師兄儲物袋中,師尊早早便已經將凝晶丹賜予淮安師兄?”

周尋猜測道,同時將這枚儲物袋再次取下。

神識掃蕩數遍,依然未見蘊丹瓶的蹤跡。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枚木盒上面,心有所感。

“這木盒是隔靈木所制,莫非”

隔靈木是一種極為特殊的二階靈木,除了能防止靈力流失外,還擁有隔絕神識探查的效果。

常用來煉製一些裝載寶物的木盒。

取出木盒,開啟一看,果然不出周尋所料!一枚通體翡色,晶瑩剔透三寸大小玉瓶,正靜靜的躺在裡面!

周尋喜不自禁!

毫不猶豫拔掉瓶塞,一股驚人的藥香傳了出來。

周尋吸入鼻中,只覺法力運轉都快了幾分,連神識都穩固了一些。

就是這個感覺!

與當日凝晶丹練成時一模一樣!一樣的丹藥香味,體內一樣的反應1周尋迫不及待往裡一看!兩枚圓潤有型,色澤白亮的丹藥躺在裡面。

其表面靈氣盎然,一股無形的靈韻在其中流轉!寶丹!

赫然是兩枚正品凝晶丹!

此行圓滿矣!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放在手心端詳片刻。

周尋只覺心滿意足。

自己苦求此丹而不得,獸潮來臨,白雲仙城陷落,師尊陣亡,他本以為從此與當日的凝晶丹再無緣分。

早已想好另尋他法。

沒想到,今日竟然還能重見,並且就躺在自己手心,任由自己擺佈。

當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周尋當即取出一枚玉盒,將這枚凝晶丹放入其中,打上封靈符,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

“淮安師兄,以你天資,一枚凝晶丹足以成就真丹,多餘的一枚,師弟便笑納了!”

周尋看了一眼行淮安,只覺淮安師兄比平日多出了幾分可愛。

之後,便是處理其他白雲真人遺留的寶物。

思慮片刻,決定取走其中的一半,另一半則留給行淮安。

他也是白雲真人弟子,有資格享用這些寶物。

何況,沒有他周尋,不僅這些寶物要落入雲光宗之手,連行淮安本人也要就此隕落的。

於是,

周尋取走了那近百枚裝載著高階靈藥的玉盒。

行淮安並非煉丹師,拿這些靈藥還需要找別人煉丹,而自己正是煉丹師。

這些靈藥在自己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收取了靈藥,周尋將目光放在了那四件法寶上。

“淮安師兄風系異靈根,而木耀葫乃是木屬性,無法發揮此寶真正的威力,”

“而我修煉的靈木真訣,恰好是木屬性,此寶放在我手中方不能蒙塵!”“煉丹爐不做他想,自然也是歸我所有!”

白雲真人座下一眾弟子,唯有周尋有希望成為三階煉丹師,此寶交給別人也是無法使用。

甚至周尋猜測,白雲真人曾交代行淮安,未來以此寶拉攏自己。

“至於這件盾牌,師兄天資絕世,很快便能成就真丹,師弟我將那些三階材料留與你,屆時自己便能煉製,”

“而師弟我資質平平,這盾牌還是與我護身好了!”

周尋喜滋滋的將盾牌法寶也收入囊中。

剩下一柄火雲劍,自然是給行淮安使用。

周尋並非吃獨食之人。

至於那些靈石,周尋只取了那十一枚上品靈石,剩餘的兩千多枚中品靈石,周尋大手一揮,很大方的分給行淮安了!

除了這些寶物之外,周尋在那一儲物袋材料中,選取了足以支援自己將煉體術修煉至第七重巔峰的部分。

除此之外,周尋沒有再取任何寶物了。

單以靈石計算,周尋取的寶物,還不到總量一半。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行淮安,周尋取出一枚二階上品療傷丹,塞入其口中。

替其運功療傷。

而後離開此地,尋了一座無人的山洞,將行淮安置入其中。

“淮安師兄,我救你一命,收取寶物一半,也算對得起伱了,希望再見之日,你我皆為第三境修士!”

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行淮安,周尋祭出青玉梭,認準了忘川湖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日後,行淮安體內好轉,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感覺環境有異,環顧了一下四周,大驚失色。

“這是山洞?”

“我不是被雲豐真人追殺而後掉落在一片樹林之中.”

晃了晃還有些痛意的腦袋,回憶起了那天的事情。

“雲豐真人被擊殺那老者走向了我,我沒有死他沒殺我!”

感受著體內痊癒了不少的傷勢。

“是他救了我?”

“修真界還真有這般好人?”

行淮安面露詫異。

“不對!”

“不好!”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忙將手摸向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

“還在!”行淮安更加詫異了。

就在順手開啟,朝裡面隨意一望之後,驚呆了。

“這木耀葫、白龜盾、法寶丹爐都沒了,還有十一枚上品靈石、高階靈藥.”

“凝晶丹還好給我留了一粒!”

行淮安滿臉苦笑,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喜的是自己活下來了,寶物還保下了大半,悲的是寶物丟了大半。

不過,行淮安知道,這位前輩的行為,已經是極有道義之舉。

若是旁人,別說留下大半,恐怕將自己滅殺,將所有寶物都拿走了。

於是朝著洞口方位,一揖到地,躬身下拜。

另一邊的周尋,自然是不知行淮安的反應。

他此時陷入了巨大的麻煩之中。

就在他的後方不遠處,一位身穿紫袍,華髮長鬚的老者,正朝著他迅速追趕而來。

而周尋,已經將遁天符催發到了極致。

但兩人的距離,依然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