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落在桌子的瞬間,

一股精純的靈氣湧出,令在場三人為之精神一振,經脈中的靈力運轉彷彿都快了三分。

定睛看去,只見兩枚鵝蛋大小,晶瑩剔透的綠色石頭靜靜躺在桌面。

赫然是上品靈石。

拿出去至少能兌換兩萬五千靈石。

一般築基巔峰修士,也拿不出這個數字的。

也就呂輕淵是二階上品煉丹師,身家富裕,才能拿得出來。

“師弟新入師尊門下,乃是大喜事,區區靈石算得了什麼,只是為兄能力有限,只蒐羅到這兩枚,希望師弟莫要嫌棄!”

呂輕淵朝周尋拱了拱手道,態度極為誠懇。

“這兩塊靈石,於我有大用,師弟便厚顏收下了!”

周尋知道,他乃是為過去的一些齟齬道歉,而這靈石,便是他們賠罪之禮。

原本週尋早已沒有找他們兩人麻煩的意思,既然他們如此熱情,而上品靈石又關乎著那尊準三階傀儡的運轉,對自己極為重要。

同時也只有自己收下這些靈石,呂輕淵父子才能放心。

周尋也沒有了推脫的理由。

於是點點頭,大手一揮,兩枚上品靈石便收入了他的儲物袋中。

於是乎,他一共擁有五枚上品靈石,足夠支撐準三階傀儡數場大戰。

見此,呂輕淵與自己的長子呂勁文長出了一口氣,對視一眼盡是輕鬆之色。

接下來,三人聊起了煉丹上的事情。

三位都是二階以上的煉丹師,各有見解。

特別是鴻宇大師,作為老牌的二階上品煉丹師,自然有自己獨特的技藝。

為了向周尋示好,更是毫不保留的全部托盤而出。

周尋也不是敝帚自珍之人。

一時間,三人其樂融融,彷彿是來往多年的老友一般。

直到深夜,呂輕淵父子這才起身告辭。

周尋親自送到門口。

“師弟停步,今日交流,為兄收穫匪淺,自覺技藝大有長進,他日若能一窺準三階丹師之境,全是師弟的功勞!”

“今日夜深,不便多留,為兄他日再行上門,與師弟請教!”

呂輕淵這話,完全是內心所想。

看著周尋年輕的面孔,心中不禁長嘆一聲。

“也難怪師尊迫不及待收此子為徒,這等煉丹天賦,實在是我生平僅見!”

“世間真有感悟丹道如吃飯喝水一般之人!”

今日三人交流煉丹之術時,前面他仗著經驗豐富侃侃而談,佔據了這場交流的主動,大部分也是他在說,周尋在聽。

不過周尋很快就理解了他的丹道,融會貫通。

並且提出一些新的見解,這些見解,有一些連他有些似懂非懂,同時發現了他許多從未注意到的錯漏。

他原本停滯多年的丹道,又有了精進的感悟。

同時他也確信,周尋的未來,必定成為胥國第一煉丹師,甚至於整個東荒第一,都不是沒有可能。

“那師兄慢走,師弟就不送了!”

周尋微微含笑,見他們離開,也回了屋子。

回去的路上,呂勁文忍不住開口:“父親,周師叔當真有長者之風,這等胸襟兒子當真服了!”

回想起會客廳時,周尋的英姿風采,呂勁文不禁折服。

原本他們父子上門,還帶著一絲忐忑,生怕周尋藉此奚落,以報當年之仇。

未成想,周尋不僅以禮相待,交流丹道之時,更是毫不保留。

對於他煉丹上的一些錯漏,也是悉數指出,諄諄教導,那水平,似乎比自己這位父親,還要高明的多。看著身旁的老者,呂勁文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本書,上面似乎有這樣的描述:“犬父.”

“你周師叔心懷坦蕩,煉丹天賦更是絕頂,未來不可限量!”這時,呂輕淵嘆息道。

“兒子真後悔,當年.”

兩人一路閒聊,返回白雲丹坊。

白雲山,清水洞。

涼亭處,行淮安朝端坐的白雲真人躬身行禮。

“師尊,您喚弟子前來,不知有什麼吩咐?”

白雲真人慈愛的看著面前這位酷似自己大徒弟的青年,眼中露出懷念之色,隨即手往腰間一抹,一枚翡色丹藥瓶出現在手中。

正是那“蘊丹瓶”。

而後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示意行淮安收起。

“這瓶丹藥,你且收起來!”

“這是凝晶丹!”

行淮安一臉激動,拿起蘊丹瓶,感覺裡面似乎裝了兩枚丹藥。

“這裡面,是兩枚?”

行淮安吃驚地問道,以他風靈根的資質,一枚凝晶丹足矣,根本不需要第二枚的。

“不錯!”

白雲真人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

“為師壽元將近,日後這白雲仙城也要交到你的手裡,這剩下的一枚凝晶丹,便交於伱分配!”

“日後你想交給誰,你自行把控即可!”

“師尊,這.”

行淮安滿臉感動,也明白白雲真人的深意。

這枚凝晶丹從他手裡分配出去,得到丹藥的師兄弟必然要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後必是他的支持者。

若是從白雲真人手中分出去,那對方感激的便是白雲真人。

這人要是氣運極佳,藉此丹成就真丹之境,是否甘願居於行淮安之下也說不準的,搞不好就造成整個仙城的分裂。

古語有云,大丈夫身居天地間,豈能久居人下。

何況還是一位真丹修士呢。

“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子,仙城的未來就交與你了!”

白雲真人叮囑道。

“弟子定不負師尊期望,光大我白雲仙城!”行淮安俯身下拜,鄭重道。

見此,白雲真人一臉欣慰,話鋒一轉:“淮安,你已是築基巔峰,如今凝晶丹也煉製完成,你打算何時衝擊結丹?”

“師尊教與我結丹心道,弟子已經研習完畢,結合自身感悟,最多一年,弟子便可衝擊結丹!”

說起結丹之事,行淮安目露精光。

這一次,他要衝一衝那金丹品質!

“也好,屆時你便來我這清水洞閉關,為師親自為你護法!”

“多謝師尊!”

另一邊,呂輕淵父子二人回到了百雲丹坊。

卻見到一群鼻青臉腫的下屬。

這時一名身穿管事服的中年捂著臉上前,向呂勁文哭訴:

“坊主,丹海閣欺欺負人,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們就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