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駐地,周尋又去拜訪了王二牛。

如今的王二牛,因為接近地靈根的資質,極為受林家看重,待遇不低!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妻子林雪娥如今又懷孕了。

對於周尋的到來,王二牛顯得非常高興。

待了足足十幾天,周尋這才拜別了紅葉坊,返回白雲仙城。

這一日,周尋正在悶頭趕路,前面突然傳來陣陣爆裂聲和刺眼的光華閃動,顯然是有人在打鬥。

周尋眉頭一皺,凝神看去。

只見三名漢子圍住了一位清秀少年。

那清秀少年只有練氣三層的修為,而圍攻他的那三人當中,均是練氣中期。

“這倒是有趣了!”

三個練氣中期聯手打不過一個練氣初期。

周尋繼續看了下去。

原來那練氣三層的少年符籙犀利,依靠身上的金光盾,將三名漢子的攻擊盡數接下里了。

原來這少年身價豐厚,有中高階符籙在手,難怪那三名大漢久戰不下。

忽然,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金光罩明明是一階下品防禦符籙,怎麼能擋住三名使用法器的練氣中期修士。

這不合理!

那金光罩符籙有問題!周尋當即隱匿身形,慢慢靠了過去,近距離觀察。

只見少年取出一張普通的一階下品冰刺符。

激發了,一股濃重的靈壓傳出,隨即扎向了三人中年級修為最高的那名大漢。

少年竟是打算先解決最強的對手。

冰刺一出,中年大漢急忙打出一道防禦中品符籙。

一枚金色盾牌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階中品符籙金盾符。

“叮——”

一聲重響,中品符籙金盾竟然直接破碎,而冰刺雖然被消耗了不少,但還有部分餘力,直衝著大漢打了過去。

“這冰刺符也有古怪!”

區區一階下品符籙,怎的威力還要超出中品的金盾符。

要知道,同層次的攻擊符籙和防禦符籙相互對上,往往都是防禦符籙佔便宜的。

而如今,金盾符在高一個層次的情況下,反而被擊碎。

“這冰刺符的威力,竟然接近一階上品的威力!”

周尋當即升起了好奇心,繼續看了下去。

沒多久,少年又拿出一枚一階下品的火球符。

同樣的情況,火球符威力大大超出一階下品,都接近上品了。

這少年有秘密!

周尋心中一動,沒有直接露面。

半個時辰過後,少年似乎是彈盡糧絕,符籙用盡。

身體周遭的光罩也變得暗淡,搖搖欲墜。

那三名漢子見此大喜,忙開口道:

“葉小子,只要你交出那提升符籙威力的法門,我們可饒你不死!”

少年面露絕望,同時滿臉的悲憤,望著為首的那名漢子開口道:

“為什麼如此對我,要不是我的符籙,你當日早就死在那頭妖狼之下了!”

“怪就怪伱太天真了,交出那法門,我可饒你一命的!”為首的漢子淡淡開口道。

“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會給你的!”少年一臉決絕。

周尋見此,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於是戴上了千幻面具,化作那名白髮老者。

“啪!”“啪!”

周尋身影驀然的出現在眾人上空,雙手鼓起了掌。

“沒想道老夫在這荒郊野嶺竟然看了一場好戲!”

驀然出現的周尋嚇了三位漢子一跳,正要開口時,感應到周尋身上那股築基期的法力氣息,當即閉上了嘴。

不敢再言。“晚輩拜見.”為首那名漢子確是反應極快,當即就要下跪磕頭。

“閉嘴!”

周尋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勁力將三人捆縛在一旁,再也無法動彈。

隨即周尋落在那名少年的面前。

少年滿臉錯愕,看著眼前的周尋。

“前前輩。”

這還是少年第一次見築基期的修士,心中極為緊張。

“孩子,你別怕,老夫不是壞人!”

“我只是對你這提升符籙威力的法子很感興趣,我可以寶物交換,不管是提升法力的丹藥,威力強大的法器,還是罕見的功法,老夫都可以滿足!”

周尋手中有著羅家寶庫典籍在手,拿出一些練氣期的頂級功法還是不成問題的。

少年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面色掙扎了起來。

“這小子不會是一根筋吧!”周尋見此有些頭痛。

這時少年的聲音確是響了起來,咬牙切齒。

“前輩,我不要寶物,只要您將這三人殺了,我便將那秘術雙手奉上!”

說著,滿眼怒色看向了那為首的漢子。

之前周尋聽那少年言語,大概也能猜到什麼情況。

不就是少年不知藏拙,拿出了提升威力的符籙,幫助那中年漢子解除了危機。

而那漢子卻是恩將仇報,反而頂上了少年手中提升符籙威力的法門。

這不能不讓少年憤恨的!

“此事易爾!”

周尋話音剛落,隨手甩出三道勁氣。

只聽得“噗嗤”幾聲。

那三名漢子眉心處出現了三個血洞,瞬間斃命。

見此一幕,少年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隨即收了那原本暗淡的光罩,他也知道,這對周尋毫無作用的。

來到周尋面前下拜。

“多謝前輩搭救之恩,這便是記載了‘蘊符之術’的書冊!”說著少年從懷中取出一卷皮書。

“蘊符之術?”周尋輕聲問道。

“不錯,我這法門正是從這羊皮卷中所得,這‘蘊符之術’,能以修士法力,蘊養制好的符籙,提升符籙的威能!”

“蘊養時間越久,符籙的威能提升越高!”

“不過這種提升也是有限度的,限制於蘊養者的法力和符籙本身的材質!”

少年主動介紹了一下。

周尋聞言微微頷首,隨即開口問道:“我觀你今日激發的冰刺符、火球符等符籙,威能已經超出中品符籙,甚至接近於上品符籙,不知你蘊養了多久!”

“這些符籙,並非晚輩蘊養的,而是我祖父露傳給我的!”

“據我祖父所言,這一階下品符籙,五年便能蘊養到盡頭,威能堪比尋常上品符籙的二分之一,”

“至於那幾枚中品符籙,據說需要七八年之久!”

“可恨祖父傳我那十幾枚符籙,盡數耗在了這幾人身上!”少年說著,露出恨恨的表情。

“此術極為罕見,珍貴至極,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在人前顯露了!”周尋教導了一句。

少年聞言,躬身下拜:“多謝前輩教導!”

“好了言盡於此,你我就此別過!”

周尋說完,手往儲物袋一拍,數瓶丹藥,還有幾打符籙還有一本冊子出現在少年面前的地上。

丹藥從練氣初期到練氣後期,符籙從一階下品到一階上品,甚至還有三張二階下品。

冊子則是一本二階下品的符籙傳承!

以他築基期的修為,還不屑於佔一個少年的便宜。

“前輩,多謝前輩!”

看到這些寶物,少年心情激動,眼泛淚光。

這是除了祖父之外,第二個對他這般好的人。